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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何葉青腦子不清楚,要不然她真嫁了城里人,自己肯定得難受。
“沈勵挺好的。”何葉青還是給沈勵說了句好話。
何花花翻了個白眼,她和沈勵年齡一樣,當初她可是親眼看見沈勵和村里人干架的狠樣,嚇得她好幾天都做噩夢。
“嘁,你仔細著婚后他別打你!”何花花譏諷道。
她實在想不通何葉青為什么會和沈勵結婚,突然,何花花伸手摸上了何葉青的肚子,八卦地問:“難道你真像別人猜的那樣懷上了?”
何葉青和沈勵的婚禮走得太快了,私底下還是有不少人猜測兩人是不是鬧出人命了,這才這么急著過門。
何葉青打掉何花花的手,說了句:“無聊。”
“到底是不是啊?”何花花盯著何葉青的肚子,仿佛要把那里盯出個洞來,看里面究竟是不是有個胎兒。
“青青,你出來一下。”牛春紅在門外喊何葉青。
何葉青不想和何花花呆在一起,便走了出去。
牛春紅把何葉青叫到自己的房間,然后掏出一個用紅紙包起來的紙包,期期艾艾地說:“這是給你的嫁妝錢,家里日子不好過,你別嫌少。”
何葉青接過來,拆開看了看。
和沈家給的彩禮錢相比,這份嫁妝錢確實少得可憐。
何葉青把錢收下了,什么也沒說。
那份何家拿走的彩禮錢,何葉青也沒有要討回來的打算,就當是他們把自己養到這么大的報酬吧。
牛春紅有心想要和何葉青說些貼己話,但何葉青說自己還有事,離開了房間。
望著何葉青遠去的背影,牛春紅整個人無力伏在床上,眼角沁出幾滴眼淚。
牛春紅不禁想起了何葉青還小的時候,總喜歡黏著她在她身邊嘰嘰喳喳的可愛模樣。
她現在一定很怨恨自己吧......但恨就恨吧。
對于何葉青來說,怨恨牛春紅倒也不至于。
畢竟是把自己從小養大的母親,記憶里也有牛春紅表現母愛的時候。
但經歷過這一切后,要何葉青再把牛春紅當成母親來愛那也是不可能了。
何葉青認清了自己本就是個沒有父母緣的孩子,雖然一開始確實有些難過,但她也能理智地收回投射在牛春紅身上的感情——
以后,就只當作是關系不親近的親戚吧,慢慢減少來往就是了。
何葉青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何花花竟然還沒走。
一見何葉青回來,何花花就立馬問:“媽給你嫁妝錢了?給了多少?”
“不關你的事。”何葉青沒心情和何花花聊天。
“小氣,我是你親姐,和我說說怎么了?”何花花指責何葉青道。
“那你先說你當年多少嫁妝錢吧。”何葉青反問道。
何花花瞬間啞了聲,她眼珠子轉了轉,要是自己的嫁妝錢比何葉青多,她知道了又去問牛春紅要怎么辦?而要是自己的嫁妝錢比何葉青的少,豈不是自己又被她壓一頭!
“嘁,不說就不說!”何花花扭著腰走了,看方向應該是牛春紅的房間。
*
風平浪靜的一晚過去了。
第二天大清早,何葉青就被吳桃拉起來梳妝打扮。
雖然是假結婚,但昨晚她竟然罕見地睡不著覺。
被吳桃按著腦袋做頭發時,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后來還是打了盆清涼的井水,洗了把冷水臉后,整個人才精神起來。
婚紗早就穿上了,頭發也弄好了,現在就剩給臉上化妝了。
何葉青的皮膚特別好,白皙光滑,仿佛能掐出水來,一點毛孔都看不見。
吳桃對著這么一張臉,有點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了。
“你這皮膚,就不用上粉算了。”吳桃摸著下巴說,“我就給你畫個眉毛,再涂點胭脂和口紅好了。”
何葉青無比地贊同。
畫完眉毛后,吳桃拿出來這會兒還被叫做胭脂的腮紅。
小小的圓形紙盒裝著,上面還印著一個古裝女人的畫像,打開后里面有一塊同樣是圓形的海綿,貼著下面的紅色胭脂泥。
何葉青見吳桃用海綿在胭脂盒里使勁蹭了蹭后,馬上就要往自己臉上懟后,何葉青嚇得連忙阻止了她。
“不用這么多的。”按照吳桃的這種打法,她臉蛋指不定要變成猴屁股。
“上了胭脂好看的。”吳桃說。
“我知道......但還是讓我自己來吧。”何葉青勇敢地說道。
“好吧。”吳桃把粉撲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