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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沒有說話，我也沒有繼續說下去——是啊，現在說這些并沒有什么用處。誰也不知道對方的想法。

我們回到了東區，來到了F靈的領取地點。吃完F靈，我們便各自往各自的家方向走了。

“阿爾法，咱們兩個自己想一想辦法啊。”威廉就站在自己家的門口，面向著門那樣問我。

“嗯??????好吧。”我將威廉讓了進來。

我們又各自回到了昨天所坐的位置，又要開始一次長談了。

“呃??????你說吧，先。”我實在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嗯，”威廉面露難色，“我實際上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完了，兩個人都不知道要說些什么，這可怎么辦？

“哎，對了。”威廉突然想了起來什么，“荷馬所說的‘師父’指的是誰？”

“啊，你說的‘師父’啊。唉??????”我長嘆一口氣，“荷馬也沒說，就是說我會見到的。”

“你會見到的？”威廉有些百思不得其解，“那我呢？或者是杰克和約翰呢？能見到嗎？”

“啊，這個??????”這個問題真是問住我了，“荷馬??????他沒有說。都會見到吧？”

“是嗎。”威廉顯得有些失望，這倒也是——我并沒有給出完美的回答。

“嗯，”場面有些尷尬，“我昨天碰到的對手，昨天晚上就在對面的樓頂觀察過我。”

“什么？”威廉左右手接連在臉上胡亂摸索了一把，“那你??????沒什么事吧，啊？”

“那倒沒什么事？”我順著威廉的話確認了一遍身上——是什么事都沒有，是啊昨天晚上這是危險。

“嗯——”威廉心事沉重地點了點頭。

“那個人是什么人，我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真是累了，我直接仰面朝天地靠在了椅子背上。

“嗯，要是知道那個人是誰就好了，否則一直就都要提心吊膽地下去。”我眼睛向下一看威廉，他用手抱著頭在桌子上感嘆。

我們兩個人??????“人”——到底是什么，我們已經是人了，還差什么呢？不差吧，是不是。

“威廉，你說咱們現在照人類來說??????”我猛然起身——坐了起來，“不差什么？”

“是吧，”威廉挑眼看我，“荷馬說是的。”

“嗯，荷馬說的大概意思是‘概念’是人類。”

此時我和威廉四目雙對，誰都沒有言語。唉，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不是呢？那個所說的人類，我們現在就是了。到底是人類是我們，還是我們是人類？荷馬是說我們現在可以說是人類了——應該是頂替了人類吧，是吧。

“荷馬，是不是說咱們現在是頂替了人類的意思，那咱們不說自己是人類也行呢？”我也拿不準主意，但我認為就是這么回事——差不多，是，就是。我不知道為什么越發地自信——毫無理由，就是怎么想的。

“是吧，”威廉看我這么說，并沒有反對，但也沒有完全支持，甚至有些附庸的意思，“對啊，咱們現在就好像是被誰給灌輸了這種思想。比如，顏色咱們現在認知的白色——如果之前說它是黑色呢？”

“哦，對。”微涼說的不錯，是啊，現在我們的觀點又一致了，“說的不錯，荷馬說的就應該是這個意思。咱們可以認為，也可以不認為。”

“對。”威廉顯得有些慵懶，是累了吧。并且直打哈欠，“啊——啊——”

“啊——”我也受他傳染，哈欠不斷，“啊——”

“我先回去休息，”威廉起身就要走，但剛到門口就不再走了，“那個什么、什么卡盧幫啊，你準備怎么辦？他們為什么今天沒有接著找呢？要小心。”

“嗯，你先坐下。”威廉聽了我的話，又再度回來坐下，“你說的不錯，可是他們是不是有原因的。”

“嗯，你想怎么辦？”威廉的話可以說是一語中的，是啊怎么辦。

“我想怎么辦？是嗎，我實際上也沒有想怎么辦。走一步算一步吧。”我真是沒有設么辦法，更何況怕他們干什么，“不用擔心，他們有什么好怕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