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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讓眾人不由得一愣,小菊和小六子以前就走得近,現在還能經常見面,就是不知道這兩人現在如何了。但現在夫君隨口的一句話,就定下了小菊的終身。
面色漲紅的小菊,微微低下了面龐,正好看見蕭夜半閡的眼睛,頓時羞得不敢睜眼了。
見此情景,梅兒他們似乎明白了,蕭夜是不會放開身邊看中的女人的,小菊的身份也就定了下來。
“商家們馬上就要送來十個杭州女子,聽說模樣不錯,小六子按戰功,會先挑一個做妾,今后有戰功不會缺女人的,”淡淡地說了一句,蕭夜側過臉,不想再說這話題了。
小六子回侍衛隊,他能看出來里面的異常,但是,侯爺府里進來的女人,沒他的點頭,哪個敢打主意。再說,寒娟那里還等著呢,蕭夜已經夠寬容的了。
見笑夜面色不愉,梅兒輕聲地講起了孩子的情況,另外兩個孩子的娘,自然就轉換了話題,這才讓蕭夜高興起來。有了幾個年紀大點的婆娘照顧,三個孩子自不用時時守著。
從衣兜里拿出三個精致的小鐵盒,盒蓋上面浮雕著刀盾徽章,蕭夜擺在了炕桌上。
梅兒肩上巨大的傷疤,莉娜臉上長長的傷痕,蕭夜每次看見,心里的憤怒就不能自制,現在終于有了上好的藥丸
兩粒消痕丹,四粒定顏丹,足足花費了蕭夜在加工中心里儲備的三千人的原料,還有不菲的草藥,但他不會后悔。
“這盒里的丹藥,你和莉娜外用涂抹在傷疤上,”蕭夜指著一個鐵盒,對梅兒說道。
“這兩盒里的丹藥,你們一人一粒,小菊也有,”說著話,蕭夜打開了鐵盒,從里面捏出一粒丹藥,帶著淡淡香氣的丹藥,龍眼般大小,周身赤色。
叫過莉娜,蕭夜撩起了她臉側金黃色的長發,“莉娜,我沒照顧好你,”把莉娜攬在懷里,很是愧疚的蕭夜,把丹藥按在了傷疤上。
“沒事,不怪你的,”嬌羞地依偎在蕭夜胸口上,莉娜任由夫君撫摸著自己的臉龐,她現在也習慣了拿道丑陋的傷疤,只要夫君不嫌棄她就好。
飛快融化成汁液的丹藥,被蕭夜涂抹在了傷疤上,赤紅色的藥汁,很快就被皮膚吸收掉了,就剩下了一道寬寬的紅色印記。
“去吧,擦把臉,再照照鏡子,”在蕭夜的催促下,莉娜不舍地爬起身,扭著身子挪到窗臺那里,接過了小菊遞來的熱毛巾。
“呀,”一聲驚叫,在梅兒和秀秀耐心的等待中,丟下鏡子的莉娜,哭泣著撲進了蕭夜的懷里,嬌嫩的嘴唇,使勁地親著夫君的臉,眼淚鼻涕涂了蕭夜半臉。
“哎哎,你這個妮子,”哭笑不得的蕭夜,趕忙抱住了莉娜,哄著她好一會,這才讓莉娜止住了滾滾淚水,揚起了皎潔的瓜子臉;莉娜白嫩嫩的臉龐上,發髻撩起,已經不見了那長長灰色的傷疤。
“這,這,這是真的?”立時間,梅兒和秀秀的鎮定不見了,驚呼的兩女放下茶杯,擠在蕭夜身邊,努力地尋找著那存在了好幾年的傷疤;但是,落在眼簾中的臉龐,哪里還能尋間半毫的傷痕。
就連小菊也是驚愕地湊上臉來,一雙細長的眼眸,瞪得滾圓。
“哈哈,哈哈,這下直知道本夫君的手段了吧,”得意洋洋的蕭夜,身上壓著三個女人的嬌軀,還枕著溫軟的香腿,可是美得不想離開了,大手亂摸。
在夫人們身上占了便宜,幾女閃開了,蕭夜這才一指桌上的小盒,“梅兒的藥丸不說,其他的藥丸,是定顏丹,可以保持你們容顏五年不變,青春常在,”
轟,三女馬上就亂了,搶了鐵盒就走,就是小菊也慌慌地推開蕭夜跑了,剛才還熱鬧的火炕上,眨眼就剩下蕭夜一個人尷尬地躺在那里,腦袋半懸在空中。
“真是,真是,夫綱不振,這哪里了得,”無奈起身,蕭夜披了大衣,走出了里間。
消痕丹和定顏丹的出現,讓蕭夜手里又多了一條生財之道,奈何需要的草藥太多了,還有不可說出口的原料。
他現在衣兜里有著一份草藥清單,去公事房的目的,就是給了辛儒林,讓他給出一個章程來。
十一月,西門旺福去了河套地區,開始梳理治下的大小部落,陰奉陽違的潛在威脅,他會毫不猶豫地派出萬人騎兵,把這些部落不論多遠,一律連帶牛羊押送去了居延湖西南戈壁灘深處,那里有蕭夜的侍衛隊,看守著“小黑屋”。
一箱箱十支裝的二手后裝火/槍,一箱箱的短火/槍、震天雷,大量的連發軍弩,交換到了西門旺福的手里,逐漸擴充著他的實力。
月底,王家堡、楊家堡里,兩支百人隊軍士進入駐守,各個磨坊里日夜不停地運轉,王大力和楊十八在賬房里積存的錢財數量,逐日增多。
各戰兵營,各石堡守軍,西契赫部落,還有遠在河套的西門旺福,這時候都收到了蕭夜送來的一個木匣子,里面裝著兩把槍管粗大的信號槍,以及十發信號彈。
遠距離能發出求救信息的信號槍,發到了部屬手里,也預示著蕭夜即將開始新一輪的軍事行動,這一點,有腦子的軍官們,隱隱感覺到了。
雖然后裝火/槍和獵槍,開始普遍裝備各戰兵營,但是步槍這種火器,還只是大量裝備了侍衛隊,只有少部分進了戰兵營,這種情況蕭夜也是無奈。
只有等積攢了大量的銅資源,有了充足的子彈供應,他才敢放心地給軍士配備步槍,否則沒有子彈的步槍,真是不如一根鐵棒來的安心。
十二月初,今冬依舊不見下雪,干燥嚴寒的草原上,矗立起了一座龐大的石堡,雖然外圍堡墻沒有完工,但內堡護衛的南面小山上,一幢堡墻更高的要塞式石堡里,顯眼地豎起了一面大旗。
黑底銀色刀盾徽章的大旗,在寒風中啪啪飛舞,使得這座被黑衣侍衛嚴密保護的石堡,更為顯眼。
“呼呼,”一輛鼠式戰車,從戈壁灘里顯露出身影,遠遠地,就被鷹爪堡堡墻上的軍士,用望遠鏡發現了,消息通過便捷的信哨傳訊,很快就到了西門石堡。
西門石堡外的工地上,一車車秋天里凝固好的大石塊,被馬車運到了二道堡墻腳下,堡墻頭上,架起來的三角木架上,懸掛著一個斗大的鐵葫蘆,嘩啦啦作響的鐵鏈,把石塊穩穩地吊上了堡墻。
“侯爺,這啥的鐵葫蘆,還真是好使啊,”堡門口,王大力和蕭夜站在一起,臉上地夸著這種匠人們喜愛的好工具;有了這鐵葫蘆,他對明年修筑新的石堡,更有信心了。
鐵葫蘆,是以距離換重量的吊運工具,最為適合高建筑使用,蕭夜在民品目錄一發現,就拿出來讓王大力試手了,這不一用才知道,一個鐵葫蘆能抵得上幾十人的功用,也更安全了。
“好用就行,這幾天,讓馬道石堡那里給運來幾套,”笑呵呵的蕭夜,摩挲著下巴上淡淡的短須,滿意地點點頭。
“大人,錢莊就要開業了,你看,”跟隨在侯爺身后的楊十八,看看懷表上的時間,上前輕聲說道。
他現在也是身家千兩的有錢人了,但和王大力一樣,一直把從楊家堡掙得的錢,保留在賬房里,不肯動用。
“恩,那行,咱們走吧,去看看熱鬧,”蕭夜拉住王大力,“王叔,你也去瞧瞧,這里有劉叔帶著干,你還不放心啊,”
“好,好,咱們一起去,”滿臉紅光的王大力,堅持走在了蕭夜身后,跟著侯爺走進了堡門。
就開在石家商鋪隔壁的聯合錢莊,哦,這是辛儒林取得名字,很是大氣,也設在了內堡里。
靳寶良和其他商家如何分配那兩成的股份,蕭夜不管,但是,以白楞紙為基紙的聯合銀票,讓他這個軍戶出身的年輕人,大開了眼界。
不說銀票那難以仿制的暗水印,就是票面上印蓋的暗碼,以天干地支、年月日時轉換,每天不同,就不是他能想到的。
蕭夜想不到,發行了大小金額的銀票、金票的聯合錢莊,在以后的歲月里,會給他多大的幫助。
恭喜了錢莊開業后,返回公事房的蕭夜,拿到了王梓良派人送來的消息,遂發出了襲擊甘肅鎮邊兵營的密令。
兵在精不在多,他這次派出的人手不多,但足夠讓呂念山喝一壺的。
對于呂念山河他的一眾心腹,蕭夜知道,就是他們服用了強力丹,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同歸于盡自爆了事,那就不用浪費丹藥了。
積年馬賊,還是讓他們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