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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小子咧嘴一笑,輕聲道:“我叫丘灑灑,交個朋友唄?”
劉景濁沒忍住說道:“假名字能不能走心點兒?”
再沒理會這丫頭片子,回屋煉劍去嘍。
還沒上樓呢,那丫頭又湊去另外一人身旁。剛要開口,結果就被人揮手打斷。
“我不傻,你這套騙人法子過時了,我也不是劍修,趕緊一邊兒去。”
劉景濁沒忍住笑了笑,回到屋子之后便分出一縷心神沉入黃庭宮,黃庭宮中有山河日月,天上高懸兩把劍,自然是獨木舟與山水橋。
劉景濁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姜老頭啊,我是該說你有先見之明呢,還是說你坑慘了我呢?我兩年破四境,不能不說不是天才吧?結果呢,你非得將一身修為灌頂于我,這下好了,被我這個敗家子兒敗完了。”
心神退出,劉景濁已然眼眶通紅。
為了我一個敗家子,至于搭上一座青椋山嗎?
師傅,放心,我回去中土,青椋山上定會再起星星之火。
此后一個多月里,劉景濁專心煉劍,外面那自稱丘灑灑的小丫頭依舊不死心,這次是真把船上瞧著像個高人的都問遍了,結果還真給她尋到了一個愿意幫她的人。是個中年人,倒是沒背劍,可也是個有金丹境界的。
又過了幾天,渡船平穩落在神鹿洲北部的淺水渡,劉景濁留了一封信給徐瑤,也就是姚放牛的媳婦兒,隨后便背著劍準備下船,這次又換上了一身青衫,且頭發是完全束起的。
也不知是故意還是巧合,反正下船時又跟那假小子碰在一起了。
那個金丹修士御風而起,拖著丘灑灑下船,劉景濁還是則是走階梯下船。
人有了歹意,可有沒有賊膽兒可不好說。徐瑤說的那個起歹意的金丹修士并無尾隨小丫頭,估計是這些天想來想去,良心壓過了貪心。可船上一直沒動靜的另外兩位金丹修士,一下船就尾隨丘灑灑而去。
劉景濁傳音道:“嫂子,交給我就行了。”
年輕人輕喚一聲獨木舟,背后八棱鐵劍瞬間出鞘。
劉景濁腳尖微微一點便躍至半空,獨木舟劍光劃過,連人帶劍已然無影無蹤。
哪兒有劍修不會御劍的?
只是有些人想要腳踏實地而已。
當然了,神游之下的煉氣士是撐不住長時間飛行的,御風也好御劍也罷,都得歇歇。
丘灑灑兩人趕了兩天路,假小子實在是遭不住了,扯著那個中年人落在地上,氣呼呼說道:“慢點兒慢點兒,不用這么趕的,我已經傳信回去了,過不了幾日我姐會來的,咱們慢慢兒趕路不行嗎?”
小丫頭心里氣的不行,心說我花了三枚泉兒呢,你不能拿假徒弟當真徒弟啊!
正此時,兩道身影瞬身落下,瞧模樣也頗有些吃力。
其中一人氣喘吁吁道:“道友,能隨便拿出三枚泉兒的人,口袋里泉兒會少?與其掙她這個錢,倒不如我們自取,你覺得怎樣?到時候還可以把她賣去神仙樓,說不定還能撈一筆。”
另一人說道:“好家伙,這一路來,愣是沒追上。這老哥瞧著不年輕,腿腳可真利索。”
中年人面無表情,轉過身對著丘灑灑說道:“別怕,我講信用的。不過我一個可能打不過他們兩個,你身上還有多少錢?咱們破財免災如何?”
丘灑灑想了想,輕聲道:“倒是還有三十幾枚。”
話音剛落,中年人伸手按住那假小子腦袋狠狠往地上砸去,方圓幾丈塵土飛揚,假小子臉著地的那塊兒愣是給砸出一個坑來。
中年人轉身對那兩金丹說道:“四六分,我占六成。”
假小子發鬢被甩開,等她艱難起身時,一臉灰土,可瞧著還是極其好看的小丫頭。
丘灑灑皺著眉頭,氣急敗壞道:“你敢騙我?”
中年人手中憑空多出一柄彎刀,笑容玩味,“騙你算什么,還要殺你!”
說罷便舉起彎刀照著少女腦袋便砍去。
少女皺著眉頭,剛要取出個什么物件兒,結果一道劍光從天而降,緊隨劍光的,是少年人身上灑出的血光。
獨木舟插入泥土中,一只手握彎刀的臂膀在哀嚎聲中同樣落在地上。
有個身穿青衫背著木劍的年輕人憑空出現在丘灑灑身后。
劉景濁沒好氣傳音道:“你是傻還是當別人瞎啊?生怕別人不曉得你有錢?”
拔起長劍,劉景濁立馬變作笑臉,對著不遠處已然一臉懵的兩位金丹說道:“大哥二哥,這丫頭我先帶走了,處理完這這老家伙后抓緊趕上啊!”
拉起丘灑灑手臂,又是一道劍光,兩人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剩余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兩個略微年輕的金丹修士開口道:“我要說不認識那個人,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