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視的大館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連各大商家也開始聚攏家衛,不重要的商隊護送,暫時雇請刀客隨行即可。
坐鎮總兵府的呂念山,拿著探子不斷交來的情報,臉上陰笑連連。
他要的不但是蕭夜的財富,更重要的是那火/槍等軍器的來源,此等大功,想來南昌的王爺也會對緩過氣的黃沙堂,高看一眼了。
鷹爪堡,返程歸來的蕭夜,帶著親衛、侍衛回到堡里,秦石頭也帶著夜梟旗隊出發了,劉水合等軍官迎了蕭夜走進石堡后,首先去的就是那幾間倉庫。
鷹爪堡經過兩年的建設,已經變成了一座雙頭城堡,西面的那座石堡和這里以堡墻相連,是以居住的生活區為主,而東面的石堡直接就是一座軍事堡壘。
石堡外,黃漢祥帶著一隊人手,不停地把磷礦料運進磨坊,四周的藤草地里也有人影在晃動,采摘著藤草果子。
糧食、罐頭堆滿了倉庫,火器、彈丸能支撐一場小規模的戰斗,仔細看過倉庫儲存的蕭夜,對只有十萬斤左右的石炭儲量,暗暗搖頭,看起來石炭很多,但架不住一個冬季的消耗。
“水合,你這里如果抽調出一半的兵力,能否據守一個冬季?”坐在軍舍里,蕭夜喝了幾口水,看著劉水合問道。
“大人,倉庫里軍弩數量過千,如果后勤隊能出人相助,呵呵,再多的韃子想攻占這里,也得躺下兩萬人,”劉水合想了想,大聲地說道。
“好,那就行,這兩天王猛會派人過來,調走你五百軍士,鷹爪堡的守備就看你了,”蕭夜點點頭,“咱們馬道石堡的發展壯大,扣扣索索成不了氣候,”
聞言,劉水合眼前一亮,“難道,大人是想?”
“嗯,沒錯,”蕭夜會意地一揚下巴,沖著北面嘿嘿一笑,“韃子放肆,咱們也不能坐等挨打,打出去才是最好的防御,”
只有把蒙古韃子打疼了,南面的那些人才不敢亂伸爪子,這話蕭夜沒有說出口。
“這里你坐鎮留守,我才放心,但是必須小心外來的探子,”蕭夜一句話,打消了劉水合請戰的念頭。
除去夜梟旗隊,劉水合再征召軍士,他的戰兵營也只是堪堪到了一千多人,離蕭夜的要求雖然不遠,但一挨遇到戰事,立馬就能看出來囧迫了。
其他戰兵營不敢放開手征召熟韃子,也不過勉強到了千人之數,只有后勤隊那里老少不拒,韃子只要舍得一身力氣,吃飽飯還能攢下些銀錢,看上去可是氣勢大漲。
“此戰,本頭領欲將雙塔湖拿下,至少要拿下一半的地盤,和韃子對峙亦集乃,那個塌狼瓦也該正面會會了,”對于冬季牧場雙塔湖,蕭夜第一次露出了心意。
他所處的位置上,要說不和蒙古韃子發生沖突,那是不能的,給別人做擋箭牌,雖不甘心卻也無可奈何。
隨著從鷹爪堡發出的一道道軍令,來自馬道石堡、白龍湖、蓋倫部落、西楔赫部落的火/槍兵、騎兵,還有后勤隊的車隊,開始向顧家堡方向集結。
十天后,顧家堡外西北十里的草地上,一隊隊軍士、騎兵匯聚,大片的營房帳篷、牛皮大帳搭了起來,一時間,寂靜的草原上人喊馬嘶。
占地十幾畝的大營,斥候穿梭進出,戒備的軍士持槍巡邏,一副緊張的氣氛。
這里水源奇缺,但是溝壑縱橫交錯,蕭夜還是一眼看中了此地的地形,將來顧家堡一旦建成后,這里據守阿爾泰山東麓的高處,勢必要再建一個不大的石堡,足能扼守住韃子西去的道路。
茫茫草原上放眼遠看,一片平坦草野無際,但走在其上的人都知道,草原上的山丘溝壑起伏、洼地沼澤遍布,甚至還有大片的鹽堿地。
營地中軍大帳里,書案后蕭夜面北而坐,兩旁站立著十幾個粗壯的軍漢,一色的土黃色野戰制服;大帳外,黑衣侍衛環護,外圍戒備的親衛隊持槍交錯巡邏不斷。
來自各戰兵營的軍士、騎兵,按照各自分屬扎建營地帳篷,把來自馬道石堡的大頭領軍帳,隱隱環衛在了其中。
雖然營地里矗立著一桿狼頭大旗,呼呼的北風中呼啦啦響動,但是營地里滿是說著明語的軍士,就連那些塌鼻子大嘴唇的韃子軍士,也說著磕磕巴巴的明語。
時值夜幕降臨,各營的伙夫煮好了賣飯,濃郁的肉香味隨風飄散。
中軍帳里,很罕見的,一襲白袍的王梓良,也出現在了中軍大帳里,拿著一把描金綢扇,一本正經地站在了蕭夜的身側。
王虎、秦石頭、杜丁、阿蠻、楔赫哈山,還有七八個百夫長軍官,滿臉嚴肅地戰列在大帳兩側,盯看著大頭領案上的地圖。
大帳外,一身黑衣的楊十八,背著步槍站在帳門口,雖然眼睛盯著外面,他的耳朵卻是一直支愣著,聽著里面的動靜。
為了此戰,蕭夜可是拿出了手里的六成兵力,火/槍兵兩千,騎兵兩千,夜梟旗隊八百,幾乎調空了白龍湖的戰兵營,這要是被韃子打殘了,起碼他要元氣大傷好幾年。
想來南邊的呂念山,不會再給他喘息的時間了。
“石頭,你帶隊親自前出,十天之內,在雙塔湖附近找一處坡地,”蕭夜看著地圖,眉頭緊皺,“本頭領欲引蛇出洞,就看你的眼光了,”
“得令,屬下告退,”秦石頭出列,單膝跪地接令后,帶著兩個部屬退出了大帳,他有著獨一無二的微光鏡,夜間行軍可是占了大便宜。
“王虎、杜丁”蕭夜抬眼看看兩個心腹干將,“你二人帶領部眾隨后,與秦石頭相隔五里行軍,多派斥候戒備兩側,”
“阿蠻,你帶領一千騎兵護衛后勤隊,斷不可被劫了給養物資,”后勤隊里不但有著軍火糧食,更重要的還有十幾個顧家村的郎中,蕭夜很是看重。
“楔赫哈山,你部騎兵隨中軍前行,戒備兩翼周全,”
軍令接連從蕭夜口中吐出,等到這些千夫長退出軍帳后,蕭夜長吐一口濁氣,拿起了案上的茶杯,“柳仁兄,接下來就看你的手段了,”
帳外,洪亮的銅笛聲響起,想來各營、隊已經開始整理準備出發了。
“呵呵,”王梓良嘩地打開扇子,悠悠地扇動兩下,沉靜的臉上帶著絲絲紅暈,這可是他第一次參與對韃子的行動,和早前被動挨打是兩碼事。
“大人,通訊隊所屬外部探子,已經混進了雙塔湖,雖然消息傳不出來,但充當死士綽綽有余,”有著蕭夜提供的強力藥劑,王梓良自信那十幾個蒙古韃子,絕不會違抗大頭領親自下達的命令。
打蛇打七寸,殺賊斬首惡,除非有了相當的把握,否則蕭夜不會帶著區區四千多點人馬,就敢主動攻擊雙塔湖,那里可是常年有著一個韃子的萬人隊駐守。
況且,如果蒙古韃子要打自己的主意,雙塔湖那里就不會只有一個萬人隊,或許會有更多的韃子騎兵。
“那好,咱們就和韃子硬碰硬打上一場,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聽著外面越發強勁的北風,蕭夜咬了咬腮幫子,一拳砸在書案上,結實的楊木長案,咯吱吱作響。
藏在山谷里的馬道石堡,也該走出草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