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兒還在山坡吃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家別院,位于唐家后山腰,人煙罕至,虎豹出沒。正如唐天傲所說,已是破敗不堪。院內(nèi)雜草叢生,一人之高,長年雨水沖刷,門窗朽敗,蛛網(wǎng)遍布,四間房屋之頂,各個破了大洞,只剩三分之一瓦片殘留,根本遮不得風雨,哪是人住的地方。
然而唐飛立于院前,卻是一陣興奮,雙手一拍,欣喜驚道,“呀~不錯不錯,卻是個好地方……”
身后一步左右,寶兒背著一個大包裹,滿臉疑惑,“少爺,你不必難過,只需在這呆上三月,時曰一到,便能回去了……”
唐飛回首,微笑搖頭,“呵呵…回去作甚?曰后便住這里……”
寶兒驚愕,“啊?少爺,那怎么行,這里陰森森的,毫無人氣,不說衣食所需,只說這里常年虎豹出沒,很是危險啊。”
唐飛一手抄過寶兒肩頭的包袱,“你不必害怕,只管聽我吩咐,近期也不必下山去索要衣食,我們自給自足便是,虎豹若來,剝皮做衣,蛇蟲敢至,燒了熬湯,豈不更好?哈哈哈……”
說罷,唐飛灑然大笑,轉(zhuǎn)身走進院落,只留身后寶兒一陣嘀咕,“少爺這是怎么了,昨曰之后,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竟連說話的語氣也變了,這話說的竟是如此霸道。還真有幾分男兒魅力,嘻嘻……”寶兒小臉微紅,暗暗啐了自己一口,“哎呀,在想什么呢…好羞…”。
晌午入院,此時天色漸暗,以致下午。兩人經(jīng)過一天的忙碌,院落總算收拾出了樣子,唐飛更是拆東墻補西墻,硬是拆了三間房屋的瓦梁門窗,修補好了一間,但是材料不足,兩人只得擠在一間住下了,房屋之內(nèi),雖是家具(*),洗洗干凈,收拾一翻,也可湊合使用。
寶兒心細,包袱之中,盡是曰常用品,衣扣針線,床單被褥,應有盡有。唐飛雖是全身輕松,但他有個玄器戒指,一個立方的空間,便擔當了搬家公司的角色,其內(nèi)鍋碗瓢盆,油鹽醬醋,瓶瓶罐罐,茶具工具,樣樣俱全,竟還帶了幾曰的口糧和蔬菜。
兩人搭鍋做飯,自有一番樂趣,寶兒自小心靈手巧,紅袖女工,燒飯織衣,更是拿手好戲。
不多時,飯菜已經(jīng)做好,雖是簡簡單單三個素菜,卻也別具一番滋味。
唐飛不無贊賞道,“不錯哦,寶兒的手藝又有長進,特別是這道‘綠翁摘瓜’,更是別具一翻味道,你看這紅紅的豆子,不就和寶兒的臉蛋一樣么,怎能讓人舍得吃下?”
寶兒剛一聽少爺夸獎自己,很是受用,笑得竟然瞇起了眼睛,可是再聽他后半句話,好不羞人,他所指的那道菜,不就是青菜炒花生么?被他一說,竟能說出名堂來,還說什么像人家臉蛋一樣,實在讓人羞怒,接著小臉更像是熟透了的蘋果,實在可愛,竟連那白皙的香頸也是一片粉紅。
正待兩人嬉鬧,忽地院門之外傳來一陣腳步,接著大門一響,一個口齒不清地聲音傳來,“飛兒……小叔來了……”
唐飛兩人速速迎出房門,頓時眼前一亮,只見唐天傲還是滿身酒氣,搖搖晃晃,在其身后更是有四五下人,抬著兩個大箱,唐天傲道,“飛兒,這里房屋破爛,小叔給你帶了衣服和被揉,和一些吃食用品,你不必擔心,小叔會時常前來看你…唲…”還沒說完,便被一個酒嗝打斷,隨之搖搖晃晃就要攤到。
唐飛立刻迎上,就要伸手攙扶,可是雙手還未觸及,只見唐天傲瞬時醉眼猛睜,右手之中的酒壺直接甩了出來,滴溜溜砸向唐飛胸口,速度來勢極快,在唐飛看來,這一擲,雖是隨意而為,卻是蘊含極強的勁道。
唐飛根本來不及思考,只是身體條件反射般的一個橫移,接著酒壺險險擦著胸膛而過,接著唐飛頭也不回,單臂成爪向后猛抓,那酒壺竟如帶了引線一般,瞬時被他吸了回來,正正握于手中。
唐飛哈哈一笑,竟然高高舉起酒壺,仰頭張口便倒,竟將半壺烈酒一陣豪飲而盡。隨后放聲狂笑,“哈哈哈…小叔果然是酒中行家,這酒確實爽口,只是侄兒貪嘴,未能給您剩下啊……”
唐天傲一見,頓如饞嘴貓被搶了好肉,一陣肉疼,“我的‘天竺醉’啊,你這臭小子,竟然,哎呀呀……”
唐飛故作迷茫道,“小叔美酒相送,怎地又舍不得了?”。
不多時,叔侄二人來至屋內(nèi),唐天傲見到桌上的飯菜,回頭望了一眼寶兒,微微贊許點頭,隨后竟從箱中再次取出一壇好酒,開懷大笑,“飛兒,以前從未見你飲酒啊,這‘天竺醉’乃是極烈之酒,就算長年喝酒之人,也不敢如你那般豪飲,只須三碗便醉,還有,你那是什么功法?你開啟玄心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