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絲站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姥姥燒完頭七,鬼久和舅舅商量,打算回北京接著找線索,因為鬼久總覺得采薇沒有死,并且她一定是另一個關鍵人物。
臨走的頭天晚上,鬼久突然想起包里的綠石,于是拿出來給舅舅看。舅舅接過綠石的一剎那,竟然驚訝地“啊”了一聲:“小久,你這東西是從哪弄來的?”舅舅語調很急促。
鬼久這才發(fā)覺自己和舅舅見面后還沒來得及講講自己在北京的遭遇。于是挑重點把北京這些天的事說了一遍。當然關于綠石那段講的相對詳細些。
舅舅聽完鬼久的敘述,陷入了沉思。窗外又下起了雨,大風把雨點摔在玻璃上,發(fā)出砰砰的聲音,伴著吹過電線的嗚鳴,冷風狠狠地從微細的窗縫擠進來,像哪家女人在哭。明天,一定會下霜,一場秋雨一場涼,鬼久隱隱感覺到了晚秋的寒意。
舅舅沉默一會說道:“這塊綠石也許和你的謎團有關,你打開你家那本風水書,最后那頁,記載的就是這東西”
鬼久半信半疑地拿出那本古書,翻到最后那頁,書上有6副插畫,從不同角度為參照,竟然和這綠石一模一樣,就連大頭那面的螺旋紋都一模一樣,下面有幾行小字:地中圣物普照心國平衡寒熱統(tǒng)領陰陽在小字的下方,有一行圓珠筆寫的字,而且看得出字跡很清晰,看來寫上的時間很短,憑經(jīng)驗鬼久斷定不會超出一個月。
“蒙古山,幼年活人睡進死人墓,向下行進千米,方室幽暗演盡人世繁華”鬼久讀著讀著心里卻升起一種凄涼和恐懼感。上兩句說的是自己幼年時被投放到那個墳里,后兩句好似在表達一種什么感情。
舅舅看了看這行字,問鬼久:“小久,你這本書誰看過”
“大概沒人看過吧”鬼久不太確定,因為在361醫(yī)院時昏迷那幾天,哪知道誰會動過自己包里的這本書,不過鬼久突然記起,這本書沒有水浸的痕跡,難道被人做過手腳或調包。
“舅舅,我懷疑這不是我家之前那本書,可能被人換過”
舅舅隨手前前后后翻了幾頁,肯定地說:“內容大致沒問題,我雖然以前看不懂,但也記住了里面的大致內容”
鬼久想不透為什么會被人調包,難道僅僅為了寫上這兩行字?那偷偷寫上不就好了,何必要費勁心思弄個克隆版出來?怎么到處都是問號,自己一個都搞不明白。鬼久頭有點暈,一半是這兩天沒休息好,一半是因為越想疑問越多。
舅舅看出鬼久的難受,輕聲說:“明天你不能回北京了,這是他們給你的暗示,即使是被他們牽著鼻子走,你也要甘愿被牽,不然永遠也甭想弄明白他們的目的。如果你不按著他們暗示走,起不了他們要的作用,那你對他們就一文不值,出于保密,他們也許會對你下殺手。這樣,明天我陪著你去蒙古山”
第二天,鬼久本打算叫劉念祖先回北京,但他說什么也不走,聽說鬼久和舅舅要去蒙古山,執(zhí)意要跟他們去,還說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為學風水不懼艱險……鬼久實在找不出推辭的理由,和舅舅交換了一個眼神,舅舅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同意。劉念祖察言觀色的本事鬼久不得不服,他看到舅舅點頭,順口叫了聲:“謝謝師爺”弄的舅舅也不知說什么好。
舅舅對蒙古山外層山地形很熟悉,因為有好幾處墓穴都是舅舅給點的。在鬼久那年丟失被發(fā)現(xiàn)后,也和爸爸去過一次鬼久被放進的那個墳墓處,當時想探個究竟,但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這次只給爸爸打聲招呼,沒有讓爸爸參與,因為爸爸有高血壓毛病,怕身體出什么問題。
一路上劉念祖纏著舅舅問了許多關于蒙古山的野史趣聞,鬼久發(fā)覺他對地理傳說相當感興趣,再加上他的口才,做個導游綽綽有余,收入也會不菲,為啥一定要和自己學風水呢。
劉念祖的說法是:風水是被人尊重的活,可以指點江山。導游是要騙游客買東西才能發(fā)達的生意,兩者層次不一樣。
鬼久無奈的搖頭,劉念祖也毫不在意鬼久不愿意收徒弟的態(tài)度。這一路,他和舅舅到是挺投機,舅舅本性就是個老頑童,要不是因為姥姥剛過世,舅舅活寶程度和他一定有一拼,說不定會拜個把子。那也不用叫鬼久師父了,也落個清靜。
搭了個去山里打核桃的村民馬車,三人來到了蒙古山邊。
蒙古山屬于小興安嶺余脈,又名“蒙古爾山”、“蒙古魯山”。距離木蘭城三十多公里,海拔不足700米,面積75平方公里。西南角為金代古城遺址,叫做“城子山”。蒙古山流傳許多傳說,“金馬駒”的傳說流傳最廣,與邪師斗法,保一方平安。金馬駒雖然是傳說,但聽風是雨的卻大有人在,搜山探洞打算抓到它們發(fā)財?shù)娜诉€真就有那么幾個,失敗而返的人繪聲繪色描述自己見到了金馬駒,人們明知可信度不高,但也聽的津津有味。就這樣,金馬駒給蒙古山附上了諸多神秘色彩。
劉念祖執(zhí)意搶過舅舅的水壺和工具包背在自己的肩上,接著又要搶鬼久肩上的干糧兜,鬼久擺手制止:“猴頭,我年紀雖然比你大,但身體素質也好”
劉念祖拍了拍胸脯:“就我這身板,可以驚天地泣鬼神,想當年在云南也和毒梟火拼過,背兩個袋子算什么”
鬼久搖了搖頭,這猴頭吹起牛來可真是不眨眼呀,和毒梟火拼,難道你是特種兵不成,但看你面相也沒當兵的相呀,再說了,僅僅23歲年紀哪能當過特種兵,鬼久心里嘀咕著,嘴上卻沒說什么,緊跟舅舅后面快步繞過一塊大石。舅舅的體力鬼久是見識過的,一般年輕人腳力是很難跟上他的,劉念祖看來對鬼久和舅舅的體力還沒了解,以為自己身大力粗,鬼久心想,一會有你受不了的時候。
還別說,劉念祖這腿腳真的對得起他的嘴皮子,基本沒被兩人落下。
一行三人來到鬼久小時候被放入墳墓的地點,哪里還能看到墳墓,連個土包都沒有,滿眼是瘋長的雜草。舅舅仔細端詳著四周環(huán)境,鬼久和劉念祖則四處走動尋找。
舅舅突然向他們倆招招手,他們跑到舅舅身邊,舅舅手里正拿著羅盤,低聲問鬼久:“小久,我們是干什么的”
鬼久撓撓頭:“當然是看風水的”
“看風水不拿羅盤測度,卻亂跑能找到什么?”舅舅說這話沒一點責備,反而提醒了鬼久。
鬼久趕緊去看舅舅的羅盤,見指南針竟然指向了西方,并且針尖下沉幅度很大:“舅舅,這地下面有問題”
舅舅點點頭:“看指針情況,下面應該有很大一個磁場,也許問題就在下面”
劉念祖聽到這,搶過鬼久工具包里的軍用小鐵鍬,開始用力向腳下挖去。鬼久無奈的拍了拍他,指指已經(jīng)向西行的舅舅:“真想學風水就要學會動腦子,沒看到那針都指向西方了嗎,證明磁場在那面,你挖這干什么”
劉念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呵呵,我不懂羅盤呀,以為師爺說的下面就是這”
鬼久和劉念祖追上舅舅,離剛才地點已經(jīng)有近100多米。舅舅蹲下身子,來回轉動著羅盤。鬼久觀察那個羅盤,指針尖已經(jīng)徹底觸到盤池底部,無論舅舅怎么轉動,指針都紋絲不動。舅舅從外衣口袋里掏出一個筆狀物,在筆頭處按了一下,然后把筆尖向下觸到地面裸露出來的巖石上,頓時傳出了嘟嘟的聲音。
舅舅深深出了一口氣:“就是這了,下面有強電頻信號”
鬼久對舅舅那只筆狀物產生了興趣:“舅舅,你這是探測儀嗎?”
舅舅點點頭:“算是吧,但不是民用的,我也是偶然得到的”
對于舅舅說的“偶然”鬼久不太相信。舅舅身上有諸多鬼久現(xiàn)在還不太清楚的秘密。比如小時候關于乙公蟲蠱的那個小紅罐子,鬼久問了幾次,舅舅都沒告訴鬼久他如何處置的,每次都含糊其辭地回避過去。還有后期舅舅許多次對一些事物的判斷,都讓鬼久萬分佩服,不過佩服過后鬼久太多的還是不解,為什么舅舅能有這種能力?舅舅已經(jīng)說過把本事都傳給了自己,但舅舅那種對事物的認知又是來自哪里?
舅舅不說這探測儀的來歷,鬼久也不便于摳根問底。于是直接問:“舅舅,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舅舅沒回答鬼久的話,卻拿起工具包里的錘子,在那塊石頭上有節(jié)律地敲擊起來。“咔咔咔咔咔咔咔……”鬼久差異地看著舅舅的舉動,心里甚是不解:這個小錘子,敲擊的力度和打擊樂器差不多,舅舅在搞什么名堂?
劉念祖更是不明所以,腦袋來回轉動,看看舅舅,又看看鬼久,看看那塊巖石,又向四周環(huán)視一圈,臉上掛滿了問號。琢磨不出緣由,他干脆湊到舅舅身邊,蹲下身子觀察舅舅錘子的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