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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鐘楚楚,她等了大黑狗接近一個小時,還是沒見到大黑狗來吃她的夜宵,不禁郁悶起來。
想了想,她悄悄地爬上了圍墻。
別墅的門關了,但是對于鐘楚楚接受過特別訓練的警察來說,兩層搞的樓并不是什么太難的事情。
只是,她看著別墅在猶豫。
她是一個警察,這么干的話,似乎有損警察威名。
如果被有損和田嵐她們當賊了,那自己的連綿往哪兒擱?
她不知道有損帶著大黑狗出去了,不然也不會這么想。
片刻后,鐘楚楚一咬牙,順著一些可以攀登的物體,爬上了圍墻。
男人似乎很累了,睡得很香甜,而田嵐和田鳳卻是睡不著。
突然,田鳳聽到有腳步聲,猛地打起來精神,手肘碰了碰田嵐,嘴巴附到她耳朵邊說道:“表姐,你有沒有聽見,好像又有人走過來了。”
“會不會是言松?”田嵐停了一會兒,也是聽出了鐘楚楚的腳步聲,脫口道。
田鳳一聽到言松的名字,眼睛里瞬間就爬滿了激動:“應該是他!”
“啊,言松……”
“噓噓……表姐,你小聲點……”
雖然他們說的很小聲,可一直處于警覺狀態中的男人卻是聽了出來,他嘴角一翹,站起來掏出槍躲到了門后。
而這門也沒有關,就這么敞開著。
鐘楚楚一間一間房間地尋找大黑狗的下落,可的,他找遍了樓下每一個角落也沒找到,又返回樓上找了好幾間房間,別說大黑狗,就是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三更半夜的,他們去哪了啊?”
鐘楚楚有點郁悶。
當她走到田嵐和田鳳所在的房間后,看到她們兩個被捆粽子似的困了起來,大吃一驚,正要沖進來時,卻被突然閃出來的男人用槍頂在了腦袋上。
鐘楚楚下意識去掏槍,男人的聲音冷冷的響起:“別動,再動我開槍了。”
鐘楚楚不敢動,斜眼看了一眼男人,渾身是繃帶,繃帶上還流出了許多血液。
田嵐和田鳳一看到這個情況,又是一陣絕望。
原本他們以為來人是言松,卻沒想到是鐘楚楚。
而且,這妞好像一點兒警覺性也沒有,這么容易就被制服,頓時,警察的形象在田嵐和田鳳心中大跌。
“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這是違法的……”
“嘭!”
男人并不廢話,槍托直接砸在鐘楚楚脖子上,鐘楚楚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男人又撕了田嵐一件衣服,把鐘楚楚也與她們一起綁了起來。
一夜很快過去,三人都沒有睡著,第二天時都變成了熊貓眼。
男人依舊叫田鳳去買吃的食物,田嵐和鐘楚楚則是被綁著,田嵐擔心五谷雜食的生意,叫田鳳拿了鑰匙,田嵐先去打開五谷雜食的們,又交代了一下工作,便買回了許多食物。
然后她又被男人綁起來,整整一天,男人只給她們喂了一小點食物,尿急了,男人就換一個綁的方式,讓她們可以解決困難,然后又把她們綁的結結實實。
轉眼又到了晚上,言松還是沒回來。
田嵐和田鳳急壞了,她們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言松身上,見他兩天了都不回來,田鳳早已經在心里把他罵了一千三百八十遍。
第三天,言松依然沒回來,她們三個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而那男人的精神卻是越來越好。
她們絕望了。
田鳳已經被餓的渾身無力,她口氣沒力的在田嵐耳邊說道:“表姐,言松這家伙已經把我們忘記了,這下我們慘了,還不知道要被這壞蛋折磨多久。”
田嵐苦笑道:“不會的,言松不會忘了我們的,等他忙完了他的事情,就會回來了。”
鐘楚楚小聲問道:“言松他去干什么了啊?”
田嵐也是有氣沒力的說道:“采藥去了。”
五谷雜食里,樓面主任卻是急壞了,這幾天老板娘莫名其妙的不見了,只叫了他表妹田鳳來送了鑰匙和交代了一下事情后就消失了。
她跑去田嵐住的地方找她們,可一到哪里后,發現她們已經搬走了,至于搬到哪里,壓根就沒人知道。
而那伙替田嵐搬家的民工則還是耐心的等在小區外面,李主任兩次與她們擦肩而過,卻是沒有上去問他們。
如果說有人知道田嵐他們住哪里,那一定是這一伙民工。
豪宅五谷雜食生意不是很大,李主任倒還管得住,不過她心里卻是不安。打他們電話也怎么都打不通,貌似人間消失了一樣,李主任甚至想過去報警。
警局。
鐘楚楚三天沒來上班,招呼也沒打一聲,這個分局的領導可急壞了。
鐘楚楚雖然是一個小警員,但是她的來頭不小,眼見她三天沒出現,領導找到了鐘楚楚的家里。
鐘楚楚家人一聽說鐘楚楚三天沒上班,也沒回家,頓時就感覺情況不太對勁,找人四處尋找她下落。
這個領導不干怠慢,出動了強大的警力,在江州市全力尋找鐘楚楚的下落。
一時之間,整個江州市都不太平了,很多警察放下了其它的案件,加入到尋找江州市第一警花的隊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