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夢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細語交談,不再看他們。好好品嘗這上好的茶葉到底好在那里。茶水的香味卻是十分的清香。
玄術掌門交代下的事還沒有完成,商量一下計策也是好的。總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蒙白師兄、龍升師兄?”宋長海輕輕叫道,兩人回過神來,不再竊竊私語。眾人眼光齊齊投來,更顯得很不自在。
蒙白壓低了聲音,俯下身子,很是神秘的樣子向著在座豈白山同門小聲說道:“眾位注意,盯著我的眼睛,隨意一些,不論我說了什么,都不要抬頭看,記住了嗎?”
眾人原以為他是再開玩笑,但又看著龍升一臉認真的樣子便又打消了這個念頭。雖然蒙白是個玩樂之人,可是龍升卻是個十分沉穩之人,想必是有什么事了,眾人便也壓低了聲音說道:“記住了!”
南宮月照還是那股不削的樣子,看了一眼卻哼的一聲扭頭過去,不想聽他說話。宋長海在一旁繞是一頓好好的安慰,眼神看著蒙白滿是歉意。
蒙白苦笑了下,沒有說這些,又壓低了聲音說道:“在我和龍升師弟的背后有一桌人!”
剛說完這一句,寧中就忍不住抬頭望去。龍升眼疾手快,一把站起阻擋寧中視線,也阻擋身后那幫人的視線。說道:“喝茶,喝茶!”其中連師妹兩字都不愿泄露,怕是對方聽得,圖謀不軌。看來龍升的心思縝密遠超于蒙白等人。
寧中看龍升樣子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滿臉通紅,很是不好意思,大氣都不敢出,怕是再誤了事。
豈不知蒙白身后的那幾人也是神情緊張,剛才龍升驟然間站起,差一點驚得連長劍都拔了出來。
蒙白也沒有再責備她,接著說道:“大家都是第一次下山,而那幾人又身穿便服,看不出哪門哪派,如今我們逢玄術掌門之名,要查找落雁谷之人,而那落雁谷之人有只有一人,現在與情況不符,最好是少生事端,可那幾人看似絕非善類,我們提高警惕,小心提防著便是!”
眾人聽完,雖說心中想要窺視一二,雖說在豈白山下,也不好多惹是非,便耐下性子喝茶。
蒙白又與龍升小聲低估了幾句,又向大家說到:“如今我們還是想想怎么對付妖谷之人,其他的你們就不用多加考慮了,由龍升師弟細加觀察就好。”
眾人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南宮師妹卻還是自顧自賞的喝茶。輕輕小吖一口,不禁皺了皺眉頭。先是小聲嘀咕了下:“這茶水怎么那么難喝!”又向著柜臺里的那個臃腫的、掌柜模樣的人說道:“哎,那人你過來!”十分的不禮貌。
那人先是眉頭一皺,一股怒火已經燃燒了起來,可是一瞬間就壓了下去。
周圍走動的小伙計眼看情況有些不對,立馬走了過來,問道:“這位客官,有什么事?”
南宮月照回頭輕輕的看了一眼,便又轉回,說道:“這茶水是昨天的吧?”
那小伙計打著哈哈,嘿嘿一笑,說道:“這位客官,我們萬祥客棧上好的猴魁茶水,絕無可能是隔夜的!”他故意在萬祥客棧四個字上加重了音調,以顯示客棧的高貴,似乎暗暗的說道:“你個女孩家的,怎會懂的這等茶水,就算是隔夜的茶,你又能說什么!”
而南宮月照卻不買他的賬,譏諷般的說道:“這么說是我孤陋寡聞了?”
那小伙計聽得這般話,心中有火卻不得發,依舊很是圓滑的說道:“這位客官看著便是些懂茶之人,想必是好茶喝的多了,再喝我們這些粗茶有些不適應吧!”又將眼光轉向桌上其他的人說道:“各位客官,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眾人經過這一段時光,也深知南宮月照的小姐脾氣,不想與其多糾結在這方面,便也都不做聲。
而蒙白背后的那幫人卻饒有興致的看著這旁的動靜。也有寫個好事之人觀看,情況也些不對。
龍升不斷的向著蒙白提醒要中斷南宮師妹的事端,可蒙白卻搖了搖頭表示毫無辦法。
“猴魁葉色蒼綠均潤,葉脈綠中有紅,茶味蘭香高爽,滋味醇厚回甘,葉底嫩綠均亮,哪里是這般混湯?”南宮月照說的條條明白。雖說眾人不懂茶水,但被她這么一說也覺得很有道理。
那位小伙計聽得這話已經有幾分慌亂,但在這清河鎮落腳了多年,南來北往什么樣的事沒見過,短短一刻便站穩了腳跟,說道:“這位客官可能有所不知了,本店用的茶壺乃是紫砂制成的。”那小伙計又掃了眾人一眼,看那幾人都有什么神情。仔細一看,卻只有身邊那素凈衣著女子在聽,而那兩位男子卻神情慌張,不時的向四周望去,那位女子始終不將自己放在眼中,心中十分的惱怒。再將眼光看向周圍,卻是有幾位客官在聽、在看。便接著說道:“這紫砂可不是一般來說的紫砂,這紫砂的原料乃是產于冷族岫縣的岫石玉,眾位可能要問了,這岫石玉卻與這紫砂壺有什么關系,現在我便向大家一一說明。”小伙計像是單口相聲一般的說起來,滔滔不絕。而南宮月照再沒有碰那茶杯,也沒有打斷其說話。身旁的宋長海不時的勸說南宮師妹,自己也不覺得厭煩。
“這岫石玉本就是做茶壺上好的材料,而本店的茶壺卻沒有那么簡單,從石料到茶壺可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道工序,可謂是十分的艱難!”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吊人胃口!”一位坐在附近的漢子站起,他滿臉的絡腮胡子,像是無數根橫七豎八的鋼針。
“眾位客官既然要我說,那我便說了。”那小伙計很是澎湃的說道:“這岫石玉乃是從十丈以下的深水井中取來,先用磨將石頭碾碎,然后將碾碎的石頭放進水里,進行陳腐,時間起碼要三個月以上,使其充分的吸收水分,然后晾干、攪拌,這才有了做茶壺的泥巴,再使上內力雄厚的修道之人,碾揉半月,才可做壺,燒制的時候成功率也是極低,異常珍貴。”
南宮月照冷冷的哼了一聲,眾人連連贊嘆。形成了很大的反差。蒙白和龍升當然沒有興趣管這些,人頭攢動,很是不好觀察情況,很是讓兩人焦急。
“啪!”的一脆響聲,客棧一樓的眼睛全被吸引來這邊。南宮月照將其中一只茶壺拋在地上,轉眼見那名貴的茶壺碎了一地。
那小伙計也嚇的呆了,沒想到自己說了老半天那女子竟一下就將茶壺摔碎,怒火中燒,走向前去罵道:“你這人,為何要摔我家茶壺!”
“啊!”那體態臃腫的掌柜疾步走來,眼見這碎了一地的碎片,說道:“你這廝,怎地這般無禮,我的茶壺!”很是心痛的樣子,一片片的撿起那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