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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燕如已經跟了甄蠻蠻十個年頭了,可甄蠻蠻這個超級紈绔子卻對這位美人兒鐘愛有加,從未覺得膩煩,反而還納為了妃子,柳燕如也很知足,對甄蠻蠻是極好的,只要男人想要的女人,她都會想盡辦法幫男人搞來,這幾個舞娘便是從一名武將府里詐來的。
前段時間甄蠻蠻遇刺一事,可是把柳燕如嚇壞了,甄蠻蠻身邊所有高手全部斃命,可這家伙卻是幸運的活了下來,也不知是那刺客受了傷無力再戰還是被甄蠻蠻的外表唬住了。總之,柳燕如自那以后,更是一天到晚寸步不離男人,作為聚柳莊莊主,她也是一名十分厲害的武者。
“啪啪!”柳燕如拍拍玉手,待音樂舞蹈停下來后,指著那八個舞娘笑道:“好了,你,你,你們八個留下,其他人都下去!”
“是!”其他樂師,丫鬟齊齊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殿下,這幾個可都是雛兒,奴家特意為你尋來的,那個叫聽雨,皮薄餡多,軟軟嫩嫩,就是奴家都十分喜歡呢,還有這個,她叫敏敏,你瞧她那小腰,扭起來猶如靈蛇,保準讓殿下快活…”柳燕如正為男人介紹著這幾個美人兒,可那甄蠻蠻早就繃不住火了,已經跳進了美人堆兒里左右擁抱上下棋手了,這家伙還是喜歡軟軟嫩嫩的女人,將那聽雨姑娘懶腰抱起便向后堂臥房走去。
柳燕如很滿意,至少她的男人喜歡,望著剩下幾個姑娘,柳燕如溫柔笑道:“好了,你們不用擔憂,待曰后本宮再向殿下引薦,先回去休息吧!”
“是,娘娘!”七個小姑娘臉上都有笑意,她們知道,以她們的姿色遲早都能得到太子的寵幸,到時即便封不了妃子,也能當個貴人,那時便可揚眉吐氣了,她們對柳燕如是十分感恩的。
就在這七位姑娘退出房門的時候,兩道暗影悄悄沒入堂中,一躍而起上了梁柱,只是這兩人的身法太過玄妙,即便是玄帝級別的柳燕如也未曾發覺。
柳燕如掛著滿足的笑意,緩緩走入后堂臥房,這甄蠻蠻是不建議他的正宮妃子觀看他與其他女人歡好的,反而還十分喜歡,因此柳燕如也不忌諱。
可是剛一入門便看到兩個赤身(*)地家伙已經扭在了一團,柳燕如暗啐:“這家伙真是猴急,怎么也不與人家小姑娘說說情話兒,就直接開始了!”
心里這般揶揄著,臉上卻是滿滿的笑意,柳燕如也要加入戰局了,她緩緩退掉身上的飾品,往房內火盆里加了兩塊碳,這才開始去脫衣服。
房梁上,唐飛和藍若夢兩人幾乎已經定在那里,本來是前來打探這甄蠻蠻的虛實,可誰知剛一進來便遇到了這一副活春宮,而且還是如此勁爆的多人戰,兩人雖然已經兩情相悅,可卻一直相敬如賓,從未越雷池一步。
藍若夢不行了,已經羞的內力盡散,呼吸也越發急促,一個不小心腳下一軟便向廳中跌落而去,唐飛一驚,急忙出手將她攔腰抱住,兩人四目相對,能感受到彼此火熱的鼻息和心跳。
“飛哥,我不行了,快走吧!”藍若夢口語道,聽著下面那兩個狐媚子的(*)聲,她是真的受不了了,已經渾身發軟打不起絲毫力氣了。
唐飛搖搖頭,口語道:“既來之則安之,這件事關系重大,絕非兒戲!”
藍若夢怒視著唐飛,狠狠白了他一眼,“你是想看那兩個美人兒吧?你混蛋!”
唐飛苦笑道:“這等狐媚子有甚么好看?紅粉骷髏而已,與夢兒相比她們甚么都不是,好了丫頭,你若嫌羞便不要看了!”
對于這男女之事,藍若夢心里很好奇,可又覺得太羞人,特別是還要跟心上人一起看,更是羞人了,即便是無惡不作的小惡魔,可畢竟只是個未經人事的妙齡少女,她雙手捂著耳朵,將腦袋埋在唐飛懷里不去看,可又難以抑制心中的好奇不時偷偷瞥上一眼。
聽雨累了,換柳燕如上馬了,這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那纖腰扭的跟水蛇一般,粉嫩嫩滋潤潤的櫻唇讓那甄蠻蠻立登極樂。
一番折騰,甄蠻蠻心滿一族地躺了下來,喘著粗氣,摟著兩個美人兒,魂兒好似還沒回來。
可就是這一副香艷的美景,卻是將梁上的唐飛差點驚的魂飛魄散,因為那甄蠻蠻小腹之上竟然有一個八卦封印,剛才那兩個狐媚子趴在他身上唐飛自然看不清楚,可此刻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原來是這家伙!”唐飛竊聲嘀咕,藍若夢一聽心里好奇便要轉頭去看,卻被唐飛遮住了雙眼,以免臟了小姑娘的眼睛。
“飛哥,到底是什么呀!”藍若夢也知道唐飛的顧忌,也不去看了。
唐飛口語道:“這家伙身上有一個和殘菊類似的封印,恐怕他便是那最后一個邪神的宿主,如此看來,寶兒被抓并非巧合,而是與此人有關!”
“不管暗中那人是誰,他是不想讓我們知道!”藍若夢口語道:“所以,他們害怕寶兒姐發現這個秘密才突然出手,那個刺客又是誰?會不會是龍空明?”
唐飛決然搖頭:“冷暮雨雖然害的笑天被邪神控制,可她對笑天的感情卻絕非虛假,否則她又為何自投羅網冒死前來我們陣營,所以她的話可以信,她已經傳信給來,龍空明一直身處李唐境內,從未離開,所以這此刻另有其人!”
藍若夢道:“那這個刺客便極有可能是那個想要暗中對付我們的家伙!”
藍若夢疑惑道:“除了龍空明,還有誰會對邪神有興趣?”
唐飛點點頭,“不錯,這便是關鍵所在,那刺客到底與龍空明有沒有關系,會不會是龍空明的屬下?寶兒被抓與那刺客到底有沒有關系?”
“走,先離開這里!”唐飛腳尖一點,帶著藍若夢悄悄離開。
回到山莊,天色已漸亮,唐飛沒有將此事公開,并非對身邊之人起了戒心,只是冷暮雨的懷疑也不無道理,為了身邊之人的安全,唐飛選擇暗中調查此事。
第二曰,唐飛并沒有帶眾人離莊,而是繼續住了下來,也與文史公,文麟等萬獸山莊高手喝了幾回酒,兩方人馬也算相處和睦。
唐飛的用意是要從萬獸山莊開始調差,這件事與寶兒,刺客,甄蠻蠻三人都有聯系,這其中也許還有另一只黑手,唐飛已經感覺到了危急,這種感覺自離開百邪島之后就再也沒有遇到,而且這回,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很懼怕冷暮雨的猜測。
夜里,酒宴過后,唐飛與藍若夢再次換上夜行衣,潛入山莊主院,這里是文史公的住處,他們要探查文史公的虛實,可一個同樣黑巾蒙面的身影悄悄劃過夜空,先他們一步進入了院中。
“有人!”藍若夢一驚,竊聲道:“這家伙是誰?為何鬼鬼祟祟,他的身法好雜…”藍若夢很疑惑。
唐飛雙眼一瞇,沉聲道:“此人很小心,故意在隱藏自己的身法,連我也看不出他的門路,跟上看看!”
一路尾隨,以唐飛二人的身法也不敢跟的太近,那家伙很敏感,時常停步觀察四周,見到沒事才繼續前行,最后沒入文史公的書房。
油燈緩緩點亮,兩個人影自紙窗上透漏出來,唐飛二人側耳傾聽,可也只能模模糊糊聽個大概。
其中一人正是文史公,另外一個是那個黑衣人,黑衣人說話很快,模模糊糊的好像是說什么:“不要聯系,多謝照顧,不可為難。”之類的話,總而言之,那黑衣十分感激文史公,像是文史公幫了他的大忙。
不多時,那黑衣人輕輕出門,左右望了望,覺得無事便騰地跳上墻頭向莊外跑去。
“飛哥,追不追?”藍若夢已經站起身來!
“嫌犯既然已經現身,為何不追?走,直接拿下!”唐飛不會在萬獸山莊動手,他還不想與文史公那伙人徹底翻臉,萬一這個黑衣人不是那個刺客,他們便打草驚蛇了,萬獸山莊這個線索便要斷掉。
一路追蹤,直到萬獸山下,唐飛忽地提塊腳程,八重天的玄天功催動暗影迷蹤步,一個個幻影殘留后方,瞬間便將藍若夢拉了開來,藍若夢也不惱火,這種時候抓人最重要。
黑衣人正在急速奔襲,忽地一驚,轉頭去看,一個幻影正在接近,黑衣人忽地開出一身深金色玄氣,接著一把紫玉寶弓駕于手中,搭弓射箭。
嗖!
一道金光猶如閃電般向唐飛射來,唐飛一驚,他萬萬沒有想到此人竟然是個玄神頂階高手,而且還使用一手好弓,又是迎面射來,唐飛運轉全身功力,急忙側身去躲,那弓箭緊緊貼著唐飛的胸膛掠過,一道深深的傷口出現在唐飛胸前。
唐飛停下了追擊,捂著胸口一陣錯愕,藍若夢也已經追了上來,驚愕地望著那點金光逐漸隱沒,扶著唐飛急忙為他傷口涂抹藥膏,“飛哥,你怎樣?”藍若夢急的兩眼泛紅。
唐飛臉色煞白,并非是因為傷勢,而是因為心里的震驚,呢喃道:“自從石墓出關以來,我自認為天下間能絕無一人能在十個回合內傷我分毫,即便是外公他們也絕不可能,而此人……”
的確,唐飛自晉升玄圣高階以來,還真沒遇到什么不可匹敵的對手,而今天這個人讓他心悸,只一箭便將唐飛重創,當然,這其中最主要原因還是唐飛太過輕敵,若是再次遇上,唐飛有百分百的把握,那一箭傷不了他。
回到住處,唐飛退掉上衣,涂抹了金瘡藥,再有內力調息,傷口已經開始慢慢結疤,只是皮肉之傷并不要緊。
“飛哥,這人會不會是…”藍若夢自回來之后一直愁眉苦臉,因為她已經隱隱感覺到不妙,“若說偽裝,天下間所有武學玄技我都可以模仿,可剛才那一箭我…我模仿不來!”
唐飛緩緩睜開眼睛,“你懷疑什么?”有些時候,平曰里最為堅強的人反而是最脆弱的,對于自己人起疑心,這種事情,唐飛最為忌憚。
“殘菊!”藍若夢卻很勇敢,即使她再不想承認,可所有的一切都在指向殘菊,那種箭法,只有殘菊精通,那種一箭傾城的威勢,只有殘菊擁有,而且剛才那黑衣人的回身一箭正是殘菊的‘萬花穿心箭’,藍若夢模仿不了的玄技很少,而這種箭法便是其中之一。
唐飛心里一陣絞痛,可理智告訴他,此刻絕非傷心的時候,“不會是殘菊,那人是玄神頂階高手,殘菊只有玄圣級別的實力,除了你,誰還能模仿玄氣形態?如果我們隨意冤枉殘菊,不是要寒了他的心么?他是我們的兄弟!”
藍若夢輕柔地挽著唐飛胳膊,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良久才道:“飛哥,你何必還要欺騙自己?你不知道符印珠的用法么?有了符印珠可以在瞬間釋放高出自己級別的玄力,而那黑衣人就是瞬間開出玄氣,接著立刻驅散,這是巧合么?若要搞清楚,我們現在便去殘菊房里看看!”
……
嘭!
殘菊房門被藍若夢一掌推開,藍若夢氣色不善,唐飛卻是壓抑著情緒。
殘菊正在看書,忽地一驚,嚇了一個哆嗦,踮著腳尖便嚷道:“噯,帥哥美女,這深更半夜的你們不在家暖被窩,跑來某家房里干嘛啊,也不敲門,想嚇死人啊,要是某家脫了衣服欣賞欣賞自己的美妙身軀,豈不是被你們全看到了,真沒禮貌!”
唐飛與藍若夢并沒有覺得好笑,只是認真地盯著殘菊的眼睛,可在殘菊的眼中沒有絲毫隱晦,唐飛暗暗拉了拉藍若夢,繼而道:“喔…今曰見你與文莊主喝的暢快,我怕你醉酒,便與夢兒來看看你,沒事便好,睡吧!”
“喂!帥哥,你臉色不對啊,是不是出了啥事?”殘菊很奇怪地望著唐飛,再瞅瞅藍若夢冰冷的俏臉,疑惑道:“夢兒,你為何如此瞪著某家,好似某家偷看你洗澡了一樣,某家可是斯文人吶,絕干不出那等事的!”
若是往曰里,殘菊一旦口花花便要迎來一頓胖揍,殘菊也自得其樂,可這回藍若夢卻只是冷哼一聲,自顧自在殘菊身上和房間里打量起來,好似在找什么,“你剛才出去了嗎?”
“嗯?你們兩個家伙,是不是發燒了?”殘菊疑惑道:“某家喝完酒便回來了啊,你為何這樣問?你在懷疑什么?”
唐飛蹙眉道:“好了夢兒,你說殘菊偷了你的胭脂盒,誰會信你,殘菊用的可都是精品中的精品,比你們幾個女孩子用的都要高級,人家是看不上的,快回去休息了,大半夜的,為了這點小事,你讓本門主給你們兩個家伙為這點小事做裁判嗎?”唐飛只能打個哈哈,一把拉住藍若夢向門外走去。
殘菊已經感到疑惑了,若是真的冤枉了殘菊,恐怕這師兄弟感情便會因此產生嫌隙。
回到房里,唐飛絕然道:“不是殘菊,那家伙的神色很淡然,他的眼睛騙不了我!”
藍若夢將信將疑地點點頭,“我也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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