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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早說不就是了。”李楊啞然,照天機真人現在所說,這事倒不難解決。
“既然他本是天罪之星,招他回天就是,何必弄這許多麻煩。”
“不行的,星帝因當年之事,曾經有言,除非他滅跡,否則三十六天罡不再設天罪之位。”若非如此,天機真人何必費這么大心思。
“三哥,星帝已經滅跡了。”李楊這才想起,天機真人一直還不知道這件事。
“什么?”天機真人一震。
“是真的,三哥,現在由我接任星帝,我可以接引天罪回天,但天罪需要為他所做的承擔一切。”李楊道。
“八弟,你放心,既然如此,我知道該怎么做,等我七天,我會給你一個交代。”天機真人毅然道。
“好,三哥,我相信你,我就在這里等你。”李楊答應下來。
天機真人拂塵一掃,鐘小艷母子和他就消失不見了。
“嗯,啊……”充滿猥褻意味的呻吟聲把李楊從沉思中喚回,他這才想起,那邊還有兩個受欲火煎熬的美嬌娘呢。
“yu望之心,眼前的人已經承受太多,請恢復你的平靜。”隨著李楊收回法術,羅衫半褪、互相撫mo的朱絲和苗秀渾身打個哆嗦,便冷靜下來。
“該死的李楊,我和你沒完。”朱絲邊整理衣服邊罵。
“禰們說好不發火的。”李楊連忙躲到一邊。
“哼,你剛才早就解決鐘天了,卻還在那里磨磨蹭蹭,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苗秀也跟著罵,剛才她們的神智是很清楚,自然知道發生的一切。
“我,我……”李楊自知理虧,確實是一時把兩人給忘了,說了幾個我字,就說不下去了。
“哼,李楊,乖乖過來給我打一頓出氣。”苗秀氣道。李楊這色鬼,每次和他在一起都沒好事,這次丟人丟到外面來,自然更是生氣。
“打就打嘛。”李楊很是委屈,剛才是誰不小心,弄的自己那么狼狽的。
“打他?皮厚肉粗的,打的我手疼,我想養精靈,你給我想辦法。”朱絲也提出條件。
“我是真沒辦法,對于精靈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李楊無奈地道。
真是的,他這是招誰惹誰了?明明說好不為這事發脾氣的,轉眼就不認帳了,女人,你的名字叫賴皮!
“那不管,你看著辦吧。”朱絲才不管李楊是不是很為難呢,“告訴你,不然我會找大姐告狀。”
“可是……”小精靈只說了一個方法,但那招好像不大方便,李楊身為欲魔,倒不介意女人太多,更不怕擺不平,只是好像有點對不起玉蟾等人。
“好了,絲絲的心意你還沒明白嗎?我替小語她們答應了,你這好色的家伙,這還不是正中你的下懷?”苗秀不知又打什么主意,居然兼職拉皮條。
“告訴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絲絲弄成現在這樣,難道你就沒有責任?我告訴你,再推三阻四的你知道后果。”見李楊還想說什么,苗秀搶著道。
“好嘛,我是無所謂了,如意金錢被毀,欲魔之力好像膨脹了不少,又不是我想這樣的。”李楊知道苗秀還在氣自己在路上折騰她的事。
這也是沒辦法,玉蟾她們一個都不在,朱絲和李楊那時候還沒發展到這一步,當然只好找苗秀了,卻不管苗秀在這種事上終究有點生嫩,哪經得起他的旦旦而伐,雖然開始會沉迷于肉欲之中,但日子久了,自然受不了。
現在又要在這等上七日,苗秀可不打算回去的時候要李楊背著,韓詩雅她們那幾個,一個比一個精明,到時還不被笑死。
不過她卻是多慮了,在此的七日,李楊并非無事可做,現在他們所在的地方不但是情人淚的原料產地,更是百幕大所有災難的元兇。
情人淚中有一味主藥現代儀器是分析不出的,那是一種只長在深海的、藥性和罌粟類似的植物,只要毀了這里,加上天機真人的承諾,情人淚該可以從此絕跡人間。
本來毀了這地方是很容易,但畢竟是前人心血,所以李楊就要花費更多的精力,設法恢復這里所有扭曲的空間,抹去金字塔身的磁性。七天的時間還不曉得夠不夠呢。
七天轉眼即過,天機真人回來了,同行的除了鐘天母子,還帶來了北斗七星中唯一下落不明的第四星天權文曲星君,和二十八宿中剩下的幾人。
“八弟,我這就送鐘小艷母子回星神殿,事情的經過由四弟告訴你吧。”天機真人將拂塵一揮,打個稽首。
“北斗第三星,天機祿存星君,勞煩接引。”如同其他星宿一樣,天機真人帶著傀儡門最后的傳人向星神殿而去,地上留下兩具失去靈魂的尸體。
“四哥,一向可好?”北斗第四星執掌文曲,雖然不及天慧的聰明,卻是最搏聞強記,天地之間幾乎沒有他不知道的事,但也因此有一身酸腐氣。
“八弟,好久不見,沒想到群星入世,最后居然將一副重擔交到八弟肩上,實在叫愚兄汗顏。”文曲星君頷首道。
“四哥,你的護法星宿呢?”李楊看不到屬于文曲星的四星宿,覺的很是奇怪。
“二十八宿如今都回去了,我留在這里是想把所知道的一些事告訴你。”文曲星君道。
“也對,現在發生的很多事我都覺得有些奇怪。”李楊點點頭。
什么死靈通天塔啊,什么亂七八糟出現的邪魂、精靈的,李楊到現在還沒搞清楚方向。
“邪魂、精靈的出現未嘗不是好事,這使得想要聚集太多的戾氣變得非常困難,有了這些弱小的邪惡生命存在,雖然人間會多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終究翻不起大浪,但死靈通天塔卻不一樣。
“宇宙初生時,所有的生命都發源于同一個地方,我們稱之為混沌,它確切的名字卻是‘永恒巖’。自從世界誕生起,宇宙就一直在邁向毀滅,但是,任何存在都不希望走向滅亡,所以,在永恒巖就有著一群阻止滅亡的生命,當任何一個世界的怨氣足以打開通往永恒巖的門戶時,他們就會通過這門戶來到怨氣集結的世界,將這世界的文明毀滅,從頭來過。死靈通天塔的作用,就是強行打開這道門戶。”文曲星君沉聲道。
“不對啊?”李楊懷疑地道,“這樣對心魔并沒有好處的。”
“心魔,心魔也不過是為人利用的棋子而已,真正在幕后導演著這一切的是當初西方神魔大戰的一群幸存者,他們首領的野心很大,大的叫人吃驚。”文曲星君冷笑一聲。
簡直不敢想像,原本普通的人類居然會有如此的野心。最叫他吃驚的是,照現在種種跡象看來,這并非不可能。
“什么野心?”李楊問道。
“八弟,你知道嗎,我一直被那叫常恨的家伙關著,他從我元神中得到很多天地之秘。”文曲星君忽然文不對題地道。
“嗯?”李楊看著文曲星君,等著聽下文。
“老三這次付出很大的代價。回去星神殿后,估計沒有千年的閉關,是別想恢復的。”文曲星君接著道。
“四哥,你想說什么啊?”李楊還是不明白。
“常恨是個很可怕的敵人,八弟,你一個人,實在叫我放心不下。”文曲星君長嘆一聲。
常恨是棄卒的首領,棄卒雖然人數很少,但他們那種絕對的團結卻是誰也比不上,李楊只身一人,恐怕……而且照文曲星君的估計,在常恨得到那三只黑金法杖后,即使三心魔聯手,怕也未必能勝得了他。
“四哥,你不用擔心。實在不行我還是跑得了的,你還不知道我,三界五行,我要走哪有人留的住?”李楊笑道。
“我倒是忘了你逃命的能耐。”文曲星君想到往事也笑了。
李楊乃是北斗暗星。他要走,即使發動二十八宿族也未必堵得到人。所以李楊若不在星神殿,基本上星帝是不會去找他的,因為找也白找。
“四哥,你還沒告訴我常恨到底要做什么?”李楊收起笑容,能叫四哥說出驚人二字的,絕對非比尋常。
“他想毀滅所有的生命,做新的創世主。”文曲星君也收起笑容。
新的創世主?很簡單的五個字,卻等于要現今所有的生命都為之殉葬。
而成為新的創世主,以常恨的個性,那將是個怎樣的世界?根本無法想像,所以李楊笑不出來了。
“老八,我要回去了,我的元神在這世界堅持不了太久。”文曲星君的身影暗淡下去。
“四哥,保重!”李楊點頭,手卻不停,結出七星法印。
“老八,若實在不行,也不要勉強,常恨闖不進星神殿,不得以,回來就是,只要三界還有神族存在,他的創世之夢就永遠無法實現。”文曲星君最后對李楊道。
“走?哪還走得了?”李楊看看苗秀,自己不知不覺被欲魔影響,變得多情起來,到時候真能丟得下紅顏知己嗎?
“李楊,事情是不是很嚴重?”苗秀不是很明白所謂新創世主的含義,只是從李楊和文曲星君嚴肅的表情里揣測出幾分。
“還好吧。讓塔浮出水面,我們該回去了。”李楊搖搖頭,這種事不是苗秀能解決的,告訴她也只是徒增煩惱。
解決了情人淚的事件,世界各地的自殺案件憑空增高幾十倍,聽到這個消息,李楊也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
失去情人淚后,已經泥足深陷的人是很難再脫身出來的,于是早已經被忘卻的一些低級毒品,如海洛因。嗎啡之類的又開始露出水面,但這幾種毒品的危害有目共睹,自然不敢明目張膽。
回到星宗總部,算是向元首大人復命。元首似乎非常滿意,在苗秀訴說經過時連連點頭。
李楊懶得聽那些公式化的報告,自然早就溜了。
“李楊,聽說你好像對絲絲下了毒手哦。”李楊被玉蟾堵在房里,韓詩雅、依娃等人也在,不知苗秀路上是怎么把消息傳回來的,弄得這會李楊接受三堂會審。
“我哪有下毒手?”李楊委屈地道。
“沒有,哼?你可真行啊,越來越花了,到處沾花惹草。”銘鑫嘿嘿冷笑,雖然她可以接受朱絲,但卻不能就這么便宜李楊,不然沒準真讓李楊這家伙搞出個后宮佳麗三千,那星宗就熱鬧了。
“我沒有!”李楊抗聲道。
“沒有?童雨是怎么回事?”看來苗秀發回的消息滿詳細的。
“天地良心,我連她的手都沒碰過。”李楊叫屈,這是哪跟哪啊?
“是嗎?你是覺得很后悔是嗎?”什么話到韓銘鑫嘴里都變了味。
在場的韓詩雅是絕對不會違逆李楊的,玉蟾對李楊那也是死心踏地,至于依娃,更不會像小姑娘般撒嬌,能沖李楊放放刁的也就只有銘鑫和苗秀。這會苗秀不在,就只能銘鑫唱黑臉了。
“我還聽說你需索無度,差點讓秀姐回不來。”說到這個銘鑫忍不住笑起來。
從苗秀發回的消息里,自然不會有這些內容,只是她們奇怪為什么苗秀這次會在報告中極盡挑撥之能事,后來還是從絲絲那邊才知道真相,顯然苗秀是想出口氣,這才加油添醋地說了那些話。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我早就說過,三魔器任何一樣被毀,必然會導致另外兩件魔器的變化,最近心緒不寧,我也不想的。”李楊作了解釋。
這個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好了,都別鬧了,日月銀梭有變化沒有?”韓詩雅多少還知道點輕重。
“暫時還好,只是日月銀梭不再那么冷了,好像本身有了類似人類體溫一樣的溫度。”李楊掏出那兩枚俊男靚女形態的銀梭。現在的銀梭即使在正常狀態下,也比以前顯得柔和許多,充滿生命的感覺。
“不會變成妖怪吧?”韓詩雅拿起女性的那一枚,確實是溫熱的,而且一直保持著同一尺度。
“那難說,千古法器幻化成形算不得大事,原本因為三魔器互相制約才相安無事,現在失去平衡,那就說不準了。”李楊挑起男性的那一枚,讓它在拇指上轉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