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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一直放著那張卡,只是回家的時侯不用而已。她是不想在家接那么多電話。
因為是暑假,她不用顧慮孩子上學的事,開始三天兩頭的往市里跑,脾氣也越來越煩躁。我問她干么不好好在家休息?她說她女兒的保險到期了,在籌錢。我說工資卡上不是還有五千么?她說都提出來了,要交一萬,是三年交三萬的那種保險。還差五千,她沒籌到,于是就慫恿我去廠里借錢。我在廠里也沒什么過好的朋友,再說,我從來沒向人借過錢,所以,我沒幫到她。
她兩個月的康復(fù)期快到了,我尋思該慶祝一下,可還沒等到我為她設(shè)想的慶祝,就迎來了我們倆之間的災(zāi)難。
那一晚,她早睡下了,因為要加班,我九點才到家。我口渴了,想倒點水喝,可暖瓶就放在她床頭的小凳子上,我倒水的時侯不小心濺了一滴到她身上,立時惹下了塌天大禍。
她霍的起身,破口大罵,罵老人,很潑婦的那種。并且要我自己試試水燙不,我一氣之下把那碗水倒在我胸口,是有點燙,一煞時萬念俱灰,在她身上全然看不到夫妻那種包容和溫暖。房東也被吵醒了,在門外聽著,她還在罵。
我火冒三丈,把暖瓶一下扔到屋角。
她隨手拿起水碗,用力向我砸來,我躲開了,她瘋了一般向我撲過來,我們扭打在一起。
在這種情況下,我做了讓我后悔的事,在她臉上打了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讓她一楞,又撲上來了,我本身在懊悔自己不該打她,她借式咬住了我的手指。
疼痛是刻骨的,和上孩子的哭聲,我腦子里一片空白,似乎心里的那份悲哀還遠勝來自手指的疼痛。我如木雕泥塑似的呆立在那里,任憑她使勁。
我的手指沒斷,只是兩年來傷疤依舊那么明顯。她第二天就走了,帶著一分未動的四萬彩禮,和五千工資。臨走時她和我攤牌,對我說,她征婚本來就是個幌子。并拿出手機讓我看了一條短信,短信內(nèi)容顯示,她一直還從事著那項來錢的工作,每天都有“熱線”打進來,約她“談?wù)劇?
那年是2010年。
我和她的故事講完了,可美芳還傻愣愣的呆在那里,仿佛在我們那場驚心動魄的打斗里還沒醒過神來。
我起身站在美芳身前,伏下身子盯視她的眼睛,用手摸索著她的頭發(fā),關(guān)切的問:“怎么了?嚇著你了?”
她仿佛從夢中醒來,茫然而同情的看著我,把我拉坐在她的身邊,輕聲細氣的說:“你看我雖然離婚了,不幸福,可我們從來沒打過架,我好害怕!”
我順手把她拉進懷里,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笑著說:“你也知道當時的情況,我是被*的”
她直起身,拉過我的胳膊,仔細的觀察了她咬過的地方,用手撫摸著,溫柔的說:“還疼么?”
我搖搖頭,讓她靠的我的肩膀上。她越倚越緊,我感覺出了分量,她柔柔的問:“你的肩膀能讓我靠住么?”眼光迷離的又說:“你是我一輩子可以依靠的人么?”
這時我說了一句大煞風景的話:“再靠就把我倚倒了”
她啐了一口,然后咯咯笑著站起身來,邊說邊顧自走上了小路:“時間不早了,送我回家吧!”
我懊悔的拍了下腦門,連忙跟了上去。
還是那么輕爽的風,還是那么寂靜的夜。回去和來時的感覺又有了不同,感覺更近了,兩團豐滿的,柔柔的,令我神往的東西緊帖在我的背上,那種感覺很妙。手臂也摟的更緊了,下移,磨蹭著,讓我難以自持。
到了接她的路邊,她跳下車子,我極力要求去她那里“坐坐”,被她婉言回絕。她說和同事住一起,不方便,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她安慰我說以后有機會,并讓我小心走路,回家發(fā)信息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