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兒還在山坡吃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天傲和雪心嵐沒有回去,他們不放心唐天豪,暗中跟隨他回了山莊,如果真的動手,在重要關(guān)頭,他們會出手相助。
唐家雖然已不被帝國君王信任,削去了兵權(quán),旗下生意也是一盤混亂,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曾經(jīng)的超級家族即便衰敗,也不一般勢力可以對付的。
老大唐天雄雖然病重,可長老院的幾個老家伙卻都老當(dāng)益壯,但這些人多年受唐天豪制約,難免心有不忿,反而與唐天鷹關(guān)系極好,如此一來,萬一動手,真正吃虧的便是唐天豪。
議事廳里滿堂圍坐,唐天豪端坐主位,長老們和唐天鷹,唐戰(zhàn)等人也都在場。
今天家住召集大伙過來,用意不言而喻,前幾曰唐天豪剛從敵營逃回來,便將事情挑明了,可沒人相信他,唐天鷹和唐戰(zhàn)更是說他賣國求榮,已經(jīng)投靠了敵方,一定大帽子將唐天豪扣的無話可說。
可今曰,唐天豪再無所顧忌,他要把事情搞清楚。
“諸位叔伯,當(dāng)年心蓮并非難產(chǎn)而故,而是有人毒害于她,直到今曰,你們還不相信嗎?”唐天豪不敢置信地望著那群一向公正不阿的長老們,道:“我玉唐家族,乃當(dāng)世將才之家,為何會淪落到今曰這般下場?正是因為我等分不清正邪,斷不清善惡啊…難道諸位還要包庇那大惡賊嗎?”
幾個長老唯唯諾諾,有的借機喝茶,有的假意與人商量,有的干脆把眼睛一閉,當(dāng)做沒有聽見。
在看唐天鷹和唐戰(zhàn)兩人,卻是陰冷冷地笑著,猶如兩匹狼,直直盯著唐天豪,像要隨時撲殺而上。
“二叔,你老糊涂了,怎能中了別人的離間之計呢?”唐戰(zhàn)反笑道。
“呵呵,離間計?”唐天豪感覺很滑稽,氣極反笑道:“你覺得人家還用得著離間咱們這個破落戶嗎?論武力,唐家不如唐門,論才智,唐家不如唐門,論兵力,呵呵…更是可笑之極,我們現(xiàn)在還有臉說自己是將門之后嗎?唐戰(zhàn),你覺得別人有必要離間我們嗎?”
唐天豪就是因為太過耿直,所有事情的都是公事公辦,所以才會得罪手下那幾個長老,以至于此刻都無人幫他說話。
“啪!”
唐天鷹怒不可遏地瞪著唐天豪,喝道:“你是唐家家住,唐家的衰落你要負(fù)起絕大半的責(zé)任,你不知悔改,盡然還在這里取笑我等,你到底何意?是不是唐飛給了你好處,讓你回來將我們唐家徹底毀滅?”
一個人再狠毒,也不會對自己的親人如此用心歹毒,有大義滅親者,也有為了禮儀謀害親人者,頂多不過害人姓命而已,而這唐天鷹的陰毒卻是不但害人而且要讓人勝敗名裂,其歹毒用心,無人可比。
唐天豪被氣的雙眼泛赤,一掌拍碎了桌面,正在喝茶的幾個長老差點沒被嚇了趔趄。
“混賬,你與唐戰(zhàn)毒害我妻子,我本念及親情,容你等認(rèn)罪自首,我自會從輕發(fā)落,可你們不但不知悔過,反而還要將事實徹底隱瞞,你們能逃得過嗎?你覺得我兒唐飛可會方的過你們?”唐天豪怒了,這是要直接攤牌了。
唐天鷹仰頭大笑:“你兒唐飛?哈哈,可笑,可笑,那唐飛惡賊已經(jīng)投靠天羅,你卻在這種時承認(rèn)他是你兒子了?真是可笑,還不承認(rèn)你是賣國求榮的叛徒嗎?”
這話更是句句誅心,所有長老都站到了唐天鷹身后,唐戰(zhàn)已經(jīng)把手指捏的嘎嘣脆響,他知道,如果唐天豪一死,唐天鷹絕對會將家主之位傳給他,唐家雖然敗落,但也是個強大的武道世家,如果好好打理,也可偏安一方。
如此利益就在眼前,唐戰(zhàn)怎能不喜,他已經(jīng)忘記了什么仇恨和親情。
“你…你們想造反?”唐天豪已經(jīng)開出淡金色玄氣。
“你賊喊捉賊!”唐天鷹哪里會再多說,這時候局面已經(jīng)被他完全掌控,若是再不出手,遲恐生變。
一記鷹爪便向唐天豪胸口抓去,鋒銳金光閃爍,唐天豪側(cè)身便躲,反手一掌印他胸口。
就在這原本威嚴(yán)無比的唐家議事廳內(nèi),一場毫不公平的內(nèi)斗拉開帷幕。
唐戰(zhàn)大喝一聲:“諸位長老,此人已非昔曰家住,而是賣國求榮的賊人,我等當(dāng)舉義旗,大義滅親,或許可得陛下垂青,再次重用!”
這句話猶如炸藥見了火星,頓時將所有人的斗志點燃,七八個長老都是玄神初階的檔次,開始圍攻唐天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