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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藥山醒來問道:“眾位師長為何在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眾位各是一驚,玄術(shù)驚訝般的臉色緩緩上前,忽略藥山言語,走進了藥山的身邊,仔細的查看了藥山身體之中的狀況。反復(fù)來看卻沒有任何的異常,眼神中也沒有絲毫的不祥,就同原來的那般樣子一樣。
藥山身體之中的元氣流動也隨著玄術(shù)掌門的臨近便緩慢了下來,身體上的金光也暗淡了下來。玄術(shù)對著藥山的眼光自己的看了起來。看的藥山心中發(fā)毛,卻不知道玄術(shù)師傅為何會這般,看著這么多的師長,嚇的不敢開口說話。
“藥山你現(xiàn)在身體中有什么感覺!”玄術(shù)問道,臉上顯得十分的急切。
“回....回....回師傅,并沒有什么感覺!”藥山由于緊張支支吾吾的說著。
“胸口處還疼嗎?”聞不聲問道,似乎是想問被那破天之掌打傷了沒、藥山這才感覺到胸口處有些疼痛感傳來,一個掌印越發(fā)的紅腫起來,漸漸發(fā)紫了去,滲出點點血跡。也就是這般,胸口下的肋骨和內(nèi)臟卻沒有什么傷勢,有的僅僅是皮外傷罷了。便回道:“回聞師叔,并不是太疼!”
聞不聲聽到,臉色喜憂參半,畢竟那一掌沒有傷及藥山性命。“這便好,這便好!”話說著像是自言自語,眼神不再看他,小聲嘀咕道,也慢慢退出眾人圍繞的范圍,向后面那太師椅走去,驚訝的神情已經(jīng)不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隨著眾位師長的隨意觀賞,藥山也不明所以,回想自己以前的情況,卻想不出什么。而當時只覺得杜林在自己身邊,覺得困了就睡下了,沒想到一醒來豈白山的眾位師長全都在此。難道是自己毒發(fā)了嗎?那為什么現(xiàn)在身體并沒有以前的那種痛苦了?應(yīng)該是玄術(shù)師傅的通天神功,在自己睡覺的時候?qū)⒆约后w內(nèi)的追心毒全然化解,這才抱住了自己的性命。思來想去,也只有這樣一個理由可以解釋。稍微活動活動手腳,四處手臂雖然很是酸麻,可絲毫不影響行動。便起身向玄術(shù)掌門跪下,說道:“弟子藥山感謝師傅大恩!”
玄術(shù)等人聽了真是摸不著頭腦,說道:“為何你要謝我?”眼神之中感情的流露卻是喜悅之情大于驚訝之色。這追心毒定是被吞靈化解,而與自己手中的那青眸珠定有較大的聯(lián)系,估計是青眸珠一直壓抑著吞靈,而吞靈這般神奇并不是任何一個小小的器物能克制的住的。估計是玄青愛子心切,不能保證鎖心鏈絕對能困住吞靈,這才做了個香囊將青眸珠放置其中,時刻讓藥山帶在身邊,與藥山身體之中的鎖心鏈同時對吞靈進行牽制,保證吞靈不傷藥山。可謂是用心良苦啊。
“師傅救我脫離追心毒折磨,弟子怎會不知感謝!”藥山跪在地上,看那樣子身體之上已經(jīng)可以靈活運動了。
玄術(shù)淡淡一笑,伸出雙手將藥山扶起,說道:“藥山,救你的,可不是我們!”
藥山緩緩站起,只覺得關(guān)節(jié)之處十分無力。大病初愈就接觸冰冷的石板,涼氣入侵,卻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是師傅救我那是何人救我!”
這話便讓玄術(shù)不好回答,除了吞云外的眾位長老,并沒有被告知藥山體內(nèi)有吞靈。而那幾位又不是傻子,都已經(jīng)猜到這般起死回生的能力必定是吞靈所至,也不好再隱瞞了,便說道:“藥山,乃是你身體之中的吞靈將你救下,你不必謝我。”語調(diào)甚是平常,從中聽不出有什么不妥。
話一出口,聞不聲、萬重逢等那幾人并沒有什么驚訝之色,只不過云羅的臉上不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他身材矮小,隱匿在眾人之中倒是不好尋。
“吞靈?”藥山不知所以的撓了撓頭,又接著說道:“吞靈是什么?”
“這個以后我再跟你細細講來。”玄術(shù)甚是欣慰,左右好好的觀察了藥山一番,接著說道:“你先好好休息吧,明天開始練功!”說完轉(zhuǎn)頭便走,看樣子十分的高興。其他眾人看著藥山迷茫的面孔,也紛紛離開。
聞不聲這時便向他走來,從寬大的袖子中掏出一個小瓶子。
藥山見他走來,趕忙行禮。而聞不聲抬手將他的手壓了下去。“無妨無妨!”又將那小瓶子遞給了他。“拿著!”
藥山不明所以,愣愣的接了下來,也不知道這位師伯為什么會這樣、也不知道這小瓶子里是什么。
還不及想,聞不聲便說道:“小子,你前途無量,你身體之中有那么多強霸的元氣,就連萬老弟的.....”說道這里萬重逢狠狠的干咳了一下,聞不聲回頭看了他一眼,深解其中含義,便轉(zhuǎn)過話鋒說道:“這小瓶子里是我練就的丹藥,且不說何種作用,當你感覺丹田之氣萬分絞痛之時,便可食一粒,切記切記!”
說完那兩人便走了,留藥山自己在房間中。那句切記切記始終在他的腦中回響,不甚解其中含義,仔細想想聞師叔說的話,卻也是想不通。一陣勞累涌上心頭,便坐在了床上。
門外接著傳來嘈雜的腳步聲。藥山向門處望去,一個熟悉的身影。一襲烏黑亮麗的秀發(fā),純色干凈的道服,臉上兩條淡淡的淚痕。時刻在他心中燃燒,她是那般純凈,又是那般擾人心弦,讓人魂牽夢繞,心緒不寧。一顰一笑都婉轉(zhuǎn)可愛,一聲一靜都優(yōu)雅十足。
“藥山!”靈玉激動的眼淚奪眶而出,徑直向藥山奔來。
藥山也被場景感染,情不自禁的流下淚水,順著靈玉的身影將其抱在懷中。
“我就知道你不會死的!”靈玉哭腔哽咽,煞是令人心痛。
“師姐,我怎么會死呢!”藥山也激動到不能自拔。“我還要跟著師姐好好修習(xí)道法呢!!”
李宜昌杜林也流著熱淚跟上,上下搜索觀看著藥山有沒有什么變化。不時的拍了拍藥山的肩膀。
大家的情緒都很激動,而有一人靜靜的站在門外,臉上也是十分的高興,但始終沒有走進房間里面。隨著院子中人數(shù)增多,也不好在門外逗留,轉(zhuǎn)身便走了。他身后背著一把巨大的長劍,顯得身材十分的瘦小,卻也是精神飽滿,氣度不凡。
藥山起死回生,好不讓眾人興奮,就連體弱的大師兄聽到這個消息都從床上爬下,起來觀看藥山情況,同那幾位師弟師妹們在房間中玩耍了一會,便覺得累了,才回到房間中休息。
“藥山!以后可沒有再偷懶的理由了吧?”蘇如童笑著問道。
“師姐,我以后肯定不再偷懶了!”藥山十分恭敬的說道,與以前那種樣子大不相同。饒是讓靈玉大吃一驚。看小師弟這樣子并沒有什么玩笑的態(tài)度。
“這樣就好!”蘇如童說道:“還是讓靈玉從一開始的基礎(chǔ)教你,哎,對了,你第一層修習(xí)到哪個了?”
藥山撓了撓腦袋,很尬尷的說道:“修習(xí)到固元!”
蘇如童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微笑了些。“無妨無妨,從頭再來吧!”
靈玉聽到這里稹了蘇如童一眼,說道:“師姐啊,你真是想累死我啊!”話隨無意,藥山聽到卻是心口一痛,沒想到靈玉師姐心中我是這樣的。可謂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了。
蘇如童觀察到了藥山的臉色有些難看,便打著圓場道:“小師弟現(xiàn)在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再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那個樣子了,師傅說過,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現(xiàn)在小師弟一定會努力修習(xí)道法的,對吧?”蘇如童說著向藥山看去,深深的盯著藥山的雙眼,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