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兒還在山坡吃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飛忙笑道:“噯~欒宗主這是說的哪里話,器玄宗的名頭在這整片大陸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欒宗主的威名更是響徹軒宇,在下用這偷襲暗算的手段才能稍稍占些便宜,就如亂宗主所說,在下的劇毒雖然無人可解,但若真動起手來,在下也走不出這間客棧,最后的結果很有可能是玉石俱焚同歸于盡,如此一來豈不便宜了其他人么?”
欒天行何等老辣,只唐飛剛一開口便已猜到他的來意,笑道:“唐掌門是想與我結盟?可你這來勢洶洶的氣勢卻不太有誠意啊,不但殺了本座手下七名玄神中階級別的長老,更是用藥控制著本座幾人,與其說是合作,還不如說是強迫!”
唐飛一怔,燦燦地笑了笑,道:“亂宗主,你們四大宗門當年在覓山之頂活活逼死我靜瑜師祖和鬼面前輩,這筆血債,我怎能不報?殺你七大長老便是為了此仇,當年亂宗主雖然也參與其中,但卻是應時而為,比其他三方也算是好的多了,否則,在下絕不會與欒宗主多說。”
“而當今天下局勢,欒宗主恐怕已經看到眼里,天羅大軍猶如出籠猛虎,一舉攻破天象城,萬象帝國臣服,集合兩國兵力,正在剿滅萬象殘部石大佟,而那石大佟殘兵敗將,滅亡只是遲早的事,欒宗主應該也知道,那天羅主帥便是我唐門的副門主。”
“到了這一步,在下也不想再隱瞞了,你們以為林笑天真的重歸你們門下了嗎?他有回歸你們器玄宗的理由嗎?他是我唐門戰堂堂主,你岳國三十萬大軍的兵權已在他掌控之中,如此格局,你們岳國這等蠻荒之境,還能與天羅帝國比肩么?”
欒天行等人又驚又惱,可也不得不承認他們岳國勢弱的局勢,特別是唐飛道出林笑天的真實身份,他們已經徹底絕望,唐飛能在此揭出林笑天這個底牌,那便是下了最后通牒,他們要么同意,要么必須得死。
……
風門關有烈天陽和十元谷十位長老助戰,士氣大漲,這幾曰已經準備出城迎戰林笑天,可一道前方線報傳來后,他們便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
器玄宗宗主欒天行率領器玄宗高手助戰林笑天,岳(*)士氣勢暴增。
一時間兩軍又成對峙之勢,誰也不敢輕易進兵。
而就是因為欒天行的到來,才牽制住了烈天陽的兵馬,另一方戰場卻已打的戰火朝天。
凌然率領天羅七十萬大軍以及廖云的五十萬大軍,合兵一百二十萬直取樊城,與殘軍石大佟開戰。
初時,兩軍相持不相上下,各有勝場,可天羅一方師出有名,乃是討伐叛軍而來,而石大佟一方由于糧草短缺搶掠百姓,已經惡名昭著,漸漸的,天羅軍已經占據了優勢,樊城以南七座城池已經盡歸凌然手下,再加上凌然手中那幾十萬架超級戰爭機括,攻城掠寨猶如摧枯拉朽,所過之處瓦礫無存。
如此實力對比,石大佟軍敗已經可以預見,而他的盟友李唐帝國卻是受到林笑天一方的牽制,不敢來救,石大佟已被逼入絕境,手下部隊已經人心渙散,士氣大跌。
石大佟坐于府中,雷霆暴怒,正在鞭笞手下一名敗軍之將。
直到打的他自己都筋疲力盡,這才收手,端起酒壇一陣猛灌,這石大佟是個莽漢,若說排兵布陣也算好手,但要以他的道行當上元帥之位卻是有些不足了,之所以能得到石景天的器重,一是因為此人是皇族子弟,乃是石景天的叔叔輩,二是因為此人驍勇善戰,又一身不俗的戰力,為玄神中階高手,最終的一點,則是因為在他身邊有一個神機妙算的謀士,正是因為有此人的輔佐,他才能從一個猛將軍搖身一變當上了鎮南大元帥的位置。
“陛下,稍安勿躁,你便是打死了他,又能解決甚么問題呢?”一個英俊不凡手執半寸小花扇的青年俏公子不慌不忙地說著,石大佟自封為王,卻絲毫沒有王者氣息,一身土氣倒向個土匪,對任何人說話都是吹胡子瞪眼,可唯獨對這個青年卻是禮讓三分。
石大佟皺著眉,不滿地道:“唐萬,你足智多謀,跟隨朕走南闖北已經三個年頭了,沒有你便沒有朕的今天,咱倆可說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現在這等節骨眼,你還能如此淡然,朕真是佩服…哼…”
唐萬便是石大佟的謀士,這個年輕人自三年前莫名其妙地出現在石大佟眼前,接著便輔佐他一步步登上帥位,為他出謀劃策可說是鞠躬盡瘁,沒有萬菊,恐怕這莽夫早就死在李唐金術都統的刀下。
唐萬笑道:“眼下局勢,雖是對我軍不利,卻也是個天賜良機,若是這一仗我們能勝,不說恢復萬象國土,更是可以吞并李唐和岳國大軍,生死富貴只在一瞬之間,陛下難道還看不清么?”
石大佟一怔,立馬浮想翩翩,的確如此,若是這一站他們勝了,他這大王便可一直當下去,也不用再窩在這彈丸之地傭兵自重了。
唐萬又道:“陛下莫急,微臣已經想到退兵之策,只是這個計劃必須保密,一旦泄露出去恐怕我軍將徹底覆滅。”
“唔?”石大佟騰地便立了起來,臉上也掛滿了笑容,他是知道唐萬的本事的,立馬大手一揮將所有手下趕出房門,這才道:“唐弟有何妙計,快快說與我聽!”
唐萬左右瞅了瞅,神神秘秘地貼在石大佟耳邊說了幾句。
石大佟一楞,急忙搖頭:“這…這不行,虎符是我軍最高指令,除了朕之外,怎能交與他……”說到這里,他見唐萬神色黯淡,又笑道:“呵呵,萬弟別誤會,朕并不是不相信你,可這虎符乃是調遣部隊的最高指令,若是拿于你去調兵,地方大軍攻來,朕拿什么來調兵啊,這…這實在不妥啊…”
唐飛嘆了口氣,道:“哎…沒想到生死存亡之際,陛下還是信不過唐萬,既如此唐萬就此告退,這招聲東擊西的計策陛下也可以使用,只是要把握住火候拿捏住時機便是了,沒有唐萬,陛下一樣可以戰勝天羅!”說著,唐萬便躬了一身向門外走去。
把握火候?拿捏時機?他石大佟若是有這本事,還用得著唐萬輔佐么?
石大佟糾結不已,又見寒了唐萬的心,這等時候哪能少的了這位謀士,他騰地便站起身來,兩步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人家胳膊,忙道:“呵呵,萬弟這是哪里話,你我雖為主臣關系,實乃兄弟相稱,朕如何信不過你了?你隨我來!”
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唐萬便進了后堂書房,唐萬嘴角噙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就看著那石大佟撅著屁股翻箱倒柜,最后取出一個錦盒。
“好了,萬弟,虎符交與你便是了,你是朕的義弟,朕的天下便是你的天下,你盡管放手施為,朕在后方全力支持便是了!”石大佟說著暖人心的話,便將那虎符向唐萬手中遞去。
唐萬的喉結明顯上下律動一下,這件虎符的重要姓何其珍貴,他潛伏此地三年,終于得到了石大佟的信任,他知道,只要得到虎符,這場戰爭將就此結束。
恰在這時,忽地一道冷光閃爍,接著兩人只感眼前一花,接著一個暗影掠窗而去,整個過程電光火石,轉瞬之間完成。
唐萬一驚,只見那石大佟脖子上緩緩出現一道刀痕,接著皮膚慢慢裂開,最后噗地一聲,鮮血激射,石大佟連叫出一聲的機會都沒有,就那樣死在了唐萬的面前。
唐萬瞬間便從驚訝中清醒過來,接著滿臉的怒氣,一把死掉臉上的人皮面具,沖著窗外罵道:“莫開,某家曰你媽蛋,你個殺胚子這不是沒事找事么,某家都快要得手了,來湊什么熱鬧…”
原來這唐萬正是萬花公子殘菊所裝扮,他潛伏在石大佟麾下,就是在司機奪取他的兵權,眼見就要得逞,只要虎符一出,百萬大軍都得聽他號令,可這個節骨眼偏偏好死不活地殺出個莫開來,莫開的確帥氣,一刀把這玄神中階高手秒殺,可卻把殘菊的整個計劃全盤打亂。
若要殺死石大佟,殘菊早有機會下手,雖然不能向莫開那般神出鬼沒干凈利落,可也總能至石大佟于死地,可問題是石大佟手下這百萬大軍該如何處置?這群士兵本來就是叛軍,搶掠百姓的事情也沒少干,一旦群龍無首,嘩變內戰甚至士兵便土匪那也是可以預見的。
若說殘菊手執虎符,可以調動萬軍,可也得名正言順才成啊,要不然豈不是誰搶了虎符誰都能自立為王了?這是需要石大佟的首肯,得到各軍將領認可之后,殘菊才能將這些士兵陸續交到凌然手中,可現在石大佟死了,門外那么多人都看見了是他們兩人一同進入的書房,他是逃不脫干系的,別人不治他個弒君之罪砍了他腦袋都算不錯了,誰還會聽他調遣啊。
殘菊痛罵了一陣,把莫開祖宗十八代招呼了個便,可眼下絕不是埋怨的時候,重新帶回面具,急忙收拾了一番,又用化尸水將那石大佟給化了個干凈,這才走出房去。
“你們聽著,這兩曰誰都不準打擾陛下,陛下正在沖擊玄神高階的瓶頸,事關重大,萬萬不可驚擾!”殘菊冰著臉,冷冷地對門外那些護衛說道。
“是!”護衛們雖然奇怪石大佟突然閉關,卻也不敢多言,紛紛領命。
當夜,殘菊以軍師之名招來全軍大小將領五十余人,當然這其中也有一部分是萬花堂弟子,但只占少數,殘菊不敢保證,這些人會否因為一個虎符而聽他的號令,可事到如今,只能賭上一賭。
“殺胚子,若不是你,某家用得著這般心悸么,那石大佟一開口,某家手中虎符一亮,這些將軍誰還敢不聽某家的,媽的,回去在找你個殺娘胚算賬!”殘菊心里又把莫開咒罵了一便,這才望著身下的數十位將領說道:“諸位將軍,陛下今曰突然有所領悟,已經開始閉關修煉,可眼下敵我戰局堪危,陛下放心不下,便將大任托付于在下,望諸位將軍能與在下屏息合作,聯手擊退天羅大軍!”
殘菊是通知過那些萬花堂弟子是,一個個頓時開始起哄:“軍師何必自謙,陛下閉關乃是喜事,可軍中豈能無人主事,軍師既已領了陛下口諭,我等自然生死跟隨!”
一陣喧嘩,一些大將不明所以,可卻見這么多人都擁護軍師,也就隨之迎合起來。
“呔!”就在這時,忽地一聲冷喝,將所有人震住。
一個方臉闊鼻身高七尺的猛將軍站了出來,燒火棍一般的手指頭點著殘菊,喝道:“混賬,軍中無戲言,陛下若要委托大任于你,為何不與我等事先說明嘍?只憑你紅齒白牙的一句空話,我等就要聽命于你么?”
此話一出,場中頓時議論紛紛。
又一個銀甲將軍站了出來,虎目圓瞪,直直盯著殘菊,喝道:“不錯,眼下敵我正在交兵,何等兇險,陛下豈會在這等時候選擇閉關?唐萬,你到底有何圖謀?陛下現在身在何處?”
“正是,我們要見陛下……”
一片吵雜聲頓時響起,殘菊眉頭一挑,暗罵:“媽的,果真來了,好你個莫開,你個殺胚子真要害死某家嗎,氣煞某家…”心里這般惱火,可殘菊卻是不動聲色,取出一個小盒,將其打開,一個虎頭龍尾的印章出現,這才道:“諸位將軍可認得此物?此物乃是陛下入關之前交托于在下的,就是為了避免諸位的猜疑!”
“虎符,這…”那領頭的猛將軍頓時一驚,不知所措。
“可就算有虎符,也該由陛下當著我等的面交托于你才對,這…”銀甲將軍依舊保持懷疑。
場下各路將軍各持己見,紛紛爭論起來。
殘菊望著那領頭將軍身后的一個小將,眨了眨眼,那小將心領神會,忽地拔出腰間佩刀,噗嗤一聲便捅進那猛將軍的后心窩里。
與此同時,那銀甲將軍身旁左右兩個青年將軍各自握著一把匕首捅進他的脖頸之中。
全場頓時嘩然,人人自危。
只聽那幾個殺人將軍齊齊喝道:“混賬,見虎符如見陛下,爾等想要造反不成,這兩人已有反意,該誅!”
這時又有人跳了出來,猛地往地上一跪,附和道:“我等愿聽軍師調遣!”
“末將愿聽軍師調遣!”
第二個,第三個……漸漸地,隨波逐流之人越來越多,直到最后,全場五十五位大小將領齊齊跪伏于地。
至此,殘菊才總算有驚無險地完成了兵變,可他絲毫不敢怠慢,如是石大佟的死訊傳開,他的計劃將徹底失敗,當夜,他便飛鴿傳書于凌然,將他的進展盡數回報,也順帶地問候了一句莫開。
而凌然大軍立馬退兵三十里,再也不與其交兵,一時間殘菊的部隊化險為夷,而殘菊更是頒布了一條讓所有將領心情大快的消息:“趁著天羅大軍休整之際,我軍與李唐大軍合兵一處,吞并岳國林笑天所部,李唐軍方已經答允,到時所占城池均歸我部所有!”
各路將領把酒言歡,喜不勝收,而殘菊更是連夜派遣使者趕赴烈天陽軍中,將合并攻敵的計劃和時間詳細說了一遍,烈天陽大喜,已經磨刀霍霍,準備大開殺戒。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