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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林洋這么說,不光是李天嬌,就連肖玲的車燈里面都帶了異樣的神采。顯然它也覺得林洋的話說得有些太過火了吧?
林洋看到李天嬌臉上驚詫的表情,卻從她的腿上站起身來。這之后,他把肖玲從她的身上扶了起來,而后就騎了上去。
李天嬌見林洋要走,手忙腳亂得從地上起身,“嗨!你去哪兒?你的話還沒說完呢。”
“我去哪兒,你也要管啊?我不是沒把你怎么樣嗎?”林洋隨口回答。這話說完,他就把腳放到肖玲的腳踏上去了。顯然他已經(jīng)做好了發(fā)動肖玲離開的準備。
李天嬌看到林洋這么做,也顧不上她的褲子還沒提起來了,直接就沖到了肖玲的車后,并把手拉扯到它的后架上去了。
林洋見李天嬌把肖玲拉住,當然不能直接從她的面前離開了。要是那樣的話,按著肖玲的車速,不把李天嬌拖出個好歹才怪。不過,當他通過肖玲的后視鏡看到李天嬌如今的模樣時,不僅沒了從她面前離開的想法,而且還停在那里訕笑著欣賞了起來。
“嗨!你不把話說完,就不用想著走。”李天嬌見林洋沒了開車的意思,便把她的要求又重復了一遍。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號準了林洋的脈搏。她清楚的知道林洋一定不會把她怎樣的。其實,就算林洋想把她怎樣,她也不會有任何意見了。
林洋聽了這話,并沒有回答,而是把肖玲的后視鏡擺正了一些。
李天嬌見林洋非但沒有回話,還在那里忙著擺弄肖玲的后視鏡,目光便向他的手上看去。隨即,她就通過后視鏡看到自己光著半截身子的模樣。看到這里,她的嘴里不由得發(fā)出了一聲尖叫!隨即,她的手就向身下的地方捂去。
只是,當她捂住身體的時候,頭腦里面又猛地反應了過來,“林洋,臭東西!你剛才都看那么久了,現(xiàn)在干嘛還要看?”
林洋見李天嬌的手從肖玲的身上松開,就用心聲低語,“走吧!肖玲。我們回李家別墅去。我想那里一定有熱鬧可看。”
肖玲可是個愛看熱鬧的女妖精。當她聽林洋這么說時,車輪立刻就轉動了起來。
李天嬌發(fā)現(xiàn)肖玲的車輪轉動,再想伸手去拉它就來不及了。這時,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肖玲向遠處看去。
林洋騎著肖玲從新修的公路里面出來。肖玲便試探著問他,“阿洋,我看那個女人對你已經(jīng)有意思了,你為什么不跟她在一起呢?”
“她是李天峰的妹妹,我不喜歡。”林洋冷冷地回答。
說心里話,他對李天嬌也有幾分喜歡。可是,李天峰卻是他的仇人。他擔心自己跟李天嬌有了關系之后,將來就不好找李天峰復仇了。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要是李天嬌到時候求他,他該怎么辦呢?
肖玲雖然聰明,可終究并不是人,也沒有人類這么復雜的思想。它的心里雖然覺得林洋說了假話,可一時又找不出反駁的話來。沉默了片刻,它又試探著說,“阿洋,那你為什么不載她一起回去呢?難道你不怕她一個人留在這里出意外嗎?”
“這附近又不是沒有居民區(qū),而且她的口袋里面也不是沒有錢。咱們擔心這些事情干嘛?”林洋笑著回答。
“哦。”肖玲應承了一聲,而后又說,“那你是怎么知道李天峰今晚要死的呢?”
“我猜的!對了,我們從李家出發(fā)的時候,你有沒有看到有一團白霧進到李家的別墅里面去了呢?那個時候,我還在想那團白霧是做什么去了。現(xiàn)在,我覺得它一定跟李天峰有關。”林洋思忖著回答。
“白霧?我沒看到。”肖玲一臉惘然地搖頭,“就算有那霧,它也不見得是去報復李天峰的吧?”
“難道你忘記前些天發(fā)生的事情了?”林洋毫不遲疑地回答。
“那你的意思是說,白霧肯定是李天峰的仇人?”這話剛一出口,肖玲就覺得自己說了一句廢話。要是事情不是這樣的,林洋何必猜呢?只是,當它想到這里的時候,心里多少又有些不安起來,“阿洋,你說要是李天峰真死了,剛才那個女人會不會恨你啊?”
林洋聽肖玲這么說,變得沉默下來。
畢竟李天峰是李天嬌的哥哥,而他剛才又說了那樣的話。按著李天嬌的火暴脾氣,說不定真會以為是他回到李家殺了李天峰呢。
想到這里,林洋的心里多少有些后悔。要是這樣的話,他還真不如搭上李天嬌一起離開了。不過,當他轉念想時,又覺得他跟李天嬌原本也不可能。要是他們能這樣一刀兩斷,或許也是好事。這么想著,他便嘆息般地說,“那就順從天意吧。”
肖玲聽林洋說得勉強,也就沒再去問。
這之后,它載著林洋一路向李家別墅飛馳。當他們到了別墅附近時,卻聽到別墅那邊已經(jīng)亂做了一團。
在嘈雜的人聲與犬吠聲中,林洋看到有一團白影正在別墅外面的草坪上飛躥。當它躲避過狼犬的攻擊時,身軀便向院墻上面撲去。
院落里面的保安,還有李家請來的道士看到白影上了院墻,立刻就喊叫起來,“抓住它!別讓它跑了。通電,放狗上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