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嘉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次換了容磊默然不語,他給不出。
林故若覺得可笑,何必逼我說這些難聽的話,給我無用的承諾。
可她不得不承認,在某一瞬間她是想要答應容磊的,那是她的美夢。
半步之遙,謬以千里。
“就這樣吧容磊。”酒喝空了,林故若端起冰粉喂了自己一大勺,才堪堪舒緩灼痛的肺腑。
猶然記得第一次來火鍋店是他們成為好朋友那天,容磊帶她來慶祝破冰的。
而今他們在這里做了解,總算有始有終。
“就……”容磊艱澀的問,“就哪樣?”
林故若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倏爾笑起來,“你別跟我裝,你知道的。”
imo(奧林匹克數學競賽)金獎,保送北大,斯坦福金融數學碩士,智商一百八十二,門薩會員。
不該有容磊聽不懂的潛臺詞。
“好。”容磊跟著站起來,他用自己的半杯果汁,去兀自捧林故若喝空的酒瓶。
玻璃相撞,發出夢碎的聲音。
容磊走到林故若身邊,像是往日一樣,熟絡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溫柔講,“總之以后回國,別不跟我說,也別再躲我,哪怕我只是你朋友,也總該盡個地主之誼吧?”
林故若低著頭,月光扯著他們的影,在某個節點相錯,似是相擁。
她原本心如磐石,昨夜容磊為她撈水中月,她很感動,可感動歸感動,到底是清醒且理智的。
林故若是沒見過容磊這般模樣的,落寞不加掩飾的從眼睛里流出來,神色寡淡。
“那我先走了。”林故若定神,緩聲道別別。
“嗯。”容磊悶哼。
走出三兩步,身后那人如影隨形。
于是林故若回眸,容磊站定在半步外,筆挺得像沙漠里的小白楊。
微風掠拂,花圃里的野花偏頭,觀察著這對男女。
林故若被這個瞬間擊潰,不知是自己太多次在容磊身后想牽未牽,明白這種難過,舍不得。
還是實在太喜歡了,喜歡到愿意去承擔以后的難過。
反正去他媽的吧,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發刀我先吞。
這些年出入殯儀館,見過許多人離開,送別過自己母親。
學醫的初衷是救人,醫學實習時盡心盡力,依然有留不住,于是轉而選擇做臨終關懷。
生死看淡,沒再怕的。
“容磊。”林故若低聲喚他名字。
容磊嘶啞答,“我在呢。”
“那談戀愛吧,三個月試用期,你能通過的話,就可以當我男朋友。”林故若放棄大部分理性,殘存的那部分驅使著她,為自己鋪墊好后路,“可我是不婚主義,我不會和你結婚,我們只談戀愛,這是交往的大前提,你還愿意嗎?”
回應她的是容磊的吻,從眼簾到唇角,磁性十足的聲音帶著顫,“你想怎么樣都可以,我隨你。”
六歲以后林故若就沒享受過被誰抱起來轉圈圈的待遇了。
失重感令她摟緊容磊,院子里的花木都很好看,月色真美。
****
九點多鐘,大家的夜生活剛剛拉開帷幕,一條朋友圈引爆了今天的話題。
容磊:[等到所有風景都看透,想你陪我看細水長流。@林故若][2]
配圖有兩張,一張是近期的林故若,穿蕾絲粉白裙子,手舉鹿餅,彎著腰在喂鹿。
另一張是許多人沒見過的,少女時期的林故若,罩著寬松的紅白校服,仰首把咬了一半的糖葫蘆朝鏡頭遞過來,眼眸水潤,乖巧得不行。
顯然是遞給拍照哪位的,容磊發完后迅速的評論他自己,站了個沙發。
容磊:[圖一我每妹的,圖二我拍的,圖里我家的。]
他們的事情幾乎人盡皆知,這條朋友圈下面很快就有了下滑兩屏都刷不完的評論。
李念:[幾個菜啊?]
易輕塵:[喝了多少啊?]
宋知非:[但凡喝酒時候就點兒頭孢。]
薄幸:[……要給你打120嗎?]
顧意:[散了吧,我夜觀天象,他喝大了。]
蕭恕:[明天出來飆車嗎,我讓你十秒安慰你。]
應長樂:[別cue我,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