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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感動的是,她不僅教會了我尼泊爾語,還輕輕地鼓勵我:“孩子,作為希臘的神,我們從來不相信命運。跟命運抗爭是這個世界賦于每一位神乃至每一個人最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我真想看看這位在我腦子里出現(xiàn)的女神。這個世界沒有人可以幫我,唯有那些遠離人類的神可以給我一些安慰。
我木訥地走出了病房。這三天里,已經(jīng)有好幾撥人來找過我,無非是當(dāng)?shù)氐膉ing察機關(guān)。我已經(jīng)一遍又一遍地向他們述說了當(dāng)時的情景。他們似乎不信,特別是在一分鐘之內(nèi),我徒手殺死了五個全副武裝的“匪徒”。但是有一點他們信——我是出于自衛(wèi)。所以除了正常的詢問之外,他們沒有讓我離開病房去jing局。
這次找我的人有些不同,門口站著兩個歐洲人。除了林云兒,我現(xiàn)在不想見到任何人。所以我盯著他們,沒有任何表情。
“您好,是楚凱華楚先生嗎?”一個高個子問道。
“是。”我連問他們找我什么事的興趣都沒有。
“您好,我們找您是為了三天前的那次不幸,”
“我無可奉告。”
另一位年紀稍長的中年人微笑著說:“對不起,您可能誤會了。我們不是來詢問您什么的。相反,我們覺得您可能對我們要告訴您的會感興趣。”
我kao,我根本沒有興趣,我現(xiàn)在唯一有興趣的事就是——她什么時候能醒。我什么也不說,轉(zhuǎn)身推開了病房的門。
“楚先生”,當(dāng)門就要被關(guān)上的時候,中年人突然說道:“你已經(jīng)被組織錄用了。”
我愕然地回過頭,用眼睛盯著他。什么狗屁組織,我當(dāng)初要求進來純粹是為了好玩。沒想到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孩倒地不醒。
“楚先生,我們很理解您現(xiàn)在的心情。但是您就不想知道這是誰干的嗎?”
“誰?”三天時間里,這個問題的困擾僅次于我對林云兒身體狀況的擔(dān)憂。
“這里說話不方便,不如……”
……
在醫(yī)院對面的一家茶餐廳里,我面對他們兩個坐著,既不仇恨也不友好。他們自我介紹是組織的人。到底是什么組織,我不想問,他們也諱莫如深。
“不過,我可以告訴您”,那個中年人叫彼得,看來他很擅于交際言談:“這次獵殺行動是有預(yù)謀有組織的。”
這還用你說,你以為我真的跟豬一樣笨嗎?我表情木訥,一言不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