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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先德正了正sè道:“段公子,能否借一步說話?”
段明玉道:“甭客氣,借兩步都沒問題。”
謝先德尷尬的笑了笑,兩人又轉身進入了一間雅間里,段明玉心里開始打鼓,這老頭不會是看到老子奪得了對聯第一名消費全免,前來蹭吃蹭喝的吧。
雖然如此,段明玉還是吩咐了小二準備了一桌好菜,管他娘的,不吃白不吃。
萬艷艷猶自在懊悔當中,嘴里不斷的咕囔著:“我為什么那么慢?為什么那么慢?”有道是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萬艷艷見雅間里出來了一個小二,慌里慌張的拿著一個菜單,忍不住計上心頭。萬艷艷走上前去,對著小二道:“這里的事不用你管了,待會把酒菜直接端到我這里來就行了。”
小二疑惑的看了一眼萬艷艷,心里暗想這小姑nǎinǎi又在打什么鬼主意。這種問題很是引人深思啊!小二不一會兒就想通了其中的利害,很是意味深長的看了萬艷艷一眼,又看了包間一眼,不禁做出一副我已了然的神情,哎,都是“郎的誘惑”啊!
小二應下后,萬艷艷跑到某個無人的犄角旮旯,噼里啪啦的收拾一陣后,一個俊俏的小二就出現在了人們的視線當中。萬艷艷對自己偽裝甚是滿意。走到段明玉的雅間外。房門緊閉,窗戶未開。這兩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樣。萬艷艷很是好奇,好奇的結果就是萬艷艷把門上的窗戶紙給摳了個窟窿,俯身把眼睛湊了過去。
“什么,先生果真是謝氏宗門的人?”段明玉吃驚的道。
謝先德喝了一口茶后,緩緩的道:“段公子不必驚慌,這些年來,其他士族宗門對我們監視甚嚴,老夫這才不得已和永昌分道揚鑣,數十年不曾見上一面。所為的就是不能讓這份寶藏不落于這幫士族手中,更不能讓這份寶藏永埋地下。”
段明玉終于信了謝先德的話,如此重大的機密連紀云怡也不知,可這個謝先德卻是一清二楚。對他的身份也就不用懷疑了。
段明玉故作吃驚的道:“先生為何和我說出如此大的隱秘,難道不怕我對這份寶藏心懷不軌?”
謝先德長嘆一聲:“程知遠的為人我知道,他選中了你重查此案,就證明你確是個查案的好苗子,今ri我再看你才學驚人,老夫覺得你定然能夠揪出這幕后黑手,若是你能查出來些許眉目,這寶藏拱手送你又有何妨!”
段明玉道:“先生萬萬不可啊!”這謝先德真是好大的氣魄,富可敵國的財富不過揮手之間而已,謝氏子弟果然并非池中之物。
段明玉長舒了一口氣,橫著心道:“先生有所不知,此事我已經差出了一些眉目,而且我已經和那背后的宗門交過手了。”
“哦哦哦,你快說,究竟是哪方勢力?”謝先德難以置信的道,他原本只是希望段明玉能夠查出一點眉目,和自己所掌握的相互印證推敲,興許能夠看出一些端倪來,不曾想這段明玉竟而是一個逆天的妖孽,竟然都查到宗門頭上了。
段明玉苦笑了一聲,把當ri黑衣人的腰牌遞給了謝先德道:“是秦氏宗門!”
謝先德看過腰牌后大吃一驚:“是的,這的確是秦家嫡系的腰牌,狀元郎在上,老夫代死去的萬員外,謝氏先輩冤魂向你磕頭了!”
“先生這是干什么?萬萬不可啊!”段明玉急忙扶住了謝先德,這老頭情緒很是激動,搞不好犯了心臟病,老子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謝先德取出來了一柄鑰匙,段明玉定睛一看,乖乖,這不就是打開鐵盒子的鑰匙嗎!這個才是正版,老子那個,充其量是算個偽軍啊!
謝先德把鑰匙放在段明玉面前道:“這是打開……”
“你是不是想說這是打開盒子的鑰匙?”段明玉無語的拿出了鐵盒子。
謝先德嗷的一聲,差點昏厥過去:“怎么在你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