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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重要的“武器”資源,琉璃天自然寶貝得很,全都將它們集中精養(yǎng)在鶴園內,若又弟子需要用到,必須申請,事后再原樣還回去。
也是老祖對三位少年仙君偏愛,才特許他們將看中的仙鶴養(yǎng)在身邊,從小培養(yǎng)默契。
但蕭恕就偏偏在鶴群中,選中了丑丑的阿京。
云京特別擔心,仙君是因為讀書太多把眼睛給讀壞了……
鶴園的面積很大,足足圈住一個湖,里面養(yǎng)了近百只仙鶴,分外熱鬧。
云京一邁步進去,便有不少仙鶴扭頭看她,面帶警惕,判斷她是否存在威脅。
“看看,有沒有喜歡的?!笔捤∝撌终驹谂赃?,緩緩說。
掃視全場一周之后,云京無奈側頭,看向仙君。
您就感受不出來嗎,除了那些毛絨絨的幼崽還啥都不知道,剩下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對您的愛鳥我分外嫌棄呀。
這要是勉強帶出去,玩強制愛……也太不尊重鳥權了。
鶴園的管事匆匆而來,笑著看向蕭?。骸笆捪删裉爝^來是有何事呀,莫不是阿京身上又有不好?”
蕭恕清聲道:“并非如此。是兩位師兄的大風跟小雪已成眷屬,阿京現在只能獨自站去一邊,此次前來,便是想要給它找一個喜歡的伴,免得它孤獨無聊?!?
身為相親當事鳥,面對如此荒誕的事,云京心中居然莫名升起了一點小小的羞澀。
不過,并不是對遠處那些瞧不上她的雄鶴,而是對蕭恕。
蕭恕是真的關愛著阿京,哪怕它十分呆蠢,大概傻鳥也會有傻福吧。
管事聽了蕭恕的要求后,面上立即露出難色,眼神瞥過云京幾眼,欲言又止。
蕭恕將他的反應都看在眼里,繼續(xù)道:“我不是要一直借出,只是想讓它在白日多陪著阿京玩而已,不會影響鶴園內的事務。”
管事笑了笑,坦誠道:“實不相瞞,在下擔心的不是這個,仙君您若要借,幾只都借得,只是……園中的這些仙鶴,長久生活在咱們琉璃天內,還沾染了人的秉性,一個個精明高傲得很,特別難馴服,是不會喜歡阿京這種異類的。”
云京被氣得深吸一口氣:“!??!”
什么異類!我是鯨頭鸛好不好,好歹也是個正經鳥!
不要因為你們都沒見過,就把我說得那么不堪!
不過真的好奇怪,以東方大陸上的生靈構筑出的修真界,為啥會有鯨頭鸛這種明顯生活在異域非洲的物種,完全就是格格不入啊……
原著的作者大大,看我現在過得如此苦逼,您不想對我解釋點什么嗎?
蕭恕的聲音也沉了些,看著管事,微微揚眉道:“只要阿京喜歡就行?!?
言下之意,誰管你雄鶴喜不喜歡,只要被看上了,都得給我去拜堂成親。
云京差點被逗笑出聲,少年仙君身上,突然籠罩上了一層“老父親”的圣光是怎么回事。
管事笑得越發(fā)為難:“您這,這不是跟小夫妻一樣,天天都得吵架么?!?
未對情感有過涉獵的蕭恕,聞言也明顯愣了一下,他一心想著阿京,確實沒有考慮到這一層。
“我來給您出個主意。”
管事想了想,道,“一般的雄鶴就別讓阿京考慮了,心思都太難扭轉,最近剛好園中有一窩幼鶴還長得挺不錯,您可以帶一只回去陪阿京玩。”
幼……幼鶴?居然把目標放在未成年身上,這也太可怕了!
蕭恕還沒發(fā)聲,云京就先受不了地擺起了自己的腦袋。
不不不,管事你快點收回這種危險的想法,我不是那種鳥!
瞧著她明顯抗拒的回應,管事瞪大眼睛,驚問蕭?。骸鞍⒕┈F在,已經如此通人性了?”
意外露餡的云京,轉頭動作立即一滯,為了防止被這位養(yǎng)鶴高手看出紕漏,她只能立刻眼珠亂轉,恢復到原先傻憨憨的模樣。
蕭恕笑了笑:“它最近犯傻少了些,大概是長大了?!?
又打量了云京幾眼,看它的樣子過于呆愣,沒見剛才的反常,管事覺得自己的驚訝實在好笑。
一個天生蠢笨的鳥,怎么可能比門派內精心培育多年的仙鶴還聰明呢。
“以前挑選的時候,我就建議您不要選它。阿京它不是鶴,雖不知是什么,但眼神呆滯行動遲緩,足以證明它的腦子和身體都不行,根本就沒資格陪在您身邊,說不定對您還是個累贅。它這顆蛋,當初是莫名其妙掉下來的,雌鶴孵出來后不喜歡它,其他的鶴也不跟它玩,都想把它趕走。若不是您挑中,我們就準備將它處理了……”
管事悠悠地回憶過往,話里話外,對云京一萬個看不上,氣得她站在旁邊頻頻在鼻子里噴氣,卻半點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硬憋著。
而且越往后聽,她就越是替小阿京感到心疼。
只因種類不同,從小就在窩里被各種排擠,這不就是修真版的丑小鴨么,沒準人家阿京在自己的種族里漂亮又嫵媚,鳥見鳥愛呢。
不樂意聽見這些,蕭恕眉頭已經皺住,正要開口,那管事突然笑著建議道:“您現在與其為它的這種無聊問題操心,還不如干脆換一只更加聰穎的鶴,養(yǎng)起來順手又順心,對您也多有助益?!?
云京整只鳥都驚呆了,管事您也太不厚道了,就這么當她的面挖墻腳?
好歹等她修煉成人,能護住自身之后,再給仙君推薦呀……
她心里頓起波瀾,雖然覺得蕭恕大概率不會答應,但是又不能完全確定,擔憂的小眼神就跟黏在蕭恕身上似的,一定要尋個究竟。
仙君您再罩我一段時間,我一定會用好多秘密來報答您!
“這些話以后不要再提?!?
若說剛才蕭恕只是不悅皺眉,現在的他,神色則已經轉變得非常冷銳了,看向管事的眼眸里也沒有半點溫度,“阿京就在旁邊,你也算養(yǎng)育過它一段時間,卻說出這樣的話,它其實能聽懂,現在心里一定很難過。我不想看它傷心,我的阿京一直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