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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容磊分擔了另一半的視線壓力。
她還沒出來時遠遠就看到容磊了,不過更招她眼的是容磊左側躍躍欲試,正準備上來搭訕他的女孩子。
林故若在心里罵了句,‘狗男人,在哪里都招蜂引蝶。’
隨后眉眼含笑,一步一步地走近容磊。
容磊站在原地不動如山,單手抄著兜垂眸看她,薄唇緊抿。
林故若最見不得他這幅正經人模樣,干脆的甩手,把行李箱立在一側,伸手去扯他的領帶,軟著音喊,“我沒人接,哥哥這么好看,不如送我一程?”
正準備搭訕的妹子臉色驟變。
“行啊”,容磊挑了下眉,桃花眼微瞇,戲謔道,“不過我這人從來不做賠本買賣,白送人的事情我是不干的。”
林故若眨眨眼,無辜的講,“我不是那種差錢的人,你多少錢一個鐘,我先包半天的,不過我們得先談清楚。”
他們之間原本還隔了些距離,林故若緩慢的用虎口纏繞著領帶貼近,近乎整個人都貼附在他胸前,“是包了以后,干多久的事情都行嗎?”
“大概是吧,具體要看我心情。”容磊抿唇笑,伸手卡住她盈盈不滿握的腰,俯身在耳畔沉吟,“怎么沒皮死你。”
林故若理直氣壯,“那我當然。”
她沒有能夠持有歪理變白,容磊堵住那張粉唇。
熟悉的沉香木氣息裹挾著入侵唇舌,林故若睜著眼去承這個激烈的吻,給容磊熱切的回應。
周遭來往旅客頓成布幕,整個世界在此刻停滯不前,只有貼著的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
機場可能要比婚禮的殿堂見證了更多真誠的吻。
過去許多次他們都在機場送別或者是接人,對此輕車熟路,可這吻實在太長。
林故若眸里是湖光水色,嗚咽到容磊不忍心再欺負。
可每每到容磊有松開的意向,林故若總是會吸口氣再度親上去繼續。
明明在懷中,被擁著,體溫的熱意又傳遞過來,不知為何,林故若總是怕。
她下定了決心,那么從見面這一刻開始,每次接吻和親密,都已經實在做最后的倒數。
林故若貪戀于此,開始懼怕每個親吻太短,不夠往日回味。
“嘶。”林故若蹙眉倒吸涼氣,手搭在他肩頭不輕不重的捏了兩下,抱怨道,“容磊你屬狗嗎,怎么咬我舌頭!”
容磊勾唇看她,壓低了聲音,溫柔回,“其他地方我還少咬了嗎?”
“……”林故若緋紅的臉頰瞬間更上了一個色號,她松開扯領帶的手,后退兩步,氣鼓鼓的朝著出口走去。
容磊笑笑,拉過她留下的行李箱,大步追上去,和她并肩而行。
空出的那只手刻意的蹭過林故若的手臂,林故若尚在鬧別扭,甩了兩下,她往旁邊靠去躲容磊接觸,容磊就跟著往那側移動。
最后林故若不情不愿的和他牽手,十指緊扣,親密無間。
記仇這種事林故若太擅長,哪怕只是很輕的咬過舌尖,都會嘟著嘴不肯說話。
容磊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錯都沒有。
可林故若想要多親一會兒,再多一會兒,到底被中斷。
“容磊。”林故若喊他,“我想吃烤鴨,可不想去店里吃了。”
容磊頷首,“我去給你買。”
林故若忽然停下來,容磊不解的隨之駐足。
她說下去,“剛剛在飛機上看雜志,我突然想去看海上的日出了。”
“多大點兒事。”容磊嗤笑,“我手邊有個案子,月底能夠結束,然后年假陪你去。”
南平沒有海,最近的海在臨市。
踏入社會之后他們有各自的事業,精力和時間被工作占據大部分,陪著彼此的出游要精打細算。
林故若開始說昨天回國,于是容磊昨天下午請過假。
她睡過頭誤了機,可容磊還是來接了。
休息的時間明明很少,依然愿意承諾陪她去看見過幾次的海上日出。
林故若從小的人生信條是,做事情不要求取悅他人,但一定要取悅到自己。
她喜歡,所以可以借醉荒唐,寧愿在一起糾纏不清。
和容磊兜兜轉轉這小十年光景,得到了無微不至的寵愛,沒什么再可以算清。
林故若終于展眉解頤,空著的哪只手去揉容磊的腦袋,“你頭發扎手,別再剃寸頭啦,留長吧。”
“怎么,看膩了?”容磊漫不經心地問,“想看你男人留什么發型?”
林故若沉思,認真道,“不然就光頭吧,我想看看你光頭夠不夠帥。”
“……”容磊闔眸片刻,仔細腦補了下自己光頭的模樣,眸色晦暗。
奈何林故若杏眸圓睜,一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