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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別過來,不然我殺了她。”陰廣原將匕首橫在苗秀脖子上。
“哈哈。”李楊大笑。
“你笑什么?”陰廣原的手緊了緊,一縷鮮血順著苗秀的脖子流出。“你還想作戲,到現在你還不知道哪里出了錯嗎?”李楊搖搖頭,不顧苗秀眼中滿是企求的神色:“為了演這出戲,蘭提斯恐怕費了不少工夫。不錯,這個苗秀做的十分完美,甚至連魂魄都是一樣的,我想,為了拼湊出類似頻率的生魂,蘭提斯那丫頭殺了不少人吧,連記憶都是完全一樣的,可是你忽略了兩點。”李楊不緊不慢地道,“第一,秀姐好強,她這人必然也好面子,絕不可能在我面前表現出對另一個男人的不自然,因為她不會讓自己被人說水性揚花,當然,那一時的臉紅只是讓我產生了懷疑。”
“我本以為很了解你們的人類的心思,沒想到還是走錯了一步,我本以為,你會因為嫉妒和懷疑更瘋狂地在苗秀身上發泄。而徹底失去警覺,沒想到反而因此引起你的懷疑。”陰廣原眼珠亂轉。他還藏了一手,所以現在他需要的是一個機會,一個令李楊分神的機會。
“你想的也沒錯,可是那不是我。”李楊不在意地道。
“你既然說第一,那么一定還有第二了?”陰廣原想要拖延時間,好想出脫身之策。
“不錯,第二,秀姐是個很完美的人,我所謂的完美是在人們眼中。所以秀姐身上稱的上惡習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酗酒,就像毒癮一樣,戒毒的人比起普通人來更沾不得毒品,酒也是一樣,戒酒的人是不能再碰酒的。”李楊的話音未落,陰廣原已經想到了脫身的辦法。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下次我會改進的。”說完苗秀就被他推的向前沖去,絕對領域的結界本該是很溫和的,但陰廣原卻在后面加上一股力道,后推的柔勁和陰廣原的掌力一撞,龐大的力量不是苗秀所能承受的起的,兩股力量的積壓下,苗秀整個人都被壓扁,血和內臟濺得到處都是。
“你混蛋。”李楊氣得大聲罵道。陰廣原卻趁著空隙向外沖去,眼看那被苗秀血肉打開的缺口就在眼前。“以我李楊之名,啟動審判之門,漠視他人生命者,將永遠沉淪。”后面李楊的聲音比他的速度快的多,陰廣原發出最后一聲慘叫后,就迷失在無盡的黑暗里。能證明他曾經來過的只有那一地的血肉和被李楊從他身上取下的黃金劍。
“哎,阿特蘭提斯的悲哀,生物技術的顛峰確實要不得啊。”阿特蘭提斯若沒有無限復制生命的能力,或者他們會對生命更珍惜一點,將苗秀的血肉收攏,化去,李楊在心里為她祝福。她雖然不是苗秀,但到底和李楊有過肌膚之親,可是,完美的復制人是不該存在的,所以她只能滅亡,地上的黃金劍閃著動人的光彩,揮手間,李楊撤去整個領域。彎下腰,揀起主宰著瑪雅人命運的黃金劍:“秀姐終于還是失敗了,我本以為,她可以成功的。”原本就屬于欲魔的黃金劍被李楊收入體內。
以苗秀的才能,加上可以動用的力量。本來是可以和常恨抗衡的,只是李楊忘了一點,苗秀終究是個女人,無論她再能干,先天的弱勢,使她可以與常恨抗衡,卻無法對付至邪的*魔。也正因此,當初吳佩才會在比*魔差的多的蛇魔面前屈服。
“秀姐,等我。”李楊說著朝虛空跨出一步,人立時一閃不見。阿特蘭提斯的高級生物實驗室正是胭脂樓的秘密空間,但這早已經難不倒李楊了。如今三心魔的一切都成為李楊的一部份,對于阿特蘭提斯,李楊比任何人都熟悉。
胭脂樓即使在這種時候還是充滿了紙醉金迷的氣氛,戰爭和商人一般不會發生沖突。所以戰火無法燒到的胭脂樓反迎來更多客人。又一次進入那離奇的空間。胭脂樓之所以能吸引那么多的客人,正因為這實驗室會提供各種各樣頂尖的美女,在實驗室里,都是那些作為藍本的實驗體,唐玲也在其中,本來早就該來救唐玲的,可是因為假唐玲的存在,對呂涼來說,假唐玲更適合他,有時真和假真的很難選擇。
唐玲還是像幾年前那樣,美麗動人,同時又充滿了活力,臉上還帶著薄嗔的表情。在唐玲的水晶棺前停了一會,李楊繼續尋找苗秀,因為李楊的存在,常恨絕不會將苗秀送去死靈塔,否則就要冒著極大的危險,在實力突破到李楊,心魔這類擁有不死身的階段后,誰也不知道對方是否有無限提升力量的能力。當然,這種提升需要付出極高昂的代價,因此,常恨不會冒險。苗秀正是他最好的籌碼。
找遍所有水晶棺,李楊還是沒能找到苗秀,倒是意外地發現當日夢佳稱選美的另外幾人,看來她們還是沒能逃脫魔掌。“秀姐一定在附近,我感覺得到她的呼喚。”李楊喃喃自語。不死心的李楊又找了一遍,還是沒有。
這里的收藏品又多了不少,其中居然還有一些美麗的天使和妖艷的妖精。就在李楊失望的時候,空間發生一陣激蕩,這是有人要進來的征兆。“黑暗!”李楊的咒語使他的身體完全容入黑暗之中。進來的人是蘭提斯,另外還有一個是帕姆,蘭提斯好像在發火,帕姆低著頭不敢抬。“什么,居然要我去伺候那個老東西?那家伙以為他是誰?”蘭提斯很生氣地罵著。
“小姐,竇先生是大神的客人,如果不滿足他的要求,只怕到時候會帶來災禍。”帕姆勸說著。即使身在群芳陣中,他依然保持著目不斜視。若不是李楊早知道這家伙是天閹,還真要佩服他。“大神又怎么樣?誰知道真的假的。”提到大神蘭提斯的中氣也沒那么足了。
“小姐,我知道小姐的心意。可是很多事已經發生了,您又何必?”帕姆嘆息著道。
“你不會明白的,我一直都不希望依娃離開,為了留住她,我甚至想要抹殺她的意識,她是我唯一知心的朋友,唯一的,唯一的。”蘭提斯顯得有些恍惚。出身于王室不知幸或不幸,錦衣玉食地她一向就沒什么朋友,傳統的王室傳統教導她,該如何去玩弄權術。在必要的時候,如何犧牲他人保護自己。所謂弄謀者必被人謀,在她這種爭權奪利的環境中長大的人,總是對周圍的人存有戒心,唯一可以使她不必提防的就只有依娃,面對依娃,她可以完全敞開自己的心扉。只有在依娃面前,她才會表現出真實的自己。但也因此她對依娃的關系,由原本的依戀變成一種畸形的狂熱,甚至不惜殺死所有接近依娃的男人。依娃是她的,誰也不能搶走。直到最后,她終于*走依娃,才忽然想通了很多事。
“那該怎么打發下面那個人?”帕姆不再勸說蘭提斯。
“前些天送來的那個女人呢?想必那姓竇的會有興趣。”蘭提斯不屑地道。
“可是,大神特別交代,不能傷害她的,何況她要是鬧起來怎么辦?”帕姆很為難。
“給男人碰一下又不會少塊肉,至于鬧,男人不就喜歡這調調嘛?”蘭提斯才不管那么多。“哎。”帕姆發現小姐越來越固執了,現在連王都管不了她了,或者依娃小姐還在就好了,只有依娃小姐才能降的住蘭提斯。蘭提斯這么亂來,不知道又會發生什么事。但無論如何,帕姆是不會違背蘭提斯的。
“我這就去。”聽完的兩人的對話,李楊亦喜亦怒,喜的是總算知道秀姐的下落,怒的是這蘭提斯居然敢動歪腦筋。集中精神盯著帕姆,李楊仔細觀察著,這里確實沒有秀姐的蹤影。只見帕姆來到一具水晶棺前,將里面的女人放出來。長久的麻木使得那女人*一聲軟倒在冰涼的地上。這聲音使得李楊渾身一震。那不是苗秀還是誰,但樣子卻不對啊。
“姑娘,得罪了。”帕姆抓住苗秀的頭發猛一用力。李楊眼一翻就想現身。卻發現帕姆手中忽然多了一張類似人皮的東西,地上的女人則變成了苗秀。
“嘖,確實是好辦法。”李楊不得不佩服想出這辦法的人。將苗秀這樣藏著,若不是正好撞到,李楊還真想不到。
“苗姑娘,不好意思,有位竇先生需要禰去安慰一下。”蘭提斯抬起苗秀的臉。就是這個女人的丈夫,那個叫李楊的家伙搶走了依娃,她一定要報復。
“你,不要。”苗秀當然知道蘭提斯話里的意思,驚慌地躲閃著,但常恨的封神符卻使得苗秀渾身無力。
“賤女人,禰裝什么清高,禰這種人我見多了。”蘭提斯報復似的用力捏苗秀的下巴,捏得苗秀的眉頭皺成一團。“身材這么差,真懷疑禰是不是女人。”蘭提斯繼續說著,平心而論,苗秀的身材并不差,只是算不上乳牛極而已。這次蘭提斯用手用力擠壓著苗秀的胸乳,不堪忍受的苗秀終于發出悶哼聲。
“我以為禰多強呢?也不過如此,我會慢慢調教禰的,小美人。”蘭提斯露出潔白的牙齒,笑容里充滿邪惡。
“小美人,禰的膽子好大啊。”同樣的語調,同樣的稱呼,卻發自不同人的口中。蘭提斯臉色一變就想躍起,誰知身子剛一動,腳就軟了下來,以和苗秀相同的姿勢倒在地上。抬眼看時,帕姆早就昏倒在一旁了。而她的面前正站著她的噩夢,那個穿白衣的邪惡男人。
“小美人,禰的膽子真的很大。”李楊捏著蘭提斯的下巴,就和剛才她捏苗秀一樣。李楊的指力可不是蘭提斯比的上的,蘭提斯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脫衣服。”李楊冷冷地道。
“禰!”蘭提斯瞪大眼睛。
“李楊,不可以這樣的。”苗秀渾身無力,爬不起來,可是卻也聽到李楊的話。
“難道要我*你?”李楊沒理苗秀,只是看著蘭提斯,眼里沒有一絲憐憫。蘭提斯和李楊的目光一碰,渾身打個冷戰,下意識地解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眼淚卻不爭氣涌了出來。
“去,給她穿上。”李楊放開手,指著苗秀。蘭提斯一楞,也忘了再哭,只是呆呆地看著李楊。“我的話禰沒聽到嗎?”李楊怒道。
“哦。”蘭提斯被李楊吼得渾身一震,卻出奇順從地走到苗秀面前,替站都站不穩的苗秀穿上衣服。
“秀姐,我說過讓禰當心的。”直到苗秀穿好衣服,李楊才開口,剛才他就在旁邊那么看著,弄得苗秀有些不知所措。蘭提斯卻是渾身都升起了異樣的感覺,不停揣測李楊現在在想什么,當然,真知道李楊所想,怕她會氣得暈過去的。李楊在想的是:女人的衣服真麻煩,幸好這有個免費的女傭,不然還真沒辦法。
“我……”苗秀一向強干,這次卻像做錯了事的小孩,低下了頭。麻木的氣血已經開始恢復正常,雖然封神符還在,但平時活動已經不是問題:“我也沒想到會這樣的。”
“秀姐,雖然人們常形容商場如戰場,但實際上卻是不同的,商場之上,可以勾心斗角,爾虞我詐,甚至吃人不吐骨頭,但畢竟還有規則可講。戰場是不同的,它的規則只有一條,成王敗寇,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而權利的斗爭則更是變本加厲,商場上,失敗了有機會東山再起,權利場上失敗了就會從此灰飛湮滅。所以,我一直不希望秀姐介入。”李楊幽幽地道。
“李楊,我知道錯了。”苗秀小聲地道。李楊看了看苗秀,沒有說話,苗秀只是因為暫時的挫折加上天主星之力已經完全消失,而一時明了,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李楊知道,等苗秀恢復過來,她還是會走同樣的路。李楊所能做的只是盡人事聽天命而已。難道真要自己也跳入這旋渦中?李楊有些無奈。
“李楊!”聽不到李楊回答,苗秀低聲叫道。
“哦,嗯?”李楊回過神來,一時卻被苗秀的樣子弄得楞住。苗秀的打扮一向是精明干練,連裙子都很少穿,更不用說像蘭提斯這種充滿誘人犯罪構思的紗裙了。這種忽然的轉變,加上苗秀因為這次的事顯得有些怯生生的,整個人仿佛變了個人,也對李楊產生一種新的誘惑。
“秀姐,回去我會好好罰禰的。”李楊湊到苗秀耳邊道。苗秀一聽臉就紅了,李楊的意思她比誰都明白,但她卻沒有反對,只是白了李楊一眼,就又低下了頭。一手拉住苗秀,再看看那邊的蘭提斯。蘭提斯似乎一點都不介意自己的身體被李楊恣意欣賞,連用手擋下重要部位都懶,就那么直挺挺的站著。
“小美人,希望我們不要再見面了。”李楊的食指劃過蘭提斯的下顎,這次李楊把真正的唐玲也帶走了。蘭提斯在李楊走后還是呆立良久,默默用手撫mo著自己的下顎:“我們一定會再見的。李楊,我開始喜歡禰了,依娃永遠都該是我的。”
李楊絕對不是一個紳士,因為他帶著唐玲和苗秀離開的時候,居然就那么任由唐玲光著身子,連最起碼地脫下上衣替唐玲遮蓋一下的禮節都沒有。還是苗秀看不過去,*著李楊脫下長袍給唐玲遮身。
潑辣的唐玲這會是連一點辣味都沒有了,渾身倦縮成一團,兩手更是緊緊抱著胸部。回到星宗本部,李楊這邊剛把人放下,就被韓銘鑫帶著人個堵個正著,所謂八月的債,還的快,剛剛是苗秀低頭認罪,這回輪到李楊了。
在以銘鑫為主審,韓詩雅為旁聽,謝雅為檢控官,還加上玉蟾這個原告,對罪大惡極的李楊展開三堂會審,主要內容就是如何糾正李楊的大男子主義。在韓銘鑫看來,李楊經常不交代個子丑寅卯就跑個沒影,根本就是個人英雄主意,而玉蟾呢,則怪李楊總是讓她擔心。謝雅在一邊準備隨時揭露李楊心中的謊言。弄的李楊只要一句話不說,低著頭猛念道德經,生怕被謝雅給發現了什么。
不過李楊還是低估了女人們的耐力,在經過半天的疲勞轟炸后,李楊還是豎了白旗,將能交代都作了坦白,除了一些確實不能說的,被李楊埋入潛意識里。解決了李楊私自離家的問題,唐玲的安置問題又來了。其實大家都有幾分明白,這才是真的唐玲,但現在呂涼愛的已經不是她了,而且唐老也對那個唐玲有了很深的感情。假做真時真亦假,假的有時候是會變的,現在如果揭穿假唐玲,對唐老無疑是一種傷害,而呂涼本就知道真相,最后還不是有害無益。不得以,只好將唐玲暫時安置在星宗。
不過對于苗秀的安排,李楊卻很不樂意,苗秀居然讓唐玲和村正菊葉住到一起。硫酸加鹽酸,那會變成王水的!唐玲的脾氣可是比村正菊葉暴躁n倍,到時候……李楊簡直不敢想像,那時候星宗還不被這兩個姑奶奶給拆了。
不過李楊的抗議顯然又是以無效告終。
經過苗秀事件后,亡魂之森慢慢又恢復了平靜,卻不知道亡魂之森外早就亂成一鍋粥。苗秀的失蹤,雖然只有朱絲和一些高級將領知道,但紙終歸包不住火,很快軍中就傳出種種流言蜚語,軍心渙散的部隊在戰爭中節節敗退,終于朱絲坐不住了,想到了李楊。
在沒有人告密的情況下,以星神之力想要穿過封鎖線并不困難。那次苗秀搞的那么狼狽只不過是為了演戲而已。等到了星宗,苗秀是找到了,可惜現在苗秀在這種事上根本沒法做主,常恨的封神符到現在還沒解開,如今的苗秀比普通人還差,李楊怎么可能讓她離開。朱絲只能失望而返,對外則宣布苗秀正在進行例行的療養。
不想消息發布不久,那邊圖拉國的軍隊就發動了總攻,苗秀不在,無法全局調配兵力,最前沿也是最堅固的防線終于被圖拉國強大的巨人軍隊沖破,在失去了先天屏障后,沒有重型武器的普通人哪是圖拉國巨人的對手,一路幾乎是望風而逃。不到兩天時間,敵人就攻到指揮中心,龍城。守城部隊在無力抵抗下,準備宣布投降,朱絲卻極力反對,可惜她終究只有一個人,無法左右指揮部決議,只好帶著一些忠心部下,以龍城軍醫院作為最后的堡壘。同時通過非玊集團間的聯絡裝置,向星宗發出最危急的求救信號。
跟隨朱絲的主力是雅典娜,以及愛麗娜手下的夜女神,剩下的就是非玊集團的子弟兵了,總共加起來雖然不到五千人,卻都是一等一的武衛軍,因此圖拉國想要攻下龍城軍醫院也不是那么容易。
當然,龍城軍醫院畢竟不是正規的堡壘,她們最后的希望就是李楊了,而那邊接到求救信號的苗秀,也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李楊躲在丹房好幾天了,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連韓詩雅都不讓進。現在情勢緊急到這種程度,偏偏沒有李楊同意,根本就沒人能離開亡魂之森,就在苗秀打算硬闖丹房的時候,李楊才悠哉游哉地晃了出來。
“你知不知道,我快急死了,你到底在干什么……”苗秀看到李楊,劈頭蓋臉就是一陣數落。
“怎么了?”李楊被數落的一頭糨糊,丹房的結界是絕對和外界隔絕的,因為是一個人進去,李楊連原本的傳訊裝置都沒開。
“圖拉國的軍隊一路勢如破竹,已經殺到龍城了。”苗秀長話短說。
“不會吧!這么幾天工夫。除非他們是一路沖到龍城,路上絲毫沒有遇到抵抗。”李楊嚇了一跳,從最前線的陣地到龍城,少說也有上千公里,圖拉國的巨人可不能和猩猩王他們比,一天行進個一百多公里就不錯了。
“不錯,最前線的防線被攻破后,路上各城市根本就不敢和巨人們抗衡。”苗秀有些不好意思,這些就是自己手下的軍隊,原本自己還一直以為自己真的是個合格的首領。直到這時候,她才知道,若不是憑著老元首,軍方那些老油條哪會拿她這么個小女孩當回事。沒有凝聚力的軍隊,在遇到危險后,自然會一觸即潰了。真正的軍隊指揮畢竟不是書本那么簡單,如果你沒有資歷,要嘛就得一番風順直到你擁有足夠的威勢,不然只要稍有差池,立刻就會被人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