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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中林只好臉露微笑道：“哪里哪里。大家都是為了國家和人民在辦事，分什么國安和公安啊。”

王中林這么一說，場面上的調(diào)門就定下來了。崔浩也就不客氣了，直接轉(zhuǎn)入了正題：“請問，你們國安方面想找姜作山調(diào)查什么啊？”

“這……”王中林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因為這里面畢竟牽涉到“二次評估”技術(shù)這個國家機密。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還是楚凱華聰明，他立刻接過話頭道：“其實，這個姜作山跟我見過幾次面。他可以幫我證明，我沒有出賣國家機密。所以現(xiàn)在國安方面需要找姜作山來核實一下。

但是，崔大隊長可以證明，我跟崔大隊長之前已經(jīng)安排下了一臺戲。這臺戲里面少不了姜作山這個角。所以，為了把這臺戲唱完，我想讓你們公安和國安之間商量一下，先別去打擾姜所長了。”

說完，楚凱華看向崔浩。崔浩會意，接過話頭道：“不錯。現(xiàn)在這個姜作山是我們手頭這起案子的重要人物。所以，在不影響大局的情況下，還請王局長稍稍等一下。”

王中林本能地被勾起了好奇心：“哦？什么案子啊？”話剛出口，他立刻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追問道：“崔大隊長，從屬地管理的原則來講，你代表的應(yīng)該是燕京警方吧？怎么會不遠千里來到成倉破案呢？難道這里面牽涉到了成倉的公安系統(tǒng)？”

崔浩尷尬地笑了笑，心想。這位國安局長果然不是吃素的。他此次跟著楚凱華來成倉，對燕京公安局也只是假稱要追緝一名毒販。沒想到，王中林居然一語道破。

王中林的潛臺詞就是——成倉的公安系統(tǒng)已經(jīng)爛掉了。而這也正是這個案件的關(guān)鍵。而且，不僅是公安。包括工商、稅務(wù)、銀行、文化等好幾個系統(tǒng)都爛掉了。而組織者則是成倉的一把手范青田。

這起案件牽涉之廣，牽涉人員級別之高，大概是崔浩做警察以來碰到的極致了。

但他不能將這些和盤托出。出于職業(yè)的警惕，崔浩也不是吃素的。他想，既然其他系統(tǒng)都參與了其中，那么他王中林作為國安局在西南地區(qū)的喉舌，難道就不可能也跟著一起爛在里面嗎？

思前想后，崔浩決定繼續(xù)打迷蹤拳：“王局長，您過慮了。成倉公安系統(tǒng)很有效率，此次來。我們燕京警方只是作為配角。來給成倉公安局撐撐場面的。”

王中林當然不信。但他又不好當面點穿，只是“哦”了一聲。

崔浩繼續(xù)趁熱打鐵道：“王局長，您盡管放心。我們只耽誤您一天的時間。明天我們就完成我們在成倉的任務(wù)了，我們會把案子移交給成倉公安司法機關(guān)去處理的。后天早晨，我擔保，一定把姜所長穩(wěn)穩(wěn)妥妥地領(lǐng)到您面前。您看怎么樣？”

今天是星期五了，明天晚上就是黑嘴彭約好的與“劉公子”見面的時間，所以，過了明晚，一切都ok了。到時候，姜作山估計已經(jīng)是階下囚了。不管國安也好，公安也罷。問他什么都可以了。

王中林是何等的聰明。一聽這話，立刻明白了什么。他心中暗暗盤算了一下，那腦筋真是好使，電光火石之間，他已經(jīng)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