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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久漸漸蘇醒過來,因為他懷里傳來一股暖流,隨身攜帶的那塊綠石終于又一次“活”了起來。|
鬼久從長城沒臉女人那失而復(fù)得的綠石一直沒有“活力”,之前鬼久一直沒搞清楚原因,此時突然明白了,能激發(fā)綠石放射能量的一定是這冰蟲。
隨著能量源源不斷的增長,鬼久精神也逐漸興奮,身體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輕輕地一抬胳膊,綁著自己的繩索應(yīng)聲落地,鬼久站起身,伸手把綠石從懷里掏出來,那幽幽的,純粹的綠光開始向四周滲開,原本貼在玻璃上的冰蟲發(fā)出“吱吱”聲,慌忙后退飛去。那股深入骨髓的冷終于漸漸消失。
鬼久伸手去推玻璃門,門已經(jīng)被上了鎖。之前由于大意而被抓,現(xiàn)在鬼久不敢輕舉妄動,不敢硬去打擊玻璃墻壁,怕弄出聲音來。
鬼久試著用綠石去玻璃上劃,石頭和玻璃接觸處出現(xiàn)了一道深深的劃紋。看來這方法行的通。鬼久接著在玻璃上劃出一個四方形,然后握緊拳頭開始輕輕敲擊,“咔”玻璃沿著劃痕裂開,從墻上向外掉了出去,鬼久眼疾手快,伸手向外抓住那塊玻璃。
從玻璃墻鉆出來,鬼久發(fā)覺那些冰蟲在十幾米外驚慌地舞動著,就是不敢飛過來,看來自己手里這塊綠石真的是冰蟲的克星,也只有這天敵才能激發(fā)綠石的能量活動。
鬼久躡手躡腳地向之前裝滿水晶球的石室潛去,到達門口時,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沒有什么聲音。鬼久側(cè)著身子閃了進去。
屋里那些水晶球沒有什么變化,每個水晶球里的大腦都已經(jīng)停止了抽畜,一個個仿佛已經(jīng)安詳?shù)厮ァ?
由于鬼久手里的綠石能量被冰蟲激活,這股能量依舊源源不斷輸入他的身體,經(jīng)過上次東京大峽谷,在經(jīng)過這次,鬼久已經(jīng)熟悉了這股能量的頻率,當(dāng)能量進去鬼久的體內(nèi)時,已經(jīng)開始和身體進行融合,并且越來越暢通,不再像第一次的生澀。
正當(dāng)鬼久蹲在一個水晶球前仔細觀察時,突然傳來“邦”的一生,眼前那個大腦猛地一縮,嚇了鬼久一跳,差點坐到地上。
“邦,邦,邦邦邦……”
敲擊聲有節(jié)律地傳來。
所有水晶球里地大腦都開始隨著這聲音顫動起來。
這種顫動看似節(jié)奏統(tǒng)一,但仔細辨別后,鬼久似乎發(fā)現(xiàn)了一些微妙的不同。他又重新把眼睛靠向剛才的那個大腦,終于發(fā)覺,在每一個統(tǒng)一顫抖的大動作中有有一些細微的小抖動。鬼久又看看緊挨著的那個水晶球里的大腦,沒錯,不同之處就是這些小的顫抖。
鬼久又仔細檢查其他大腦,確認每個大腦的除了大的顫抖統(tǒng)一無二,他們各自的小顫抖卻各有各的節(jié)奏,沒有相同之處。
這么多人的大腦來自哪里?難道都是那個老頭殺人后弄來的?想到這里,鬼久背后直冒涼氣,剛才自己被送到那個玻璃室內(nèi),會不會是手術(shù)之前的一個環(huán)節(jié)?通過奇寒無比的冰蟲來達到特殊的麻醉和保鮮效果,然后在不知不覺中被取出大腦!
鬼久認為自己的推斷非常有道理,回想老頭的陰郁表情和猴子的興奮,他們絕對能干出這種事來。
在看看這滿屋的大腦,自己差點就成了他們中的一員。
鬼久對9歲時偷走老頭的那個“鎖魂缽”很是內(nèi)疚,自己等于害了他的情人,那自己機緣巧合地來到這里,是不是也是一種因果,如果是,我會不會心甘情愿地接受他們的懲罰?
不過,我一個人犯了錯誤,難道這么多人都是他的仇家?這種可能性真的不大。
即使是他們的仇家,殺了不就完了,何必大費周折把大腦拿出來放在這里。看看這么多上等的水晶球,價值何止幾億美元!花費這么大精力保存仇家的大腦,真的有點說不通。
還有,整個石室里沒有一點福爾馬林的味道,那這水晶球里的液體究竟是什么?看大腦的形態(tài),每一個都是那么新鮮,仿佛就是開顱手術(shù)時呈現(xiàn)在無影燈下鮮活的樣子。
活的!鬼久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些大腦沒有死去,他們是活的!
那他們這種顫動說明什么問題?難道是大腦神經(jīng)受刺激的某種反應(yīng)?
鬼久又仔細檢查了這些水晶球,發(fā)現(xiàn)它們彼此之間都由一根拇指粗的皮管連著。再仔細看水晶球,皮管在水晶球里露出了十幾根幾近透明的細線,如果不注意,很難看到這些細線。
突然,眼前水晶球里的液體開始發(fā)出氣泡,并且伴隨著汩汩的聲音。鬼久又看到冒泡處是水晶球底部與一根銅管連接部位。隨著氣泡的增多,水晶球里的液體顏色逐漸變綠,沒到半分鐘,整個水晶球成了通體的翠綠,隨著這種翠綠的濃度增長,已經(jīng)看不出來里面的大腦。
“咚咚”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傳了過來,鬼久趕緊躲到最后那排水晶球后面,爬下身子。
5分鐘過去了,沒有人過來。鬼久專注那個腳步聲,發(fā)覺腳步聲在逐漸加大,這么大的聲音應(yīng)該就在眼前才對,怎么一直沒走到這里?
又等了一會,僅僅聽到腳步聲在加大,依舊沒有人進來。鬼久悄悄爬起身,貓著腰移到門口,小心地把頭探出去,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附近有任何活物。
奇怪了!明明聽到走腳步聲的,怎么就沒人呢?
正當(dāng)鬼久四處尋找時,那個腳步聲又一次響起,聲音特別大,把鬼久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