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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著上方的柳晟，咬牙切齒“柳晟！你個道貌岸然的禽獸！”

禽獸？聞言柳沐看向被氣得滿面通紅的柳晟，目光玩味，他哥要是禽獸的話，那柳熙又算是什么，禽獸的弟弟，不也是禽獸嗎。

她披著薄被，赤腳走到二人跟前，目光冷漠，聲線有些沙啞

“打夠了就出去。”

柳晟沉眸看了她一眼，松開柳熙出去了。

見柳晟走了，他爬起來，看向柳沐，她的小身子包裹在被子里，只是這被子下的風景已經不止他一人賞過了，他越想越委屈，將柳沐連人帶被攬進懷里，眼眶紅紅的，悶聲問她

“他有沒有強迫你？”

其實他真正想問的是“你是不是自愿的？”

只是他不敢，他害怕聽她肯定的回答，除了對柳晟的怒，更多的是埋在他心底恐慌，他怕她喜歡的是柳晟，怕她只愿意做他的妹妹，那恐懼幾乎令他無所遁形，只能用無邊的憤怒來掩蓋。

柳沐聽出了他語中的小心翼翼，仍是殘忍地回答”沒有。“

怕她繼續說下去，柳熙立即接道：“好，我知道了。”

他緊擁著她，不肯撒手，將頭埋進她的頸窩，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那里除了柳沐身上的香氣外，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冽氣息，提醒著他昨夜兩人的交纏。

睜開眼，柳熙眼眶淚光浮動，他輕輕咬住柳沐的頸肉，牙齒在那嫩白的脖頸上撕磨，似上要將一腔的委屈與怨憤全撒在齒間，只是又舍不得下重了力道，倒是磨得柳沐頸間有些麻癢。

她拍拍他的頭，有些好笑道“別磨了。”

聞言，柳晟松開了嘴，抬眼看向她被滋潤過后風華更甚的小臉，目光秉著最后一絲期許，問她：“他有沒有弄疼你？”

他心里篤定那個愣頭青床上不知輕重，昨夜柳沐第一次鐵定將她弄疼了。

柳沐心知他到這時候還想跟柳晟比個高下，只是事與愿違，柳晟即便是在床事上也是無師自通，天賦異稟。

她朝他堅定地搖搖頭。

柳熙嘴向下一撇，這下，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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