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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那么久的話,一定很餓了吧?」津用小指蘸著勺邊上的醬汁放進嘴里,嚐了嚐味道,「今晚吃火鍋,等等你和椿蘿還有大家先開飯,我去送莫狄納的。」
桀湊近她的腮畔,突然伸出舌頭,舔了下:「可是我比較想吃你耶!」
「沒門!沒得談!我辛苦做好晚餐,不許逃避!」
「晚餐我當然要吃,只是在那之前我們是不是先…」桀一個大男人抱著她,變得好撒嬌。
「噯,桀,我好像來了…」津急忙低頭檢查,「果然來了。」她趕緊轉身進到一旁小房間里,桀也跟著擠進來。
「你跟過來干嘛啦!哎呀不要看!」津用手肘頂住男人,阻止他伸長脖子色咪咪的直往自己私處瞧。
「我幫你!」
「不需要!哎!桀!你黏著我很難弄!」
「所以才說你需要我幫忙!」
兩人吵吵鬧鬧,津手忙腳亂的好不容易處理完,卻哭喪著臉,對男人說:「桀,我是不是無法生育了?」
「為什么這樣說?」桀是一臉茫然。
「我算過之前懷孕的週期,應該是在和你初次時有的。」津愁眉苦臉:「但是,現在都這么久了,卻沒再懷孕,我懷疑是不是我們去了黑玄島時,中了堊人和坦人無法生育的魔咒?」
「什么魔咒!你只是需要多來個幾發!」桀舔著銳利的齒峰,再度露出大野狼的本色。
「矮!少來!你一定是又想假公濟私!」津拔著他已先纏上來的狼爪:「桀!真的不要啦!難道你想種紅蘿卜嗎?」
若說流產后,她的身子需要時間調理,那段時間和莫狄納一起都沒懷孕也算正常,如今和叁個男人性事頻繁,肚子依舊毫無動靜,津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在墮天蟲的傷害后,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想到這,她有點害怕,逃避著不愿再想下去。
暗冬的生活很無聊,無聊到,族里許多女性都有了好消息。連津的生理期都敵不過它的漫長…
紫藍色的五指掐在雪臀上,硬繃的黑紫肉棒猛地從女人胯間拉出,隨即又兇猛貫入,來回火速抽送,入著狹窄肉道,不斷擠弄出稠滑水液,如此動作激得女人頻頻呻吟,奇怪的是,還有求饒:
「啊啊!桀,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啊!桀啊…」津在男人身下哭著哀求,這種吃飽太間就做人的日子,真要命,更何況還不止要應付一個人。莫狄納很固定,每天早晚一次,有吃到就好,其他時間都是桀的,津不得不慶幸,這時沒有午夜多尬一腳,她突然覺得一夫一妻制有其優點在,不,遇上桀的話,還是一夫多妻最理想。
「忍忍,這樣很快就會有寶寶了!」桀深色的軀體被汗水覆上一片濕亮,緊摟著白皙綿軟的女人,下體動得勤快,嘴里哄得振振有詞。
這樣一說,津似乎順從了許多,瞇起含淚的雙眸,隨著衝擊力道張嘴啊啊喊著,任由桀在體內肆虐。
不知又搞了多久,桀終于肯歇停下來,當他整理完兩人在床上的狼藉,逐漸注意到躺在床上的女人一副呆呆的模樣,那分明已經從高潮中回神,只是又陷落在自己的思緒里。
桀爬到津的面前,四肢分跨在她兩側,盯著她的眼睛,問:「你在亂想什么?」
津渙散的視線聚焦在他臉上,突然舉起雙手大喊:「我同意!」
「同意什么?」桀一頭霧水。
「同意你多討幾個老婆!」津雙眼肯定而有神。
看桀安靜了,想必是在認真思考這個提議,津急切地詢問道:「怎么樣?!」
桀的眼珠緩緩挪睇向她,「以前的話,我會考慮。」
「以前?現在呢?」
「現在不用了!有你就夠了!」說罷,男人的身子又籠罩下來。
津感覺到不妙的預兆,焦急大喊:「怎么會夠?!哪里夠?!海瑟兒?!西西塔!艾法嘉?!」胡亂點名著族里族外那些著名的單身美女,想轉移桀的狼性。
她仍感覺到兩腿被強制提了起來,男人硬挺的分身已經就位。
「跟我做很痛苦?」桀的臉驀然靠近。
「不痛苦,只是人家很累!桀不要了啦!我想去做點別的事!」
津的兩臂掛在男人脖子上,雙腿盤在他腰上,兩眼水汪汪掛著淚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這招沒用,反而激起桀的慾望,又將她壓倒床上。
「再一次就好!」
「你騙人!剛剛也說最后一次!」
小綿羊在大野狼手里還能有什么選擇呢?當然就是被大野狼一邊唬著,一邊給吃乾抹凈。
看似平靜的雪冬,被厚厚雪層覆蓋的銀白大陸,幾處地面呈條狀浮突而起,不斷分岔蔓延,在積雪下形成漆黑的爪狀壑溝,猶如惡魔張牙舞爪。
一覺醒來,桀不在身邊,這是在整個暗冬很罕見的事。津望見一旁小桌上,用保溫的燒石盅盛著她愛吃的熱食,毫不猶豫,一口氣吃完,順手圍上椿蘿製作的雪貂圍巾,便走出骨室外邊看看情況。
暗冬逐漸遠去,天空正恢復光亮,但,還有許多黑暗生物卻沒有回到所屬的暗界。
積雪的廣場堆滿巨大黑暗生物的尸體,骨堊戰士正忙于清理靠家園太近的威脅,而其他人也好奇地利用朦朧天光與火把照明研究牠們的外觀。或石頭一樣粗糙的厚殼,或像蠑螈有著光滑黏稠的雪白外表,有的沒有眼睛,有的沒有瞳孔,全是奇形怪狀。
「荽!你來看看這個…」
在人群中,津看見了荽,正依照身邊男子的指示探尋魔寶可能存在的地方。女孩無論精氣神、穿著都很好,可見生活富裕,但跟在身邊的卻只是一頭低等驢獸,津不禁想起遇上墮天蟲時,荽不顧一切衝向被攫走的驢獸,那恐怕就是她內心的某種寄託吧!
當津驀然回神,卻發現荽正在偷看自己,為什么說偷呢?因為就在兩人視線對上時,對方很快且不自在的轉開了目光。
忽然,一件美麗暖和的皮草大衣罩落在津身上,霜霏來到她身邊,得意洋洋的說:「很棒吧?!我利用暗冬趕工為你做出來的!接下來還會冷一陣子,外出的機會多,正好派上用場!」看著她脖子上形體扭曲的圍巾:「這磨到禿毛的魔貂圍巾就不要再用了!」
「禿貂?!好哇!你竟敢用這詞兒來形容本大姊的世紀杰作?!」椿蘿也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不滿的大叫。
看霜霏慫著賠不是,椿蘿得理不饒人、計較到底的模樣,津忍不住在旁邊吃吃地笑,叁人熱熱鬧鬧的迎接著全新季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