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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好你兒子,讓他別再為難張赫,否則的話,你這區長也就當到頭了。”
“誰?”張逸肝膽俱裂,慌亂的掃視起空曠的客廳。
良久后,他拿起了紙張,片刻后,他一臉死灰。
那個印章,他在特種部隊時,曾在見過一次。
別人有可能不知道這個印章代表著什么,但行伍出身,而且還差點就進入了這個特殊部門的他,卻深深明白,這個印章代表著什么。
這個部門的人,只要出手,可無需審判,便能直接給人定罪,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個罪名一旦定下,便再無更改之日了。雖然那個人沒有露面,但張逸卻也明白,他絕對知道自己認識這枚印章,因而,他才連面都懶得露。
當然,這是件好事。
不露面,就證明那個部門沒有動自己的打算,或者說,自己還不夠格由他們出手。
張逸雙手顫抖,艱難的拿起打火機,將這代表著絕密的印章付之一炬。
隨即,他撥通了那不成器的兒子的電話。
張乾剛想開口,便聽到一聲暴怒的狂喝,“給我滾回家。”
……
從未見父親如此暴怒過,張乾不敢怠慢,駕著警察,快速趕回了家。
一進門,不等他開口,張逸便一腳將這白癡踹到在了地面上。
特戰部隊專業的他,竭盡全力的一腳,又豈是張乾這不學無術的白癡所能抵擋的,還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張乾便被張逸的右腳踩住了前胸,“白癡,你是不是陷害一個叫張赫的人了?”不等張乾開口,張逸便怒吼道。
“我……”
知子莫如父。兒子是個什么貨色,張逸比誰都清楚,他才一開口,張逸便知道這白癡又在仗勢欺人了,“白癡,你給我聽好了,自己去派出所坦白陷害張赫之事,否則,我會親自出面檢舉你。”
張逸的話,讓張乾極度不甘,他底氣不足,卻又急不可耐的問道,“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要么自首,我還能幫你一下;要么等著我檢舉你,從重處罰。”
張乾不學無術,卻也不是白癡,隨著他老子一再的強調會親自檢舉他,他也終于明白過來,這次踢到鋼板了。
不,不是鋼板,而是鋼刀,鋒利無比的鋼刀。
張逸放開腳,大聲狂吼道,“滾。”
……
張乾臉色鐵青,極度不甘,卻又不得不一字一句向他們的科長坦白了自己的罪行,并一再堅持自己有罪,應該受到處罰。
科長納悶了,這不學無術的白癡發什么神經?張區長是他們這個區的老大,在沒有接到老大的指示前,他可不敢收拾他的公子,“張區長,我是……”
沒等科長說完,張區長便搶過了話題,“老李呀,我那不爭氣的孩子又給你添麻煩了,這次你可千萬別手下留情了,要不會害死他的,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吧。”張區長有些疲憊的聲音清晰傳來。
李科長雖然官不大,但好歹也在官場混了十幾年,也算是一個標準的官油子。“踢到鐵板了?”李科長想道,“是,張科長,我知道該怎么辦了,您放心吧。”李科長客氣的說道。
“那就好,老李,麻煩你了。”
……
隨著張乾的自首,張赫終于又獲得自由了。
寶馬內,張赫滿臉感激的說道,“王警官,這次可真要謝謝你了。”
王凈顏搖了搖頭道,“我可沒那能力讓張乾去自首。”
“不是你幫的我?”張赫好奇的問道。
王凈顏不假思索的搖了搖頭,張赫納悶了,想了想,隨即撥通了諸葛惜月的電話,簡單溝通了幾句,張赫不禁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誰在幫我?
江陵內,他認識的人,就那么幾個,雖然他也懷疑是柳媚煙在暗中幫自己,只是,他真不敢相信,主導這一切的,確實便是遠在京城,跟自己已斷絕了兩個多月聯系的柳媚煙。
他更想不到的是,自己所做的一切,包括吃飯睡覺、洗衣上廁所,柳媚煙都了如指掌,他更想不到,自己和諸葛惜月xxoo的經過,柳媚煙也同樣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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