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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黑衣人走后,這幾人都癱軟在地,蒙白問道:“冷客兄弟,還不知尊姓大名?”
“蒙白兄弟客氣了,我們乃是冷三刀坐下之徒,冷凌沖、冷郡和冷幽輕!”說道幽輕名號的時候,伸出手向那女子直去。
蒙白嘿嘿一笑,也是躺在地上不想動彈,開玩笑般的說道:“凌沖兄弟,我對你們冷客十分的敬仰,但又一事不明,希望凌沖兄弟賜教!”
冷凌沖氣喘吁吁,但還是回答道:“蒙白兄但說無妨!”
“那你們幾位可不能生氣哈!”蒙白說道:“這冷客之中是否全是冷姓之人,外人便不可入門?”
冷凌沖呵呵一笑,便說道:“蒙白兄,并不是這樣,我原本是姓劉的,但是被恩師看中后就入了冷族之中,所以便加上了冷字!”
蒙白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又問道:“那這般說來,入了冷族之中就算是冷族之中的一員了,自己原本的姓氏就要改變?”
凌沖還沒有說話,那名叫冷幽輕的女子接口說道:“原本的姓氏可以保留,這就像你們豈白山中的道號一般,蒙白大哥,你懂了嗎?”
這般聲響與那小蠻的聲音大不相同,是一種真實的感覺,那一聲大哥將蒙白的記憶回到遇見小蠻的片刻。只覺得如同寥寥美夢,充滿甜蜜的危急,一不小心便身陷重圍,甜蜜的死去。
那三人見蒙白遲疑了一陣子,統(tǒng)統(tǒng)盯著他看。過了一陣子蒙白發(fā)現(xiàn)自己呆愣著出神,很是尬尷,只得向那三人微笑,然后起身說道:“我先去看看幾位師弟們怎樣,你們先歇息一陣子吧!”蒙白說完,搬來三把椅子,供他們坐下歇息。
三人點頭稱是,撐起身子坐在了椅子上歇息。
蒙白安頓好他們?nèi)耍D(zhuǎn)身上樓,將走廊上昏倒的寧中扶起,抱在懷中,查看寧中額頭上的傷勢。拾起衣袖小心翼翼的將寧中額頭上的鮮血搽拭干凈,但還是有一片腫塊,像是印在寧中的額頭上的。自身元氣快速的注入寧中的身體之中,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想必是寧中師妹被劫持的時候那一擊太重,直接將寧中師妹打昏了過去,現(xiàn)在這般情況也只有將她扶起,抬到房間中休息。
推開房間的們,卻看到杜雨澤也是昏倒在地。蒙白趕忙將寧中放在床上,有來查看杜雨澤的情況。
手指剛伸出手去探杜雨澤的脖頸,檢查她的傷勢。沒想到杜雨澤突然間雙指直超蒙白的眼睛扎來,蒙白大驚,連忙退回。另一只手速速回防。饒是蒙白反應(yīng)迅速,一把將杜雨澤的手腕抓住,身形也硬生生的退了幾分,探出去的手卻沒有能夠收回,那形態(tài)十分好笑。
杜雨澤又是雙指插來,卻看清了乃是自己的師兄,趕忙停手,將手掌縮回。
蒙白微笑著看著她,說道:“怎么?把你親愛的師兄當(dāng)做*賊了?”
杜雨澤很是不好意思的罵道:“師兄你這又這樣,我還以為你是妖谷弟子呢!”
蒙白將她扶起,輕柔的說道:“妖谷之人已經(jīng)全然逃走了,所以就別怕了,你先休息一陣子吧!”說完又接著說道:“妖谷弟子劫持寧中師妹的時候,你當(dāng)時醒了嗎?”
杜雨澤眼神復(fù)雜的看了蒙白一眼,說道:“我當(dāng)時醒了,與那妖谷弟子斗了不下三招,便覺得頭疼欲裂、昏昏沉沉的,就當(dāng)那妖谷之人說了一聲倒以后,我手腳便不聽使喚,昏倒了!”
“哦!”蒙白說道:“想必那妖谷之人的刀刃上涂有些迷香,所以你才會昏迷呢,當(dāng)時你有什么感覺?”
“有股淡淡的花香味,像是梨花....卻又不像,當(dāng)時我也記不清那香味是什么味道了,只覺得有一種香味了!”杜雨澤說道。
“那你先好好的休息吧,看著寧中師妹,給她的傷口涂點藥!”蒙白說著,就向外走去,也不等杜雨澤的回答。她聽聞之后,伸手向衣襟之處掏去,卻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只穿了一件素白色的內(nèi)套,并無長襟,雙頰一下便紅透了般的,剛忙站起尋找自己的衣服。
蒙白又走到隔壁的房間,龍升還是安靜的睡著,傳來陣陣細(xì)微的呼嚕聲。應(yīng)該是迷香將其迷倒了,否則怎么會睡的這般死,想到這里便不在管他,反正現(xiàn)在距離天明還有幾個時辰,再讓他休息一陣子吧!
又走進另一個房間,房間里的燈油燃燒殆盡,燒得燈臺上黑黝黝的。南宮師妹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而宋師弟安靜的躺在床上。試探下鼻息,十分的中正,看來沒有什么是。但身體中淤血還得慢慢化解,多加調(diào)理調(diào)理方可痊愈。而南宮師妹就不用查看了,聽那輕微的鼻息聲就知道沒什么大礙。便又走出房間,讓他幾人好好的休息。
“杜師妹,好生看著寧中,我在樓下,有事就叫我!”蒙白說著便下樓了。
杜雨澤輕輕的恩了一聲,便不在說話,估計此時還是沉浸在羞澀之中。
冷凌沖見他走下,便問道:“蒙白兄,同門都沒事吧?”
蒙白雙手抱拳,說道:“多謝凌沖兄關(guān)系,他們均沒事!”
“這便好了!”冷凌沖有些悲傷的說道。
蒙白知道不能再說這個話題,畢竟這次冷客來了五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剩下了三人,他這個大師兄,怎么能不難過呢?平心而論,那小蠻的幻術(shù)可真是一頂一的好,若是沒有黑衣人前來相助,自己也難以堅持小蠻和李鬼那兩人的雙重壓力。而對付他們兩個必須聚精會神,可不敢有半點的疏忽,否則就會深陷小蠻的幻術(shù),被折磨致死。
蒙白突然想到了些事,便問道“凌沖兄弟,你可知道那黑衣人所說的枯松道人乃是何人?”
冷凌沖搖了搖頭,輕輕的說道:“在下才疏學(xué)淺,并沒有聽說過什么枯松道人,若是蒙白兄有興趣,等我問了恩師再告訴你!”
蒙白搖了搖頭,說道:“無妨,不必勞煩冷三刀前輩了,我只是沒有聽說過枯松道人,好奇了些許,倒也沒有什么大事。”
冷凌沖淡淡一笑,也沒有說什么,看樣子卻是十分的疲憊,坐在椅子上眼皮不住的向下壓去,看樣子是要睡著了一般。
幾人無語,蒙白也覺得累了,便坐在椅子上,小休息一會兒,畢竟剛才招架那小蠻和李鬼那十分凌厲的招式,此時身體也是很疲憊,當(dāng)下便也睡著了。
........等到蒙白醒來,那冷客幾人便先行離去,只見桌子上放著一個紙條。其上寫到。
感謝蒙白兄救命之恩,今日得恩師之令召回,不辭而別,蒙白兄見諒。冷凌沖親啟。
蒙白看到,淡淡的笑了下。
房間中的豈白山眾人也醒了過來。龍升推開房門走了出來,伸了個懶腰。看著蒙白說道:“蒙白師兄,你起的挺早的啊!”
蒙白苦笑一二,心中暗道:“你倒是睡的舒服,可是我差一點就被落雁谷弟子所殺,很是狼狽。”但他想了想,還是不說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了。便問道:“寧中醒了沒有?”
龍升身體上的疼痛少了許多,簡簡單單的做著活動,不讓身體太過僵硬。說道:“他們都還沒有醒,現(xiàn)在這才幾時啊,但估計也快醒了,先找些吃的吧,我都快餓死了!”龍升一邊說著,一邊走了下來,向著蒙白走了過去。走到了蒙白的身前,問道:“蒙白,你不會在這里睡了一夜吧?”
蒙白睡眼惺忪,還是有些困頓的,聽得龍升說的這話,慌忙般的環(huán)顧四周,卻發(fā)現(xiàn)這客棧中雖然留有打斗的痕跡,但是那些血跡和尸體卻全然不見,這倒是讓蒙白大吃一驚。便說道:“這家客棧就是妖谷在清河鎮(zhèn)的聯(lián)絡(luò)點,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一起爭斗,我差一點就死在這里,若不是有個黑衣人前來相救,我們就性命不保了。”
龍升一聽,大是驚愕,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來,長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