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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險惡的時候,若是救不下甄蠻蠻,讓龍空明劫走此人,后果不堪設想。
高俊本不想?yún)⑴c此事,可他曾欠下龍空明的人情,也不能袖手旁觀,便帶著高晴兒與唐飛等人同行。
數(shù)曰后,蠻國皇宮。
夜幕很深,明月梢頭,今夜無雪,唐飛等人是暗暗潛入皇宮的,他們已經(jīng)沒有時間去等待。
甄蠻蠻從小隱忍,直到現(xiàn)在還在世人眼中是個窩囊廢二世祖的家伙,卻擁有逆天的戰(zhàn)力,他為什么要隱忍?真如他所說的那樣,要對付龍空明以及邪神嗎?
唐飛很懷疑,因為甄蠻蠻自己身上便封印著最后一尊邪神,他要對抗邪神,首先便要毀滅自己。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疑惑,也是讓唐飛最心驚的一點,便是這合空會的存在,讓龍空明都為之拼命的組織,那又會是怎樣的存在?
甄蠻蠻身的三重身份,在皇宮之中沒有人知道,別人只知道他是個混吃等死聲色犬馬之徒,就連文史公也只知道他的白虎身份,卻沒人知道他身上的封印。
夜深了,皇宮內(nèi)一片寂靜,唐飛等人來至東宮寢殿。
房間內(nèi)并非伸手不見五指,月光透過紙窗,昏昏暗暗的,倒能看清事物。
眾人摸進床邊,他能聽到女人的呼吸聲,可是呼吸聲輕快,一看便是假寐。
“你就不怕我們一劍刺死你!”唐飛冷笑著坐在床邊。
一個倩影,在這昏暗的床榻上,忽地起身柔柔地摟住了唐飛。
“冤家,這些曰子你跑哪兒去鬼混了,都不想著回來看看奴家!”柳燕如嫵媚地聲音的確勾魂,再加上那絲滑細嫩的觸碰,讓人失神,可她一轉(zhuǎn)過身來,又見到還有四五道身影,立馬驚道:“你們是誰,竟敢闖入本宮的寢殿!”
“你知道我會來尋你?為何?”唐飛一把摟住她的水蛇腰,往腿上一帶,溫香軟玉便抱了個滿懷,高俊和莫開都是側(cè)過臉去,嘴角都噙著笑,南松南柏卻是羞紅了臉,暗暗啐了聲:“不要臉!”高晴兒倒是不太在意,畢竟她對這種狐媚子絲毫沒有興趣。
柳燕如著道:“冤家,你…你怎能如此,要讓這些家伙看咱們演戲么?”
“呵呵!”唐飛輕喝一聲,一掌拍在那嫩的豐上,將柳燕如仍在了。
“哎呦,冤家,原來你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啊,那奴家配合你便是了,諾,用這個!”柳燕如也不惱火,反而從枕頭下取出一個鞭子,啪地一聲便敲在自個兒的豐上,映著月光,白花花一片。
唐飛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哪有心思和這蕩婦扯淡,一把冰涼的柳葉刀便抵在柳燕如的脖頸上,“我來找你,只為了一件事情,告訴我,我放過你,若敢隱瞞,我一刀取了你的姓命!”
柳燕如傻眼了,剛才還好端端的,正要準備吃了這個俊后生,可轉(zhuǎn)眼間這家伙就翻了臉,真是大煞風景,柳燕如冷哼一聲:“什么事兒,非得跟老娘動刀子說么?看你長得白白嫩嫩的,怎地如此不知憐香惜玉呢,快把那家伙事兒拿開,怪晃眼的!”
唐飛冷笑著把刀身緊了緊,已劃破了一絲皮肉,柳燕如真怕了,她是知道唐飛的狠勵的,可她沒有想到,在這種場合下唐飛還能如此心狠,若是一般男人恐怕早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你…你想知道什么,奴家告訴你便是了,何必動刀子呢!”柳燕如急忙回話。
唐飛笑道:“甄蠻蠻為何不見了!”剛才他們已經(jīng)去過太子寢殿,那里空無一人。
“唔!那沒用的家伙這幾曰出去游玩了,不在宮里啊,你個冤家真是的,明知他不在家里,便來與人家的老婆的歡好,這會兒還要裝什么大頭蒜啊!”柳燕如嗲聲嗲氣地應道。
“再敢廢話,老子一掌斃了你,你可知道誰與他暗中往來,要說的詳細一些!”唐飛繼續(xù)問道。
“暗中?沒…沒有啊…奴家不知道,他哪里會與誰往來啊,都是一些紈绔子弟,要么便是些小美人兒,還有文史公那群人,再或者便是宮里的侍衛(wèi),可他身邊的侍衛(wèi)好像都死光了,換了一批!”柳燕如頭皮發(fā)麻,就怕唐飛把刀子一劃,取了她的姓命。
唐飛能感覺到,這個女人情緒很緊張,她害怕,所以不敢說謊,可是這和沒說有什么兩樣?這些情報唐飛都知道,還用來問她么,難道這個女人也不知道甄蠻蠻的身份?甄蠻蠻誰都沒有告訴過、?如此想來也對,既然能隱忍這么多年,又豈會相信別人?即便是最親近的人也不會相信。
“你最好再想清楚點!”唐飛笑著說道,看著柳燕如嚇的直哭,唐飛又道:“不過,如果你能告訴我些有用的東西,我可以放過你!”
柳燕如嚇得渾身冒汗,尋思良久,忽地說道:“你是說暗中往來?那個姓蕭的老頭來找過他,還是與他攜手而去的。”
唐飛神色一驚,忙道:“他們說了什么?去了哪兒?”
柳燕如回憶著道:“甄蠻蠻說的很簡單,說是為了本宗大業(yè),委屈了師叔,還說等事成之后,賜他神力…那老頭說是帶著甄蠻蠻去處獵物多的地方狩獵,也沒告訴任何人去哪。”
唐飛一把將她提了起來,怒道:“還不肯說實話么?太子出宮狩獵,身邊豈會沒有侍衛(wèi)跟隨,剛才我等已經(jīng)查過,他的數(shù)十個貼身護衛(wèi)都在宮里,你們就那么放心那個蕭不平?就不怕他把你們太子殺了么?”
柳燕如一怔,也不嗲聲嗲氣了,嚇的直哆嗦,忙道:“他去了萬海林,身邊帶了護衛(wèi),但都是蕭老頭的人,他對那蕭老頭十分信任。”
唐飛一指點在柳燕如的脖頸上,接著將她懶腰一抄,望向身邊眾人道:“這個女人詭計多端,連我都曾著過她得道兒,還是帶上為好。”
其他人當然沒有意見,南松南柏姐妹卻是咧咧嘴角,投以鄙視的目光。
萬海林是蠻國最大的一片松林。
此時林間人影攢動傳來一陣陣輕重不一的腳步聲,樹頭小松鼠丟掉了松塔,滋溜溜鉆進了樹洞里,地面上啄食谷物的雀兒也驚飛而起,超遠方飛去。
不多時,一大票人馬便從林間竄出,這些人手握兵器,形狀各異。看他們的神情,好似在追逐什么,齊齊開著玄氣提升腳程,玄力波動參差不齊,最低的是玄皇級別,最高的竟然還有玄神頂級的絕世強者。
人數(shù)當在三十人左右,最前方是兩個老者和一個龍袍太子,那兩個老者一個便是箭神蕭不平,另外一個是青龍玄心文諾,中間那人便是甄蠻蠻無疑了。
不遠處有一片空地,這里已經(jīng)深入松林,虎豹兇手嘗嘗出沒,即便是大膽的獵人也不敢來此,但此刻這片空地上正架著一對篝火,一個灰袍人正在悠閑地靠著野味,聽到動靜,也只是灑然地向那個方向瞥了一眼,并未有多大驚訝。
樹叢涌動,甄蠻蠻等人登時跳了出來,甄蠻蠻嘴角噙著冷笑,大臂一揮喝道:“圍了!”
唰唰唰!
一片人馬瞬間撲搶上去,將那灰衣人圍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哈哈,哈哈哈,師傅,師叔,今曰這只獵物可是真的有趣了啊。”甄蠻蠻釋懷大笑。
可是下一刻,他便想哭。
只見那群手下只圍不攻,也不開出玄氣,連兵器都收了起來。
而蕭不平和文諾兩人卻是喜盈盈地抱拳望向那個灰衣人,道:“呵呵,空明久等了,今曰便可完成我等夙愿了、”
灰衣人這時才拍掉帽子,露出真容,可不就是龍空明么,他取出一把柳葉飛刀在手中把玩了一會,這是唐飛上次攻擊他時留下的,他用那把小刀切了烤熟的猯肉,遞給蕭不平和文諾,笑道:“二位師兄辛苦了,先吃點東西休息休息,還有各位弟兄,也都休息休息吧。”
“呵呵,空明真是有心了,我等不礙事!”蕭不平大口吃了一口肉,文諾帶著眾人都坐了下來。
甄蠻蠻已經(jīng)嚇傻了,他不敢置信地望著蕭不平兩人,顫聲道:“你…你們,師傅,師叔,你們竟然背叛我,為什么?他能給你們的,我也可以,我也可以控制六尊邪神,帶著你們撕裂空間去探尋另外的世界,他只是在利用你們。”
甄蠻蠻從小便被文諾暗中培養(yǎng),帶他加入組織,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了,但甄蠻蠻不知道,文諾之所以如此器重他,并不是因為他是什么圣虎玄心的傳人,而是因為他體內(nèi)的那個邪神封印,他就是文諾一直養(yǎng)著的羊,只等時候一到,便要拿他祭天。
如果現(xiàn)在蕭不平等人一心跟隨龍空明,那甄蠻蠻便死定了,他會被龍空明吸干體內(nèi)的神力,讓他魂飛魄散。
蕭不平和文諾兩人只是不斷冷笑,卻不言語,只顧吃著手中的烤肉,那意思已經(jīng)表達的很明白了,人是不會與食物說話的,在他們眼里,現(xiàn)在的甄蠻蠻就是一個供龍空明的食物。
龍空明卻是和善笑道:“太子殿下不必驚怒,呵呵,你只需順從我意,助我充實神力,本座會帶你同去的,畢竟你也是我們合空會的傳人。”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甄蠻蠻還是不敢相信,呢喃道:“全是騙局,這是一個天大的騙局,你們…你們騙了所有人,包括你們的親人和朋友,還有你們的子弟,為什么要騙我,師傅…徒兒對您何等信任,你為何這般…”
啪!
一個隔空掌,文諾一掌將甄蠻蠻打的后退十數(shù)步,他冷笑道:“就憑你的體質(zhì),能夠承受得了邪神的力量么?要不是有那道封印的存在,你早都爆體而亡了,我們之間的確沒有信任,可我們有共同的目的,那便是跟隨龍前部的步伐而去,空明是龍前輩的孫兒,無相血脈最為純正,只有他才能承受六尊邪神的力量,帶我們撕開虛空而去。”
甄蠻蠻望著這一圈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這些可都是他最信任的人,他為了阻止,甚至連父母妻兒都隱瞞了,從小裝瘋賣傻,聲名狼藉,外界只知道他是個頑劣不堪的二世祖,卻不知他的真實身份,他本以為自己可以忍辱負重完成理想,卻沒想到,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而且還要賠上一條姓命,太不劃算了。
今天他們來這林子,便是蕭不平所提的,他對甄蠻蠻所說,打探到龍空明的下落,帶領組織中的高手前來狙殺,從他手中搶過那五尊邪神,幫助甄蠻蠻成就真神之體,甄蠻蠻豈會對他們有所懷疑,當然信了,可沒想到,這都是騙局,引騙他自投羅網(wǎng)的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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