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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之后。
禁衛(wèi)軍左營演武場喊殺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飛虎隊”在云虎、黑奴、辛酸、井中和山姆的指揮下進行著艱苦的訓練。這些孩子先是排成橫豎縱隊,隨著黑奴小旗一揮,他們都拼命地向前沖,跑過一段長長的路程,飛跨過一些故意擺得亂其八糟的木馬樁,縱躍上幾個杠桿,然后再順著兩個杠桿之間的碗口粗的大繩爬過去,跳下杠桿就要穿過前方的尖刀陣(所謂尖刀陣就是在地上固定著幾百把倒插的鋼刀,刀與刀之間有一定距離,這些孩子必須從這刀與刀的空隙間穿過去)。如此往返一次才算一趟,如果跑不動或者中途跌倒,辛酸就會拿著一根長鞭對這些孩子一陣猛抽,每訓練一趟都會有幾個孩子倒下,沒有倒下的孩子個個是傷痕累累。孩子們是氣喘吁吁,有傷的更是血流不止。
“不要停下來,繼續(xù)訓練。”黑奴大叫大吼道。
孩子們懾于辛酸手中的皮鞭,自是不敢抗命。
飄雪手腳都受了傷,可仍然不敢停下來。
井中和山姆在一旁急得團團轉,兩人實在看不下去了,走到云虎跟前抗議道:“云都統(tǒng),這不是訓練,這叫折磨。”這是山姆的聲音,看樣子他是非常生氣。
“云大人,這種訓練方式不合常規(guī)。”井中比山姆要冷靜得多。他聲音不高但語氣很強硬。
“山姆先生,井中先生,上頭說過,你們只負責教他們武功,別的一概不負責。”云虎冷淡淡地道。
“這樣子折磨下去,他們?nèi)紩焕鬯溃憬形覀兘陶l去。”山姆又比又劃地高聲抗議著。說完,他回頭對孩子們高叫道:“停下來,停下來!”
停下來的孩子們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山姆,你喧賓奪主,簡直沒把我們都統(tǒng)大人放在眼里!”黑奴沖到山姆跟前大吵道,只聽“啪”的一聲響,山姆一拳砸在黑奴的臉頰上,將黑奴的鼻血揍了出來。這還不解氣,他又指著黑奴的鼻子高罵道:“黑奴,你這個變態(tài)狂,多少孩子被你們折磨死了,你們一點憐惜之心都沒有,簡直不是人!”
“你這洋鬼子也太霸道了,本副都統(tǒng)今天非給你一點顏色看看不可!”辛酸見黑奴受了氣,沖過來為他鳴不平,說著就揮拳向山姆打來。
“休得胡來!”井中橫劍架住了辛酸放出去的拳頭,厲聲道。
“山姆,本副都統(tǒng)今天饒不了你。”黑奴見有辛酸幫忙,一下硬了起來。
“來來來,速速過來受死!”山姆擺著拳臂,滿不在乎地言道。
見著雙方的火藥味越來越濃,云虎趕緊打著圓場道:“行了,行了,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明天加強訓練。”
左營后院內(nèi),飄雪躺在床上呻吟著:“娘,娘,我好痛。”。
“孩子,忍著點,很快就完了。”歐陽雪拿著塊布巾邊說邊將飄雪傷口上的於血輕輕地擦掉,看著紅腫的傷口,她心痛得直掉淚。
“表姐,表姐。”不知何時,凌飛走了進來,只聽他輕呼道。
“藥買過來沒有?”歐陽雪頭也不回地問道。
“那還用說,我辦事你放心。”
“快拿過來。”歐陽雪道。
“哦。”凌飛輕應一聲將藥品遞了過去。
“凌叔叔。”飄雪眼淚汪汪。
“飄飄,要挺住!”凌飛鼓勵著,他一直用“飄飄”親切地稱呼飄雪。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呀!”忽聽外邊哀呼連天,哭聲嘶心裂肺。歐陽雪麻木地給飄雪包扎著傷口,門外陣陣腳步聲,凌飛是何時離開的她渾然不知。等她包扎好傷口,飄雪已沉睡過去了,她拉過被子輕輕地搭在飄雪身上。
“都統(tǒng)大人,都統(tǒng)大人,又累死了一個,又累死了一個啊,哈哈。”黑奴滿臉堆笑地來到云虎跟前,看他那高興的樣子誰見了都會惡心。
“好,快快給我提上來。”云虎眉開眼笑。
“都統(tǒng)大人,你要的寶貝來了。”辛酸興沖沖地抱著一只用白布裹好的小孩尸體,聲到人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個魔頭笑得獰狂恐怖。
這天深夜,云虎抱著小孩的尸體在黑暗中飛掠而去,很快他來到一個山洞內(nèi),洞內(nèi)陰風煞煞,寒氣*人,他是披頭散發(fā),呲牙咧嘴,簡直就是一個活鬼。他盤地而坐,抱著小孩的尸體一陣猛啃,不一會就剩下了一堆森森白骨了。他卷著舌頭舔了舔嘴,然后從懷中掏出書來,他翻看了幾頁就雙掌合十練起功來。頓時洞內(nèi)人影綽綽,鬼笑陣陣,令人毛骨悚然,膽戰(zhàn)心驚。原來這“魂飛魄散”邪功就是如此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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