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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來。」莫狄納說。
津疑惑,仍舊聽從他的話,跨坐到男人腿上,「我弄痛你了嗎?」
莫狄納嘴角含笑,遙遙頭,「沒有…」兩掌掐住女人的髖骨下壓,讓嬌穴深深吃進玉柱…兩人私處貼合,他嘆息了聲,「被你舔得很舒服…差點射…」
「那怎么不讓我繼續幫你射出來?」津有些不明白,她握著男人寬闊的肩膀,微微抬臀,上下晃動,吞吐著肉莖。
「我想射你體內…」莫狄納吻了吻她的嘴角。
「為什么…啊…」津還想問,插在體內的硬根深深頂了幾下,快意衝毀了一切思路。
莫狄納欣賞著女人仰高的頸子,張口嬌吟的柔媚表情,沒有人知道他內心的盤算。聽午夜說,津要去末噬谷找桀的動機很強烈,難防會有所行動。
對于津如此重視伴侶,莫狄納憂喜參半…這表示她不是一個只顧自己的人,他喜歡她的重情重義,以人為本;同時,也憂心,津會為了尋找桀,不惜做出離開自己的決定。然而,他很清楚,只要懷了他的孩子,鐵定能左右津的想法…
這個想法很自私,但,愛至深,任憑他在感情路上有多寬宏大量,此刻也拿不出什么道義勇氣…從白晝傳回的訊息,失蹤隊伍生還希望渺茫,論效益,其實早有放棄搜救的打算,一切都是為了津,而繼續進行。他不忍心要求津放棄相信桀還活著的希望,看她悲傷痛苦。而對于他們的感情,也絕不會輕言放手,尤其當他親自感受過這塊珍寶,蘊含著出乎意料的美麗,就更屬意了。桀的失蹤,他亦是痛失重要副手,同時又有些…慶幸。
他們在水岸換了趴姿,放掉平時的壓抑,莫狄納把津壓在身下操得很慘,兩人多天沒在一起,加上情緒發酵,男人累積已久的精力終于潰堤,他好想念她的身體,渴望她的溫柔包覆。莫狄納像頭飢渴野獸,幾乎是用他那身強健全力衝刺,瘋狂愛她,讓津再沒有馀力胡思亂想。
津完全無法抵抗莫狄納的激進,持續且激烈的性事后,她的雙腿已經不住顫抖,連站著都成了問題。莫狄納索性將她抱回到骨屋里。
只見柔軟大床上,男人一身如白瓷細緻,肌理清晰的肉軀壓著津,一雙臂膀充滿壓制與保護慾的圈住女人的頭,低頭狂吮著她敏感挺立的乳尖,他的眼睛難得轉為獸瞳,連身軀也顧不得維持完整人形,翅膀、尾巴全跑了出來。
雙腿被拉開,津感覺到那堅硬鈍頭又不客氣的頂開自己軟嫩的肉蕾。只是,穴口彷彿無止盡的撐大,津感到怪異,忍不住發出驚叫:「莫狄納…啊啊──…」理智還搞不清情況,穴嘴卻像發現極品獵物,貪婪地吞吮起來,淫水咕啵一聲大量分泌。
異于平常的粗大,一步步蹭進甬道來,隱隱搔出令人腳底癢癢的快意,讓她怪害怕的,括約肌已經撐到極限,雖然舒服、期待,也好怕撐裂。
「莫狄納…等一下…」
不尋常的摩擦感與擴張感,讓津既好奇又有些怕怕的伸手到兩人交合處,小嫩手輕推著男人陰莖根部,摸到幾許毛發,這時陰莖剛好拉出一截,擦過她的指腹,觸摸到像蛇皮的柔滑堅硬與清晰的螺紋刻度…
就在這時,男根猛然挺進,沒入陰道,掀起驚滔駭浪,頓時女人激烈淫叫充斥耳內。
只見津眼角噙淚,一臉委屈的掐緊莫狄納的手臂。
「叫那么大聲…」莫狄納笑吟吟的瞅著她,「好像很舒服哦!」一面說,巨大的肉棍又緩緩退出,接著又是急速插入。
貫入的陰莖,比先前在湖邊做時還要粗大,幾近滅頂的激強快感,讓津完全無法自制,叫得比剛剛更高亢,她全身不由自主發顫,有舒服也有驚恐。
「…莫…啊……好粗……好難過…」津終確定那如巨無霸螺絲釘在陰道內的已經不是正常男人的陰莖,而是龍根。「你好壞…你怎么可以…人家下面…會壞掉…」
「等下就適應了…你跟他很熟的。」莫狄納充滿安撫的吻著她,下體卻是毫不留情的聳動起來,幅度不斷加大,鈍器一次次深頂腹腔韌膜,帶來要被穿透的錯覺。
超乎平常的快意衝撞得津意識昏茫,下體被男人插得爆脹微疼,她微微睜眼望著男人背上遮天的龍翼、反光的橘金獸瞳、搭在自己肩臂上的巨大龍鱗爪…莫狄納渾身上下散發著兇猛銳利之勢,不顧她的哭喊,下體奮力猛擊,猶如狂獸,女人在他身下彷彿狂風驟雨中的花枝搖顫,那強硬兇蠻,竟讓她一時認不出這個與自己結合的對象是不是真的莫狄納…
「你是誰…放過我…放過我…」眼前的男人氣息好陌生,她害怕的哭了起來,腳掌亂蹬。
「小傻瓜又在亂想什么…」莫狄納停了下來,他滿身濕汗,固定住津胡亂搖動的小腦袋,又好氣又好笑,「除了你老公誰能這樣欺負你?」
「呣……」津紅著眼眶,委屈的摟緊龍獸人的肩膀,任由莫狄納吻著自己的鎖骨胸口;男人精健腰臀放縱的搖擺起來,粗硬龍莖大進大出緊窄花徑,肉棒插得女人全身晃動,乳波抖蕩,滿廳滿室盡是肉體響亮拍擊聲,以及沒有停歇的吟叫…
男人就像不會累的機器,亮澤濕滑的殷紅肉柱活塞般反覆進出嬌穴,把嫩肉肏得翻進翻出,幽谷蜜水涔涔,浸濕了床單。
「哈…啊…」津閉著淚眼,刺激越來越強勁,腦袋一片糨糊,快意如洪水侵襲,她緊抿的小嘴再也合不攏,呼救般呻吟起來…。龍莖的刺激很烈,彷彿要在肉壁擦出火花,快感直衝山巔,在一陣欲罷不能的高潮后,緊接著又來一波,才退去又再衝上一波,身體變得太過敏感,完全超出她能承受的范圍。肉莖磨蹭穴壁如火燒冰割…津只能握緊莫狄納的手臂,承受男人的猛烈衝擊,直到一陣滑潤衝進體內,所有不適才得到緩解。
風雨停歇,莫狄納呼喘著,檢視懷中的女人,汗水從額角滴落在津的臉上,與她的淚珠融合,男人用拇指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淚水,「寶貝…我愛你…」
淚水模糊的視線里,男人臉上的表情比剛剛和緩多了,津不禁委屈,語帶哭音:「你騙人…」
「哈哈…我哪里騙人?」莫狄納抱著她翻了個身,側躺上床,兩人下體保持緊連,宛如已融入彼此。
「都只顧衝刺,不理我。」
「誰叫你那么吸引我。」他抱著津,凝視著那張俏麗可愛的臉蛋,嘴唇湊近,由眉心、眼睛、鼻樑緩緩吻到唇角…
擁緊男人寬且硬朗的背部,像隻乖巧的貓,睜著圓眼,津靜靜的感受著男人甜膩溫潤的吻,不知不覺打起呵欠…
莫狄納瞅著她眼皮半垂,終于盼到她有睡意,「果然這樣很能助眠…你要多睡點才行……」說罷,又咬開一管安定劑的封蓋,將藥劑含入口中,徐徐餵給津。津喉嚨滾動吞嚥,乖乖由男人餵食。
津撥開遮住男人半邊臉龐的發絲,細細端詳著他異輝閃耀、有些駭人的獸瞳,不滿道:「你是為了哄我吃藥所以才做愛?」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哪會跟你做那么多次?誰叫你一直用身體誘惑我。」注意到津手指上的傷,莫狄納握住她的手,將纖纖細指含入口中,傷處即癒合。
「謝謝…」望著他輕吮自己的指尖,津心兒蕩漾。
「謝什么?」
「謝謝你修復我的身體啊…」
「我修復的是自己的身體。」莫狄納微笑著。
聽到這番甜言蜜語,津呼吸一滯,羞得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莫…」
「嗯?」
「我有很多很多事情想跟你說…」津呵欠連連,她開始睏了…
「好啊…等你睡飽,我聽你說。」
多天不見,她很寂寞,有好些話想說,可惜沒有力氣了,連日的精神擠壓,在碰到莫狄納之后,突然都被一座大山撐起,挪開了。
「好…晚安…」
「嗯,晚安。寶貝。」
四面窗戶呈現四幅巨大的繁星夜空,祥和寧靜,只有輕柔的風聲,讓人的身心都放松下來,藥效順利發揮作用,很快的,津閉上眼睛,趴在令人安心的體熱上,進入久違的夢鄉。
兩臂箍緊女人,莫狄納滿是疼愛地吻了吻津的睡顏,接著,他挪動背部,調高上半身,對著空曠安靜的空間,喚道:「午夜,可以說了。」
陣陣鼓翅聲由遠而近,龍翼輪廓的黑色影子驀然映在星空畫布前,眨眼間,一名男人站在半圓露天臺上,收起巨大龍翼,午夜走了進來,似乎靜候多時了。
魔龍敏銳的嗅覺讓他早清楚聞到瀰漫在空氣中,女人歡愛后留下的誘人芬芳。骨堊王倚在床頭,雖然姿勢放松、面色平和,背后屏襯著一對巨大雄觀的龍翼,氣勢兇猛驚人,令人畏懼。他赤身裸體抱著津,毫不遮蔽掩飾,正因為津陷入沉睡,現在不需要照顧到她的觀感…在堊族,性愛本是自然,雄性展露雄風勢力,宣告屬于自己的伴侶關係,只是本能家常。
“說吧!”炯銳的眼神給了午夜提示。
午夜將右拳按再心窩處,對莫狄納做出誓忠手勢后,扼要報告道:「末噬谷傳來消息,有找到幾名失蹤的斥候,最后的戰場雖然已被食腐獸清理過,土地吸收了大量鮮血,可見當時戰況相當慘烈。初估敵人數量太多,身分太過神秘詭譎,為避免無謂傷亡,白晝決定提前撤退,與你在星骨村會合。」
他躊躇了一會兒:「而在現場搜集到的羽翼,證實是魔鷹獨有的羽紋…除了血爪,不會有其他。……屬下明日再與你商討后續作戰方針。」
「不必。」莫狄納收緊摟著津的臂彎,將鼻尖輕觸她的秀發,淡淡地說:「直接把末噬谷一事了結。」
「那么津大人那邊…」望了眼在王懷中安睡得如同天使的安詳臉龐…那視線很快挪移他處,午夜的聲音暗沉而平緩:「她似乎仍認為血爪還活著,態度很堅持。」
「這事你儘管去辦,不用有顧慮。小津的部分,我會在忘藍效應解除后找時機把真相告訴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