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視的大館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探礦器能探得方圓一里,地下一丈左右的礦料,”
裝好兩個電池,按下了按鈕,三個沒有亮光的小燈,左邊的微微閃動起紅光,另外兩個依舊沒有動靜。
“這一個燈亮,預示地面下有礦料,但含量就太小了,值不得采挖,”蕭夜的話,讓尚舍田很是贊同,顧家堡外的草地下,他方圓三百里都探挖過了,除了極其貧瘠的磷石礦,就沒新的發現。
“今后再建石堡,最好是在礦脈附近,顧家堡咱們建的就莽撞了,好在他們有藥田,否則今后拉礦料太費人手,”蕭夜遺憾的語氣,盡管是以事論事,也讓兩個老家伙面色暗紅。
“大人放心,有了這探礦器,探礦隊會走遍各處,給大人探出礦來,”拍著胸脯的尚舍田,信誓旦旦地說道。
“不,你要在堡里等著就行,跑腿的事讓年輕人做,他們不認識的礦料拿回來,需要你們老人掌眼,”蕭夜笑著搖搖頭,“探礦隊的尚文,今后就讓他帶隊吧,”
“哎,成啊,”知道大人是愛惜自己,尚舍田嘆口氣應了,人老了不得不服,體力上他也難以支撐長途跋涉風餐露宿。
“王叔,馬道石堡、鷹爪堡磨坊里的黃灰泥,盡量運到顧家堡保存,下一個石堡,就看你們后勤隊了,”
有了載重量極大的運輸車,一次就是五千斤的量,運送黃灰泥是最好不過了,對于自己選定的座駕,蕭夜只能讓它多用途。
侍衛環護的馬車,向西跑了五十多里,轉向去了南面,直到被大片的藤草阻隔,這才繞道轉回顧家堡南面。
數百里地的探礦,一天時間就完成了,雖然沒有收獲,但結果尚舍田算是拜服了,他一年多來就在這里來回奔波了,哪里能想到,自己還有躺在馬車里探礦的一天,真是波斯神器啊。
回返歸家堡,天色已經黑沉下來,馬車里蕭夜拿著一壺麥酒,和王大力、尚舍田吃著爛熟的牛肉,邊吃邊聊,了解了顧家堡的現狀;準確來說,是顧家堡外堡那些流民的現狀。
車廂里掛著一個手燈,燈頭處蒙上一層白布,光線不那么刺眼。
“不愿當兵的,咱們不能勉強,磨坊也需要大量人手,”現在火器供應有限,蕭夜不得不停下了戰兵營的擴大,對新兵的征召不再重視了。
自己還有兩個盟友,也需要大量的火/槍,人家還是真金白銀買的那種,牛羊、猛火油源源不斷,欠條都打了好幾次了。
有了步槍在手,重機槍、雷擊炮坐鎮,蕭夜現在對于后裝火/槍,不再看管的那么嚴了,但是紙殼彈丸賣的更貴了。
距離顧家堡西南十五里,這里右面是山丘溝壑,道路從這里轉向正北,再走一會就能看見顧家堡了。
但是,就在三人準備閉眼歇息的時候,擺在車廂里的探礦器,三個小燈忽然亮了兩個,猩紅的燈光乍然亮起,整個車廂里一層淡淡的紅光。
“咦,這是,”蕭夜瞅著探礦器,隨即醒悟過來,大聲喊道,“附近肯定有礦,”
尚舍田裹緊了身上的皮襖,看著探礦器,嘴角一撇,“南面大溝里,似乎有磁礦,咱們的指北針都能亂了,”
磁礦用處不大,但伴生礦就恐怖了,說不得就能煉出金銀來,就是銅礦也有可能,奈何冶煉極其復雜,出產量小成本又大,難怪尚舍田連提都不提。
但是,蕭夜可不這么想,加工中心給出的探礦器,肯定是有所策略的,自己雖然不懂,但建一個不大的石堡,放上石磨,絕對的有賺不賠。
“王叔,明天你帶人陪著尚老爺子,取兩箱土工彈用了,找出礦點,下一個石堡,就建在附近了,”果斷的蕭夜,對著幾乎睡著了的王大力,沉聲說道。
“哦,這里啊,”王大力撩起窗簾,看看外面地形,雖然天色漆黑,但四周侍衛們的手燈光線下,他還是認出了這里的位置。
“是不是離顧家堡近了點?”
“不近,正好,能封住西來的敵人,建石堡不虧,”蕭夜腦海里閃過這里的沙盤地形,很肯定地說道。
“石堡不需太大,修在山丘上居高臨下,駐兵三百即可,”看看王大力蒼老的面孔,蕭夜心里一動,想了想。
“這個石堡,方圓不超四里,取名王家石堡,”他的話,讓王大力為之一愣,不明白蕭夜的意思;但是,尚舍田有些渾濁的雙眼,卻是閃過絲絲亮光,被蕭夜瞟見了。
“王叔你雖無戰功,但后勤隊功勞巨大,作為帶頭的千夫長,給你王家一座石堡理所應當,”蕭夜笑嘻嘻地說道,“石堡里磨坊,出產黃灰泥,三年內一半歸王家,三年后歸你王叔所有,本頭領一概買下,”
“呵呵,恭喜啊,恭喜大力兄弟,三年后你可就成了富戶了,”在尚舍田的恭賀聲中,蕭夜按住了想婉拒的王大力,“王叔這是你應的,其他人有功勞,我記在心里,”
“不過,駐兵三百,不得由王家子弟帶隊,這一點先說明了,”蕭夜鄭重地提點,讓王大力惶惶地跪倒應了。
顧家堡里的顧家族老會,開始在石堡行使管理,雖然只是管些雞毛蒜皮的瑣事雜事,但這讓蕭夜麾下的老人們,沒有怨言那是假的,這個還沒影子的王家石堡,就是蕭夜安慰他們的殺手锏。
戰功、功勞,積攢到了時候,就會有相應的賞賜,這石堡就是榜樣,只要消息傳開,蕭夜不怕以后的部屬不賣力。
說話間,就聽見馬車后,猛然響起一陣槍聲,隨后馬蹄聲陣陣跑遠了;蕭夜靠在軟墊上,眉頭一挑,就聽見外面楊十八稟報,“大人,后面跟上了一群野狼,李山帶人去了,”
“嗯,狼皮記得給硝制好了,我要五張,”蕭夜懶散的聲音,讓外面的楊十八趕忙應了,拍馬跑遠了。
只有蕭夜心里嘀咕,五張狼皮冬天可是好東西,鋪在炕上暖和還不上火,三個妻妾,岳父大人,加上靳三娘都有了,自己可是沒撈到呢。
回到顧家堡,尚舍田抱著探礦器,和王大力去了軍舍大院,蕭夜回到了內堡里,剛走進軍舍小院,遠遠就看見堂屋里人影晃動。
撩開棉簾進了堂屋,屋角兩盞臺燈明亮,光線溫和比手燈好多了;中間桌子上擺了幾個碗碟,葷菜素菜加上一盆蛋湯,倒是讓蕭夜的肚子又餓了。
“小姐,大人回來了,”擺放筷子的小梅,看見蕭夜進來,沖著堂屋后間喊道。
“來了,來了,”后屋不大的房間里,靳三娘端著一盤線劈好的松花蛋,身形裊裊地走出來,一直不喜廚房的她,今個可是忙了半個時辰。
有侍衛不斷把蕭夜的行蹤,告訴靳三娘,她掐好了時間做飯,蕭夜很能指派人手可見一斑。
洗手上桌,蕭夜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麻油肚條放進嘴里,嚼了嚼,“恩,麻料不錯,過油了,好吃,”
梁家商鋪里賣各種調料,蕭夜知道,但靳三娘的廚藝他是不清楚,今早的飯還是伙房送來的。
“嘻嘻,那加熱灶就是好用,我拿來做的飯,中午和小梅試過了,簡直太好了,”笑語嫣然的靳三娘,臉上那點隱隱的不忿,已經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難掩的激動。
她能不激動嘛,加熱灶一項就能讓靳家財富暴增。
“哎,你也看到了,波斯貨物數量太少,商家們都在搶貨,原料還是太少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喝下一杯汾酒,蕭夜砸吧兩下,遺憾地說道。
“原料?難道是?”靳三娘眉頭一皺,心思飛快地轉動。
“波斯貨物需要大量原料,靡費太多,”蕭夜似笑非笑地看看靳三娘,“你會不以為我有能工巧匠吧?”
“不會,這么多的新奇貨物,你能養活多少能工巧匠,”靳三娘瞇眼笑笑,揮去了那點懷疑,馬道石堡她沒去,但這里的人可是有去過的,她待在這里不只是整天睡覺、閑轉。
哪怕是朝廷工部的匠造局,也不可能造出種類如此繁雜的物件來,匠造局她在京師時去過一次,里面大匠、匠師都有數百,更別說上千的其他工匠。
“鐵料、銅料、鉛錫,硫磺硝石,哪怕是汞水,日常雜貨,有多少你運來多少,其他商家各看本事,”蕭夜一邊吃著,一邊給靳三娘的小碟里夾菜,“價錢好說,”
“好,”靳三娘笑笑,拿起瓷壺給蕭夜斟酒,“奴家不問你那商道就是了,”
“小梅,盛飯了,”見蕭夜只是喝了一杯就放下了,靳三娘趕忙招呼小梅,“今個商鋪送來的新稻米,你嘗嘗,”
小梅端上來兩個小碗,里面滿滿的米飯,讓蕭夜一時胃口大開;在這西北,米飯可是稀罕的飯食,蕭夜遇到靳三娘前,根本就沒想過能吃到白米,這可是稻谷,南方千里迢迢運來,運費都不少。
“慢點吃,晉南那里就產稻米,不過甘肅鎮里的商戶,就沒給你賣過?”靳三娘隨意的一句話,登時就讓蕭夜肚子里火氣直冒,自己是下等土包子,他們能給賣糧食很仁慈了。
悶頭吃了飯,蕭夜洗了腳睡了,沒看見坐在梳妝桌前的靳三娘,嘴角露出的甜甜笑意;挑動起蕭夜對甘肅鎮商家的不滿,對她來說,張張嘴的事。
商場如戰場,她對其他商家可是很不待見。
不過,從梳妝鏡看看火炕那里,靳三娘艷美的瓜子臉上,開始犯愁了,今晚還的被折騰半宿,她都有點怕了。
但讓小梅來頂缸,靳三娘心里有些不情愿,越來越魅艷的小梅,雖然和自己情同姐妹,但不定蕭夜吃了新食,把自己這瓶老酒就放一邊了。
“三娘,過來啊,”火炕上,蕭夜淡淡的聲音,讓靳三娘身上一酥,忘了剛才的念頭,低聲應著摘了發簪,取下耳環,擰身上了炕頭。
不斷有新奇貨物的出現,加上蕭夜答應了出售火/槍、火銃,靳三娘決定孤注一擲了,最少,她要拿到加熱灶和臺燈的銷售份額,不能不盯緊了蕭夜;重要的,是蕭夜手里還掌握著石磨這個貨源,靳三娘不能容許自己失敗了。
這一晚,臥室里春風涌起靡味跌疊。
讓蕭夜奇怪的是,靳三娘今晚沒有頻繁地下炕清洗,倒是抱著他一個勁地哼要索求,正好讓他大發威武,酣暢淋漓地放松了心情。
富家女子清洗下身的藥條,可免于意外懷了身孕,靳三娘放棄了這種手段,也是對蕭夜的一種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