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顆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酸甜微辣和清爽的微涼外皮,咬開后是滾燙的,汁水四濺的鮮嫩牛肉和醬料,層次分明。
趙羲姮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眼睛都亮了。
衛(wèi)澧趁機嘲諷她一句,“沒見識。”
“嗯。”趙羲姮已經(jīng)習慣衛(wèi)澧這個老狗的說話方式了,大部分時間不會對他生氣,畢竟實在不值得。
“主公我還想吃。”她還想繼續(xù)吃,但又嫌麻煩,于是試探著撒個嬌,看看衛(wèi)澧到底會不會滿足她。
衛(wèi)澧嘴角翹了翹,罵她一聲,“麻煩精。”
然后又給她包了一塊兒。
他弄得剛剛好,一點兒都不大,趙羲姮能兩口一個。
男人啊,底線就是這么一點一點被試探?jīng)]的。趙羲姮感嘆。
但是做人不能得寸進尺,有點兒甜頭就行了,趙羲姮沒再繼續(xù)撒嬌,老老實實自己吃。
衛(wèi)澧還在等她下一次撒嬌,沒等到,心里還有點兒空。
最后吃得差不多了,侍女將火盆清潔出來,米飯混著特質(zhì)的醬料倒在火盆里翻炒,然后靜等著下面的一層結(jié)成鍋巴。
趙羲姮吃完飯之后就后悔了,身上一股味兒,好不容易的洗的澡和頭。
但是要帶著這樣的味兒睡覺她也睡不著,于是硬著頭皮又匆匆去泡了遍澡。
衛(wèi)澧看著她在干燥的平州一天洗兩遍,覺得再這樣下去容易洗出皮膚病。
下午的事給趙羲姮留下了陰影,她這次一定等著在里面打完香膏后才出來。
趙羲姮坐在妝奩臺前面給自己擦頭發(fā),又在唇上涂了一層厚厚的玫瑰油,防止嘴唇干燥起皮。
夜深人靜,氛圍靜謐,所謂飽暖思淫欲,總覺得不干點兒什么實在辜負良宵。
衛(wèi)澧在湯池里泡著,遲遲沒有起身,蒼白的皮膚被蒸騰出粉紅色,他一會兒到底這樣這樣還是那樣那樣呢?這種事情第一次沒有經(jīng)驗容易損壞形象,他還是學學再說……
趙羲姮問侍女要了點兒東西。
衛(wèi)澧出來的時候,心態(tài)已經(jīng)平靜,褻衣穿的嚴嚴實實,趙羲姮坐在床上沖他招手,笑得極為甜美。
第27章 給我起來!
衛(wèi)澧才收攏好的呼吸,一下子就又亂了,這是趙羲姮自找的,并非他主動。
他三步兩步走過去,趙羲姮忽然從背后摸出一把葉子牌。
“主公睡覺嗎?不睡覺咱倆打牌! ”趙羲姮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衛(wèi)澧,那種渴求的目光,幾乎是個人都不忍心拒絕。
正好打牌,他們兩個說點兒事兒。
衛(wèi)澧瞪著她,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趙羲姮,耍我很有意思嗎?”
趙羲姮略微歪了歪頭,什么叫耍他?他大半夜又在瞎想些什么?
嘖,男人,可真難懂。
趙羲姮眨巴眨巴眼睛,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的意思擺明了就是在譴責衛(wèi)澧無理取鬧,她輕輕嚶嚀了一聲,“好疼。”
然后晃了晃手中的葉子牌,“我原本就是想和主公一起打牌的呀。”
衛(wèi)澧又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臉,然后坐在床上,從她手中奪了牌過來,“玩什么?”
“你輸了不要哭,哭我也不會讓著你的。”
“不哭,肯定不哭。”趙羲姮拍著胸脯保證。
她拍完了一驚,真平!她真的這么平嗎?又想摸兩把,但礙于衛(wèi)澧在這兒,這種動作實在顯得不雅觀,于是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
反正她年紀還小,肯定會長大的!
“照我們晉陽的玩法來,我要是贏了,你就要答應給我個東西!”趙羲姮跪坐在床上,開始給衛(wèi)澧講規(guī)則。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因為趙羲姮怕冷,所以房間里炭火燒的很足,至少衛(wèi)澧是覺得過于燥熱,熱的他額頭都沁出細細的汗。
他下意識扯了扯衣領(lǐng),好讓自己涼快些,對上趙羲姮的眼睛,忽然又將衣領(lǐng)拉緊了,他摸了摸頸部的皮膚,有刺身的地方,像是火在燒,灼熱的連他手指都覺得刺痛。
衛(wèi)澧飛快將手指收回,然后攏了攏牌。
“你想要什么?想要什么還用這么變著法兒的來說?”他問道,于是開始洗牌。
“就,白日里,你拿過來的那匣子信,若是我贏了,你就把信給我。”趙羲姮扭扭捏捏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睡不著總得找點兒事干。”
她覺得自己跟衛(wèi)澧一個年輕的小伙子深夜獨處一室太過危險了,飽暖思淫欲,她以前的奶嬤嬤說,男人靠不住,她覺得挺對。
今天兩個人起的都不早,照著衛(wèi)澧這種夜貓子的精神勁兒恐怕一時半會兒還睡不著,她總得找點兒事做,消磨消磨他的精力。她隱隱覺得,衛(wèi)澧現(xiàn)在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危險”兩個字。
衛(wèi)澧看她的眼神,像個要出欄的小獸見著了嫩肉一樣,眼底都放著光。
趙羲姮隨手拿出一張牌,“猜單數(shù)還是雙數(shù)。”
若是衛(wèi)澧猜中了,那便是他先出牌,若是衛(wèi)澧猜錯了,那便是趙羲姮先出牌。
“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