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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青郁去后,趙羲姮找了一圈兒鑰匙還是沒qing長找見,思及上個使臣并不光彩的死法,心里有些突突。
衛澧這些天脾氣并不好,雖然謝青郁是來給他送女人的,但萬一有些話惹了衛澧不高興,下場并不會很好。
謝青郁同別人不一樣,雖多年不見,婚事也黃了,但好歹自幼的交情,穩妥些去瞧瞧吧。
衛澧若是一會兒見到她生氣,她也不怕。
那個狗比為了不讓她破壞他見小老婆的好事,將她關起來,原本就是理虧。
她才到書房外,便聽見衛澧高聲讓人將謝青郁拖下去,接著是一群女子的哭喊聲。
謝青郁才要說些什么,便聽見門咯吱一聲被推開了。
“衛澧。”她撥開身邊圍著的侍衛,將門推開,這次連主公都顧不得喊了。
衛澧見趙羲姮著急進來,心猛的一顫,“你怎么出來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急躁,并不善。
趙羲姮四個多月沒出過院子,怎么偏偏在謝青郁來的時候出來了?
他在謝青郁與趙羲姮之間來回打量,手緊緊攥起,裸露的手背出青筋暴起。
趙羲姮一聽這話心里的火躥了三丈高。
老狗比,關著她不讓她出來就算了,現在還敢問?老子把你頭給你揪下來。
“你要將他們拖出去做什么?”她問。
謝青郁怕她得罪了衛澧,日子更不好過,他倒是無妨,于是上前抓住趙羲姮的手腕,“阿妉,你不要摻和進來。”
氣氛有一瞬間的僵硬,衛澧臉色一陣青黑,心頭像是有人拿著鋼針往里戳,戳一下還要死命的旋一旋,快步上前,將謝青郁的手從趙羲姮身上撕下來,然后隔在兩個人中間。
他死死掐著趙羲姮的手腕,下顎緊繃著,去看她的眼睛。
趙羲姮這次沒看他,反倒是將目光投向謝青郁,見他安然無恙才松口氣。
衛澧見她看著謝青郁,竟有些不敢在兩人之前打量,他像是被扔進了沸水鍋中,舌尖的火瘡被他咬破了,滲出血來。
“趙羲姮,他說是你的故人,當真?”衛澧一字一頓,將字咬得極重,甚至帶著一種質問的語氣。
“是我的故人你就放過他嗎?”趙羲姮覺得解釋起來她同謝青郁的關系有點兒復雜,于是猶豫了半刻,方才點頭,“的確是個故交。”
衛澧心眼小,多疑又敏感,趙羲姮稍微一猶豫,落在他眼中,便堅定了兩人關系匪淺的信念。
他眼前一陣一陣發暈,眼眶發紅,吼出來,“趙羲姮,你是我妻子!”
“他那么親密的叫你乳名,你告訴我就是一個故交?”
“不然是什么?”趙羲姮甩甩手腕,試圖將衛澧的手從自己身上晃下來,掐的有點兒疼。
她也不知道衛澧做出這個樣子給誰看,明明都為了小老婆把她關起來不讓她出門了,現在又一副戴了綠帽子的樣子。
憑什么他能給自己戴綠帽子,她有個故交他就這個死樣兒?
謝青郁滿眼的心疼和猶豫都快要瀉出來了。
衛澧不想再看兩個人眉來眼去,也不想聽趙羲姮說她與謝青郁到底是什么關系。
趙羲姮現在是他的妻子,憑什么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到底有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衛公子果然是不喜歡阿妉,不然也不會對她這樣粗魯了。”謝青郁看向衛澧抓住的趙羲姮的手腕。
正常人聽見這話,應當是松開手,衛澧卻被這話一激,整個人炸起來。
他捂住趙羲姮的嘴,掐著她的腰把她抗在肩上走出去,冷冷看謝青郁一樣,“你等著。”
謝青郁以及副使暫且是死不了了。
趙羲姮的胸口硌在衛澧的肩膀上,硬邦邦的并不舒服,她咬了一口衛澧的手,衛澧像是察覺不到疼一樣,絲毫,沒有松手的架勢。
他手上厚厚一層繭,咬著牙酸,趙羲姮咬不動,又氣又急,然后去啃他的肩膀。
沿路上的侍女都不敢看,默默低下頭。
寢房的門被狠狠踹開,衛澧將人扔到窗邊的小榻上。
趙羲姮氣得又去咬他,他掐著趙羲姮的下巴壓到她身上。
唇齒交纏之間,趙羲姮嘗到了腥甜的血味,肯定不是她的,衛澧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把舌頭咬破了,她好像舌尖蹭到了他的傷口。
“唔。”她抓著衛澧的衣襟,眼角溢出淚水。
喘……喘不上氣了,他什么時候學的?跟誰學的?
許久,趙羲姮嗆得咳嗽起來,衛澧才與她分開。
他右手手掌托著趙羲姮的后腦,不讓她偏開視線。
“趙羲姮,你現在是有夫之婦你知道嗎?”
趙羲姮咳嗽了半天,終于緩過來,她氣得不輕,嘴也腫了。衛澧把她關起來不給出門,該生氣的應該是她,他又發什么瘋?現在還壓在她身上,衛澧身上硬邦邦的,一點兒都不舒服。
“你大舌頭……”她冷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