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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元!”龍升大喊道!
其他師兄們也瘋一樣的跑來,天地之間為之顛倒。眾師兄們手忙腳亂的將程元抱起,也不管主殿的二師兄,一心系著這位程師弟的安危,將他抱到距離最近的龍升師兄的房間。
看著眾位師兄們手忙腳亂,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了,走過去找二師兄。
“二師兄,程元師兄他怎么了?”藥山關(guān)切的問道:“不會有什么事吧?”
胖子見了藥山這小師弟顯得很喜歡,過來用手比這藥山的身高,說道:“放心吧!豈白山的地頭上怎么能讓一個弟子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呢,都是皮外傷,用不了一頓飯的功夫就會好了!”一會揉揉藥山的臉蛋,一會撫摸下藥山毛茸茸的頭發(fā),說道:“你比以前長高了,看來這飲香食色院落中就是養(yǎng)人,怪不的師傅讓你把你留在這里。”
藥山一撇嘴說道:“二師兄,我想去找玄術(shù)師傅!”
胖子聽到這話便停下了對藥山的玩弄,問道:“你怎么想要去找玄術(shù)師傅了!想去就去唄,反正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
不一會兒龍升從房間走出,急急忙忙的向二師兄走來,在空貴高大肥胖的身軀下顯得有些弱小,匆匆與二人對視了一眼后問道:“二師兄,如今程元傷勢并不是很嚴(yán)重,都是些皮外傷,我想請問是誰對我?guī)煹芟碌亩臼??!?
“師弟不必驚慌,我是在清河鎮(zhèn)發(fā)現(xiàn)的程師弟,有一位女子攙扶著,那時就已經(jīng)受傷,混亂中沒有看見是誰人傷了程師弟,我也已經(jīng)派了駐守在清河鎮(zhèn)的豈白山弟子巡查,并與那位女子問詢,但程師弟畢竟受傷,我也就沒多在意這件事,直接把程師弟帶了回來。”二師兄緩緩道來,每件事都辦的很出色,沒有一絲的不妥。
“那二師兄費心了,我這就去清河鎮(zhèn)了解了解情況!”龍升說完正想御劍離去,二師兄將他摁住。
“師弟大可不必,還是先等程師弟醒來問問情況再說吧!清河鎮(zhèn)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亂了,豈白山不一會就得戒嚴(yán),所以師弟你現(xiàn)在別出去了,外面的事等吞云師叔回來了再告訴你們,對不住了!”二師兄的臉變得嚴(yán)肅起來,“有些事我不能告訴你們!”
二師兄既然說到這層,龍升也不好再問下去了,既然是清河鎮(zhèn)亂了起來,想必定是些別的門派到此,做些圖謀不軌之事,二師兄雖然沒有說明白,龍升也不是笨蛋,也能猜出來個大概,萬一要是出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兩人都有說辭,道也是挺好!
“既然如此我龍升也不問什么了,多多煩勞二師兄了!”龍升臉色莊重,向后退了一小步深深的向二師兄行禮。
“言重了言重了!”二師兄趕忙將龍升扶起,“再下還有公務(wù),先行告退了,好生照顧程師弟,若是逮到傷程師弟的人,我在來向龍師弟說明!”說完又是一陣煙似的離開了。
龍升還是那般沉重的臉色,看了看不知所措的小師弟,說道:“小師弟,今天你去準(zhǔn)備飯食吧!我與幾位師弟們照顧程師弟!”
藥山應(yīng)聲稱好,兩人便在此處分手,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幾位師兄手忙腳亂的將程元的衣服剝落,此處也沒有女弟子,倒是沒有什么忌諱。
杜林拿來一個小瓶子,瓶子里裝著很多粒的丹藥,顏色發(fā)黑紫,打開瓶蓋,撬開程師弟的嘴,左手托住后頸,一股勁的將丹藥灌入他的口中,左手向上一使勁,滿嘴的丹藥都昏迷之中的程師弟吞入口中。
秦雨看著杜林這一套流程走完,便急急將杜林拉下了床,自己拿著一杯清水扶起程師弟的上半身就開始灌下去。滿杯的清水灌下去,秦雨這才心滿意足的下了床去。眾位師兄們面面相聚,都想知道這一切為什么會發(fā)生。
程師弟一向老實,并不會招惹什么人,怎么今日下山就被傷成了這樣,而且全是皮外傷。
一直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言的龍升終于發(fā)話,道:“眾位師弟都有什么看法,如今二師兄也不能向我們透露過多的消息。”
幾位分散在房間內(nèi)四周的師兄們紛紛看向龍升處,杜林坐在床上時刻關(guān)注著程師弟的狀況,秦雨一直依著墻默默不語,李宜昌則坐在距離龍升最近的另一處椅子上。
“到底是誰傷了程元?二師兄也沒有說嗎?”李宜昌顯得有些激動的說道:“程師弟是怎樣的一個人我們都知道,他不會跟任何人發(fā)生矛盾,都快成一個沒脾氣的人了,誰又會對他大打出手?”
“二傻子你先別激動,龍師兄既然說了那主殿的二師兄不能對我們透露,想必也是有苦衷吧,等程師弟傷好了以后我們再問不就行了!”秦雨雖然叫了李宜昌的外號,但卻沒有半分玩笑之意。
李宜昌像泄了氣的皮球般的癱坐在椅子上。
龍升則是接著說道:“你們其實有所不知,程師弟道法已經(jīng)突破了談笑層次,他平常不愛表現(xiàn),可在修道方面卻是很下功夫,所以說現(xiàn)在一般小毛賊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就連一些門派的高手,也能微微過兩手,可是現(xiàn)在,傷勢全是皮外傷,身體中的元氣也沒有消耗很多,說明那人便不是一個在修道方面很厲害的人,至少在一般情況下是打不過程師弟的,現(xiàn)在我們要想的,便是在一種什么情況下能傷到程師弟,并且將他擊昏過去,你們想想是不是這個理?!?
杜林一拍大腿,驚嘆道:“對,大師兄說的對,就是這樣的!”激動的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想想也是!但那人為何要襲擊程師弟呢?又不是為了錢財?!崩钜瞬f著右手托起,上面安靜的躺著兩塊碎銀,“這便是程師弟下山的時候帶著的,如今卻分毫未動?!?
“可不可能是程師弟以前下山的時候跟別人結(jié)下了仇?”秦雨說完,便覺得這話說的一點也沒用,反倒是很傻。
“矮子,你用你那腦子想想,程師弟這么老實的一個人,會跟誰結(jié)仇呢/?再說豈白山的飯食材料都是由那些淳樸的山民們自己種的,本就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秦雨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才沒有對李宜昌剛才嘲笑般的話語做出回應(yīng)。只得不耐煩的點頭。
突然間,房間的們被推開,一座肥胖的身軀擠進房間內(nèi),眾位師兄們趕緊向那人行禮。吞云的額頭上還有一層細(xì)細(xì)的汗珠,神情也是十分的急躁,想必是剛從主殿上得到的消息,萬分火機的趕了回來。
吞云卻沒時間問候那幾個徒弟,徑直向躺在床上的程元走去,“程元的傷勢都查看了嗎?傷的重不重?去把靈丹紫煙拿來讓他服下。”
龍升慌忙的站起,回答道:“回稟師傅,程師弟的傷勢并不重,都是些皮外傷,沒有傷到內(nèi)臟,杜師弟已經(jīng)讓他服下了紫煙靈丹,想必一會就會醒來了。”
吞云師傅收回給程元把脈的手,直起身子,環(huán)顧著幾位弟子們,說道:“沒事就好!龍升你隨我來!”
龍升隨著吞云肥胖的身軀走出房門,就在房間外的長廊上停下。
“程元這次受傷你怎么看?”吞云眼中盡是一股擔(dān)憂與嚴(yán)肅。
“程師弟為人較為老實,我們相處這幾年,從來都沒有跟其他師兄們鬧過脾氣,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萬分蹊蹺!其中疑問多不勝數(shù),事情的原委弟子不敢亂加猜測?!饼埳f話十分的中肯,條條框框說的很是明細(xì)。
“恩,我從主殿中得到的消息是程元被其他門派的弟子所傷,并且現(xiàn)在的清河鎮(zhèn)盤踞了各大門派的人物,已經(jīng)打成了一鍋粥,但起因誰也不知道因為什么!”
“???竟然這樣,那各大門派豈不是想要染指我派?”龍升長大了嘴巴,神情盡是驚訝。
想到豈白山創(chuàng)立門派也沒有幾年,卻發(fā)展的甚好,門下弟子精英數(shù)不勝數(shù),并且在各種場合中大放異彩,這很是讓其他的門派們眼紅。再說豈白山乃天地正中央,萬千靈氣匯集此處,乃是修道之人夢寐以求的好地段,所以不僅是落雁谷還是北方冷客,中原宗義府還是良成郡,都虎視眈眈的看著這片寶地,都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將自己的陣營搬到這座山頭之上。
“不必驚訝,玄術(shù)掌門已經(jīng)下令,現(xiàn)在豈白山中戒嚴(yán),你們統(tǒng)統(tǒng)不準(zhǔn)靠近九道門,還有,”吞云將龍升叫到耳邊小聲說道:“尤其是那藥山,根本不能離開院落,你們只要好好的看著他就行了,其他的防務(wù)問題你們就不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