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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架上一挺重機槍,呵呵,侍衛隊手里也有雷擊炮呢。
“大人,石堡一旦建成,屬下一個戰兵營,可以迎擊上萬敵兵,哪怕是火炮攻城,也會堅守一年時間,”緊隨蕭夜的王猛,眼里的喜悅無法掩飾。
終于有了一個堅固的石堡要塞,對王猛這種軍人來說,那心里的安穩所起到作用,不言而喻。
“堡墻、入口、水道的謀劃,是畫師張道午給的建議,”一直不開口的李守信,這時說話了,伸手一直西面遠處,堡墻下方,“那里有一條水道,從山頂貫穿整個石堡,直接就通到了堡外,”
“水道出口用了一排五根灰泥管子,粗不過嬰孩腦袋,沒人能鉆進去,”指著山下的水道旁的大石屋,李守信道,“那是水房,”
“凈水從那水房裝水車,供應下面石堡,竹筒已經向商家定了貨,”
這是面向整個石堡的供水,各軍舍大院,也會有專用的水傘,只要舍得花錢,石家商鋪不限制水傘的出售;這一陣,王貴賣給各商家的水傘,已經過了數百個。
這玩意,至多用兩年就廢,蕭夜樂得用來換取物資。
“這還是大人派王貴供應了鐵料,要不然灰泥管子也做不出來,”
蕭夜眉頭挑了挑,沒有說話。
放眼向這個山頂石堡里看去,沿著中央大道,腳下是一處空地,看來會是演武場了;再往前,兩邊各有三個軍舍大院,里面每間院子里足有十幾間軍舍,院子也相當空曠,有匠人們正在搭蓋屋頂。
目光越過軍舍大院,北面是一座三進的大院,橫占了石堡將近三成的面積,三面都靠上了堡墻;看來,這就是自己今后的大頭領府了。
“整個石堡的水源,是由這個石堡北面的一處凈水房供應,大人,這水傘百十個根本就不夠用啊,”
對于王大力的擔憂,蕭夜沒吭聲,前后打量了一下石堡工地,這里如果駐扎了自己的戰兵營,府里安置了侍衛隊,那就是一座牢固的要塞了。
“水傘的事自有安排,當前之際,是要把各處倉庫,一定要建的牢固防潮,便于看守,”蕭夜想了想,“送水車、夜香車,還有垃圾的清理,后勤隊今早安排人手,”
他可不想這座石堡,道路上污水橫流,垃圾遍地臭不可聞。
“還有,三道石堡的堡門,要有規矩,啥樣的人可以進內堡,要有一個規程,外堡的人沒必要就不要進去,”
這句話,是對著身后的楊十八說的。
王大力和楊十八躬身應了后,蕭夜和西門旺福,兩人走在堡墻上,轉到了南面的堡墻一角,從這里可以看到石堡后面,漫山遍野翠綠的藤草,已經鋪滿了整個山丘的背面。
在這里,可以看見三進大院的后院,那里有一處幾字形的大坑,被修整抹上了灰泥漿;緊挨著堡墻的空地上,后勤隊的青壯正在平整地面,用石塊搭起了矮墻,豎起了結實的木架子。
“這是水房,一共可以放置三層水傘,上面有梁頂,大風吹不壞的,”
“水傘出的水到了水池里,居高臨下沿著水道里的竹管,會送到山下的水房,那里有水車送水。”跟在蕭夜身后的王大力想了想,還是沒有再說。
對于成家的軍士、匠人來說,水傘是福利,各軍舍大院有水傘,商家們也會各用水傘,其實,這條水道用處不大,頂多是把山頂上的凈水,白白地流下來,灌溉了堡外的洼地。
不過,有一條小溪穿過石堡,坐在黃連樹下,沒有蠅蟲襲擾,來一把躺椅渡夏那是沒的說了。
“石堡大道兩側,修有排水的暗道,”王大力指著山下的石堡,“大人或許沒發現,整個石堡的地面,是由南向北傾斜,就是有大雨,也不會成澇,”
工地西面是王猛戰兵營的營地,那里已經挖出了戰壕,環護著大片的營房帳篷,每天三百軍士巡邏守護工地,三百軍士守衛營地,還有一百的軍士騎馬在四下游弋,充當斥候。
去到戰兵營里轉了圈,蕭夜只是在伙房里停留了一會,見老軍伙夫能熟練地使用加熱灶,給養還算充足,也就不擔心了。
“旺福,既然咱們要對吐魯番用兵,居延湖那里原有的部落,優先抽調騎兵,讓他當先鋒,”臨離開時,蕭夜給西門旺福做了交代,話里的深意,旺福并不知曉。
雖然已經滅了拔木措部落,但既然有機會,居延湖附近的這幾個部落,蕭夜肯定要消耗掉大部分的青壯男丁,也算是給那些漢人冤魂一些告慰吧。
離開西門石堡工地,鼠式戰車送西門旺福回居延湖,蕭夜乘豬式戰車,回去了馬道石堡;那里靳寶良的走私車隊,還在不停地給王貴主管的倉庫里,搬運糧食。
馬道石堡,蕭夜召集了辛儒林、王梓良,還有醫館的李易,以及老岳父,商議搬遷的事宜。
一枚剛剛鑄成的銅制四方大印,其上篆刻三個楷體字“子候印”,擺放在書房的木桌上,這個鈕虎首印信,是西門旺福特意送給蕭夜的,憑此印他已經是名正言順的蓋倫子候。
公、候、伯、子,大明封侯序列里,最為低階的侯爺。
大明朝早前交好濟農,賜予熟韃子部落一枚子候印,但是被狂妄的濟農丟棄一邊,這回可是給翻了出來用了。
也就是說,蕭夜現在西門石堡的那個三進大院,可以稱為蓋倫侯府了,也不知道大明朝認是不認,反正蕭夜是認了。
“見過侯爺,”走進書房,王梓良笑嘻嘻地拱手賀喜,其他人臉上古怪的笑意,讓蕭夜慌忙擺手,“一邊站著,凈說怪話,”
嘴里嗔怪,但蕭夜臉上的得意,那是一眼就看透了,直到楊老爺子不悅地一哼,其他人這才各自安坐,擺出了公事面孔。
會議開了很久,期間辛儒林拿出的章程,使得會議更加的火熱起來,只有楊天受的心里十分不好受。
按照辛儒林的建議,蓋倫子候府下,戰兵營、侍衛隊、通訊隊自成體系,軍事歸屬蕭夜直管。
石家商鋪是爵候府錢糧的來源渠道,由賬房管理。
后勤隊人數已經過萬,事務繁多,由十幾個老匠人帶頭管理已是不堪,平日里匠戶、獵戶、流民以及投靠來的平民,坊間的矛盾日益增多,必須有一個管轄處理民事的機構了。
于是,公事房就被提出來了,為不刺激大明官府,辛儒林取的名稱很投機,其實就是一個縣衙的管理功能。這個顧家堡里的族老會相比,更加大膽了。
公事房下轄一百武裝軍士,從后勤隊抽調,按《大明律》處理民眾間糾紛,管理各石堡的族老會,是為辦理各石堡民眾糾紛的最高機構;在蓋倫子候府同意下,公事房調度后勤隊各百人隊的勞作活動,蕭夜點頭認可。
在這一點上,蕭夜基本上給了辛儒林很大的授權。
當然,由侍衛隊組建駐扎各石堡的軍律房,專門負責督查軍紀,蕭夜很是贊同;他本就是嚴格軍紀起家的。
至于康紅原的旗隊,以及影隊、亥旗隊,辛儒林明智地沒有提及。
對于辛儒林的謹慎,蕭夜心里有些不以為然,要不是草藥原料跟不上了,他能把什長以上的所有后勤隊頭目,轉換成自己的死忠,順便也能增加上百斤的力量。
但是,這個讀書人的認真,他很欣賞。
一個粗糙但能運轉的蓋倫子候府,經過眾人徹夜討論,終于理順了各項事務,而蕭夜也可以專心于軍務,其他放權給下面,大家皆大歡喜。
第二天,神車營將蓋有子候大印的告示,送到了馬道石堡、鷹爪堡、顧家堡,也在三個石堡工地上予以張貼。
公事房、軍律房開始進入運轉狀態。
就在辛儒林派人四處搜羅識字的書吏,籌措公事房人手的時候,王梓良卻是找到了蕭夜。
“大人,甘肅鎮邊兵營傳來消息,那個呂總兵有動作了,”拿著一份情報,王梓良給蕭夜匯報了呂念山的意圖;蕭夜花出去大量的銀錢,可算是有了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