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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個人,他們是暗夜大陸人類族群的名義上的最高主宰,分別是米蘭、奧斯曼以及羅馬帝國的三名皇帝陛下。
世界上,絕對沒有絕對穩(wěn)定的事物存在,就比如皇權(quán),它有時候會處以大一統(tǒng)時期,那時候皇帝的一句話就可以成為帝國的意志,無人敢反對;但也有時候皇權(quán)會因為各種表格各樣的原因被削弱,削弱皇權(quán)的一方力量會持之以恒等努力繼續(xù)將其削弱下去,而擁護皇權(quán)的一方則會拼命重新恢復皇權(quán)的榮耀,兩者他強則他弱,他弱則他強,處在一種動態(tài)的平衡之中。
二十年前,奧斯曼帝國的那一場內(nèi)亂,也是由于皇權(quán)被相權(quán)削弱到一定程度后各方力量再次進行角逐而引發(fā)的;如今的羅馬帝國,也同樣,皇權(quán)的地位遭受了來自太陽王最為嚴峻和赤裸的挑戰(zhàn),平時,太陽王甚至連一點遮掩都沒有,和麾下將士飲酒談話時往往會談到“終有一日,他會坐回那張原本就屬于他的的皇座上。”其實,這也是太陽王聰明的地方,他將自己的野心明明白白的表露出來,這更能夠加深自己麾下將士對他的信心和忠心,因為他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去韜光養(yǎng)晦了,若是此時太陽王還低調(diào)著,沉默著,就只能坐看自己的麾下力量被皇帝一點一點挖走。
太陽王等待的,只是一個時機而已,一個讓米蘭帝國不會因為羅馬帝國的政變皇權(quán)交替而入侵插手的時機,一個可以讓自己盡量和基督學院不起正面碰撞的時機。但是,正是因為自己不希望由于自己的原因,而導致羅馬帝國的嚴重內(nèi)耗,太陽王就又必須讓自己時刻保持著強硬態(tài)度,讓那些企圖挑釁他的存在都畏而止步。
例如,真正和基督學院決裂,讓這個羅馬帝國內(nèi)最為強大的教會勢力和羅馬帝國的軍方力量徹底開戰(zhàn),等同是一場和二十年前米蘭帝國入侵一樣的災難!但是太陽王依舊保持著這種堅決不退讓甚至不惜開戰(zhàn)的強硬態(tài)度,這就是太陽王的政治智慧的體現(xiàn)了。
饒是徐帆,在看著身旁的這個中年男子時,心里也不禁有些敬佩,掌控百萬大軍,一邊要抵抗來自強大米蘭帝國的威脅,一邊也要應付來自內(nèi)部集團的壓力和黑手,偏偏他還能處理得這般井井有條。即使太陽王的境界只是皇級,但是他所擁有并且能夠調(diào)動的力量,卻讓基督學院內(nèi)那十名法圣都畏懼。
也許,真正的力量,并不是取決于自己一人的力量,而是自己的一群人。
徐帆在心里默默的咀嚼著這點感悟,隨后他又不禁有些自嘲:自己這點斤兩還是算了吧,當初弄了個執(zhí)法殿也都是菩提和七夜和尚在忙活,自己就當了個甩手掌柜而已,不過當菩提和七夜在自己身邊時,自己才最輕松最自在吧。
就在此時,基督學院的大門被從里面打開,兩列光明騎士押解著一個渾身被黑袍包裹著的女人緩緩走出。
徐帆閉上眼睛,感受著那個女人身上發(fā)出來的氣機,隨后向太陽王道:“是當初刺殺殿下的那個女圣魔導師無誤。”
“將她押回去!”太陽王一揮手,一隊完全由皇級強者組成的亞龍鐵騎奔馳到光明騎士面前,將人犯交接過來。
緊接著,太陽王命令鳴金收兵,十萬鐵騎從基督學院門口開始了有條不紊地撤退。這一次的交鋒,皇帝和基督學院沒能成功暗殺得了太陽王的第三子,反而讓太陽王有借口領(lǐng)兵過來要人,將皇權(quán)的面子和基督學院的面子再次狠狠地撕了下來。
羅馬帝國皇宮內(nèi),一名英俊的男子憤怒地將周圍的花瓶玉器全部砸碎,他在憤怒,他非常的憤怒,憤怒,使得他原本英俊無比的面孔變得居然有了些猙獰。
“路易,好啊,孤的皇叔,終有一日,孤會讓你身敗名裂,死無全尸,孤發(fā)誓!孤發(fā)誓!!!”
“陛下,敢于出手摧毀圣旨的那個人,肖像已經(jīng)出來了。”一名侍衛(wèi)向皇帝陛下稟報道。
“呈上來讓孤看看,那個敢于出手毀去圣旨的人,究竟是什么模樣!”
十名護衛(wèi)抬了一個屏風過來,屏風上顯然畫的是徐帆此時的模樣,缺一只胳膊,身上多處傷勢,除了面容還算英俊之外,活脫脫的一個殘疾人士。
“混賬,真是混賬!”殘障人士徐帆顯然激起了皇帝陛下更大的怒火,讓憤怒中的他覺得自己真是太失敗了,連一個缺胳膊斷腿的家伙都敢毀掉自己的圣旨。
……
太陽王和蘇文一同回了王府,在王府門口,一個人恭敬地跪伏在那里,看了那人一眼,蘇文淡淡地開口道:
“二哥。”
看見自己的二兒子跪在門口,太陽王沒有說話,也沒有絲毫的示意,就這樣勒住了韁繩,讓自己胯下的獨角獸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