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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上,在劉舍的幫助下,劉榮如愿以償地要到了建設律法曹的錢銀,著丞相衛館親自督建。[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退朝后,劉榮故意跟在劉舍身后走出去,衛館見了也跟著出去,劉德見狀也跟了上去。
走到未央宮大門外,三人站在一起,劉舍見衛館臉色不大正常,朝劉榮瞄一眼,轉望著衛館問道:“衛征事還記掛著昨天的事情么?”
衛館被劉舍說中心事,不好意思地虛應著:“哪里敢!”
劉榮麻利地朝衛館一個長揖,說:“本王昨天多有得罪衛征事,還祈望衛征事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本王。”
劉德心知大哥昨天得罪衛館太深了,就幫著劉榮說:“衛征事寬宏大量,本王也替大哥向衛征事陪罪了!”
衛館見河間王也出面了,只好尷尬地朝劉榮望了一眼,對劉德說:“兩位王爺如此謙遜,衛館若再記掛著昨天的事情,不成小人了嗎?剛才衛館小心眼了,還請臨江王和河間王見諒。”
劉舍見雙方說開了,笑著說:“你們也不要相互謙遜了。衛征事,昨天之事也怪不得臨江王的無禮,若不那般咄咄*人,臨江王的人頭將要落地,臨江王那也是情勢所*,不得已而為之呀!臨江王,衛征事被臨江王那般對待,任是誰也要生出幾分氣來。好了,現在話都說開了,你們相互體諒對方多一點就沒事了。”
劉榮搶在衛館之前,恭敬地說:“是,謹遵劉長史之命。衛征事,本王再次為昨天之事道歉!”
劉榮貴為王爺,這般再三陪禮道歉,衛館縱然再是生氣,也早該消了氣。朝劉榮深深一揖,衛館心儀地說:“臨江王氣度恢宏,禮賢大臣,實乃臣之楷模!哈哈,改日,老夫備薄酒延請兩位王爺小酌一番如何?”
劉榮還未應聲,劉舍抬手指著衛館佯怒道:“衛征事豈有此理!當著本長史的面,說出備小酒延請兩位王爺,卻沒相請本長史,道理何在啊?”
衛館聽了,急忙解釋說:“相請長史本在不言之中的事,你我之間何須那般說得明白呢?兩位王爺評評,是這個理吧?”
劉榮見衛館轉得快,話已這般出口,想來劉舍也不會生出氣來了,就笑著說:“兩位大人知心知交,一個眉神便知心事,實是不用多以言語表達的。本王率三弟河間王謝過衛征事的美意,到時必準時赴衛征事小酌之約!”
人的秉性是最難改移的,衛館見劉榮總對自己禮敬有加,心中雖然覺得現在的臨江王劉榮與當太子時的劉榮,表現真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決不是可以用太子與臨江王地位的區別來解釋的。因此,衛館心中便存下了些許的疑惑。
劉舍見事情談妥,拉著衛館到一旁悄聲嘀咕了幾句,只見衛館連連點著頭。劉榮心知衛館已經答應先行挪移一部分律法曹的建設錢銀了,心中不由一寬。
劉榮俯身在劉德耳邊問:“三弟,大哥此次回長安,事屬非常,身邊不曾帶著一兩半錢。三弟若是寬余,先借大哥一些吧!”
望著劉德回棲鳳宮的背影,劉榮心說:中國不能被宥于儒家文化的桎梏中,我讓你做不成儒生,看你還怎么去宣揚儒家文化!
有我在,你就會追隨著我的腳步,不斷地亦步亦趨地成為我的影子!
劉德還記著今早大哥所說的話,立即說:“大哥的東西,小弟既然可以不用問就拿走,那小弟的的東西,不同樣任由大哥取用么?我們兄弟間本當如此,我的錢都放在母親處,回頭我跟母親說一聲,大哥要用錢,盡管拿去用便是。”
劉榮心知對三弟劉德不能太客氣,太客氣反而會傷了劉德的兄弟熱情,便摟著劉德的肩膀,親昵地緊了緊手臂,朝他會意地眨下眼皮。
劉舍和衛館一同走了回來,劉舍入笑吟吟地對劉榮說:“臨江王抽空陪衛征事去先個好地建律法曹吧。”說著,暗地里朝劉榮了眼皮。
劉榮心里一個“咯登”,心想劉舍是讓自己也拉衛館一起跟他觀賞自己的春宮示范么?呵,應該是這樣的,不然劉舍何須示意自己呢?
朝劉舍回以會意的目光,劉榮微笑著轉望衛館說:“只等衛征事選定時間,本王立馬按時趕到。”
“那老夫就先選擇幾個備選之地后,再請臨江王定奪好了。”衛館做事總是很老練。
“那老夫就代臨江王謝過衛征事了!”劉榮剛要說謝,卻被劉舍給搶了先去,只好附和著說:“本王謝兩位大人的美意了!”
劉德心知劉長史已然心向大哥了,不由欣賞地望向劉榮,心道:“大哥三言兩語就把劉長史搞定,真神啊!”
事情說定,劉榮劉德兄弟送了劉舍、衛館幾步,這才原地目送兩人遠去。
劉德悄聲問:“大哥,劉長史真的會赴大哥的春宴么?”
劉榮微笑著說:“會的!”
“大哥這么有把握?”
“大哥有絕對的把握,劉長史會準時來赴大哥的春宮宴!”劉榮望著劉舍與衛館遠去的背影,自信地說道。
劉德有點不解地問:“大哥如此施為,為了什么呢?”
劉榮轉身望著本性忠厚的三弟,說:“魚在河里游,人在岸上釣。大哥不想害人,可人家卻想著害大哥呢!為求自保,大哥只能從權臣處尋求保護了。這道理三弟應該想得明白的。”
劉榮講的是真話,也符合此時他的處境,這一點劉德心里也很明白。
但劉德萬萬沒想明白的事情,就是劉榮嘴里并沒講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