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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拂水身處石壁房間中,卻不曾想哪光暈般的門會毫無征兆的關閉,裸露出黑灰的巖石,將自己困在這石壁中,并沒有多大的房間此時顯得很是詭異,似乎每一件物品都散發著詭異的色彩。
房間內完全封閉,一眼看去的全是厚厚的石壁,但不同于面壁室的山壁,此處的山石倒是比外面的石壁顯得更為真實,孤獨感瞬間涌上心頭。
不知能在這石壁中呆多久,看樣子房間里并沒有雨外界相連。可能過一會就會因為窒息而死。或者被活活的餓死在這里。一直給我送飯的小師弟仙鶴會不會擔心,他肯定會稟報師傅我不在禁閉室中,那玄術師傅讓豈白山眾人搜尋我時,應該就能發現我。再說,當時進來的時候感覺那道光暈門并沒有太厚,想必與外界最薄弱處只有短短的一尺吧。他想到這里便快步走到原先那道門消失的地方,將右耳貼近石壁,用力的四處敲了敲,卻傳來陣陣悶響。
不能啊,拂水心里嘀咕道,剛才明明感覺到這門并沒有太厚,只是一個手掌的寬度,而現在聽的外面卻是慢慢的石塊,沒有任何外界的聲音傳來。封閉的房間中雖然昏暗,兩盞長久不滅的油燈一直不停的閃爍著。
拂水一圈一圈的在石房中度步,一次次的看著墻上雕刻的四幅匪夷所思的畫。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其中什么含義,竹子梅花河流山川這都是尋常畫家經常畫的,而水中蛟龍可不是一般的畫家能畫的。也不是說要畫這水中蛟龍是有多難,而是尋常的畫室根本就沒有見過龍,既然沒有見過龍,又怎能畫的出呢?
再次仔細的查看房間中的每一個角落,連角落里厚厚的灰塵都要一粒粒的查看,仍是沒有發現什么。
泄氣的拂水一屁股坐在板凳上,一股疲憊涌上心頭,困意漸漸爬上眼梢。畢竟今天令人費心的事情太多太多了,自己也差一點就死在這里。不知道是不是那一記天雷救了他的命,也不知道誰那么神通廣大,竟然可以落下天雷,想必也是一位豈白山師傅輩的人物吧,而最有可能的,就是左偶老人了。
可能拂水萬萬想不到的是,這天雷竟是自己最看不起、自己最痛恨的小師弟藥山所觸發的。
先不管怎么樣了,自己現在需要休息一陣子,以保證自己的體力。要不然,在這等絕境里,沒有飯食,也沒有水,若是沒人前來解救,最壞的結局就是被活活的餓死。而拂水也算半個經歷過一半生死的人了,現在也不覺得什么悲慘,反而十分的冷靜,擦干了石臺上的灰塵,脫下了衣服枕著便昏昏睡去,畢竟現在自己的生命還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到最后一刻就不能放手。
而山外一直給拂水送飯的小師弟仙鶴發現了些許的情況。面壁臺處的拂水已經消失了蹤影,而那把殘缺的唐刀依然安安靜靜的躺在石臺上。
仙鶴發覺此鐘情景,臉色嚇的煞白,難道是墜入了無底深淵?
趕忙向主殿中飛奔而去。
其他后山弟子見了他如此緊急的樣子紛紛問詢,仙鶴慌張的不成樣子,話也說不全了,只得指著后山并說道:“拂水,拂水!”
仙鶴正瘋狂的跑著,一人出現在他身前。仙鶴沒有注意到,一下子便撞在了那個人身上,又被反彈到地上,而那人卻文絲未動。
他摸了摸被撞疼了的腦袋,抬起頭看了看眼前這位男子。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潔凈的子。
仙鶴還沒有抬起頭,倒是那人先發話了,道:“仙鶴小師弟,快快起來,剛才叫你也不理,就徑直向我沖過來了。”一邊說著一邊拉起仙鶴。仙鶴抬起頭,看清是何須人,一身青色道服,三千青色穩穩的盤在腦后,文絲不亂,腰間一枚黑色的玉佩,玉佩中間一點泛出一種與眾不同的紅色,在黑暗的狀況下會散發出淡淡幽光,十分的醒目。而那人也生的身材高挑,面若桃花,淡淡的眉毛下有著一雙黑寶石般的雙眼。
“蕭師兄?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仙鶴抬起頭看著他,這位性情溫和的蕭師兄就是豈白山主殿院落中逐火院中的弟子,名為蕭連城。
“今日輪到我來巡查后山,怎么了?這么急忙是有什么事嗎?”
仙鶴這才想到后山的事,便急忙的向蕭連城表達道:“那.那面壁處的.拂水不見了!”
蕭連城一聽也是大驚,敢忙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仙鶴急的不行,用力點了點頭。“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趕忙去主殿中稟報玄術師傅,我去那查看!”蕭連城說完便一陣風似得向前掠去。
仙鶴也急忙的向主殿中趕去。
濃稠的莊重里裹著一絲的不穩,仿佛是泰山崩前的那般寧靜。金光中包含著一股邪惡紫煙,仿佛千百年前的那場大戰。
“當!”
一聲沉悶的鐘聲,打破原有的寧靜。
龍升下意識般的抬頭,看著主殿上的響動。
主殿上的人群開始忙亂,四周開始出現更多的巡查弟子,李宜昌奉命前往主殿,代表飲香院落中的一員。
待到主殿中的人群逐漸的到來,一直站在假墻后的玄術走來。那種氣勢震懾豈白山的弟子們。
“今天后山聲響,想必一部分弟子也已經聽到,拂水說他知道自己錯了,可是他性子還未練成,所以我沒有打算將他放出,而之后仙鶴去后山給拂水送飯,卻發現拂水已經沒了蹤影,而拂水隨身攜帶的唐刀留在現場,如今應該是一時失足掉下斷崖,現在你們跟隨虛空長老前去斷崖下搜查,不管死活一律帶回來。”
虛空站在玄術身旁,一身風塵,尤其是臉上的皺紋縱橫,將本就嚴肅的臉上變的更加嚴肅。虛空這個名號在豈白山弟子們的耳中是一位非常嚴厲的師長,很少會贊揚一個弟子,這幾十年間,見過無數的弟子,就稱贊過拂水一人。可見虛空長老是多么的苛刻。
接下來玄術掌門便退了回去,身后的格非也在耐心的等候,好像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虛空見玄術掌門退下,便向前一步,說道:“將拂水關入面壁墻的時候,我與玄術掌門和眾位師叔們封了一個屏障,屏障無堅不摧,將拂水困在一處石壁上,但..”他頓了一頓說道:“藥山引發天雷,導致屏障破裂,所以拂水即有可能墜入斷壁之下,所以我們這就去斷壁下尋找。”
當虛空說道藥山引發天雷的時候,所有的同門師兄弟都看著飲香院落中的李宜昌,弄得平時尖酸刻薄的李宜昌十分的尷尬,恨不得在地上摳一個地縫鉆進去,可是主殿的地上鑲的是一整塊白玉,根本就是連一個縫隙都沒有。
“好了,走吧!”
一語令下,眾人紛紛快速走出主殿大門。
另一方面,由于石房中的燈火不熄,所以拂水也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一覺醒來的他覺得身體的體力恢復了好多。伸了個懶腰后起身站起,環繞這房間內,卻沒有什么變化,兩面的石壁上還是有那四幅畫。擺設還是那些擺設,沒有變化。
又對房間內的四周仔細的看了看,依舊沒有發現什么可以讓他逃出去的線索。
接下來便是一陣無法言說的煩躁。被囚禁在這一處狹小的場景中,心里肯定是太過郁悶。平時在面壁處,雖然大部分時間沒有人說話,可是視野遼闊,心胸當然是十分的寬廣,倒也沒有這般艱難般的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