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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龍行云在老黑的極樂窩里度過了回來后最舒適的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龍行云揉著昏昏沉沉的腦袋最起來。突然,他的手摸到了身邊一個柔軟的身體,一個滿是春光的金發(fā)美女躺在那里。苦笑的搖了搖頭,龍行云起身將衣服穿戴好,洗漱后來到大廳。
小黑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出來的龍行云,大笑道:“小龍,你可真是夠猛啊,昨晚上一直弄到兩點多,那女人還能動嗎?”
“靠,”龍行云一拳砸到小黑滿是黑毛的胸膛上,“你昨晚沒事干了是吧,沒事就喜歡玩偷聽,要不咱哥倆練練?”說著,龍行云將袖子捋起來,一副要和小黑大干一場的樣子。
“還是算了吧。”一聽到龍行云威脅的話語,小黑頓時偃旗息鼓了。他可是很有自知之明,和龍行云多次的交手,他就沒有一次占到上風。戰(zhàn)績最好的一次,他的左眼被打成了熊貓眼,至于更慘的情況,他自己都不敢回首。
匆匆吃過早飯,龍行云帶著“忠實的奴隸”來到了九號咖啡廳。進入到七號包房,方圓早已在那里等待了。對于唐天沒有親自潛來,龍行云沒有一絲意外。作為市長,他可不是閑的沒事做,每天出席的各種大小會議不計其數(shù)。而且,對于王浩的算計,也只能秘密進行。方圓作為唐天的心腹,自然可以全權代表唐天的意見。
二人就本有的計劃進行一番推算后,確保沒有任何紕漏,才分別進行計劃中的任務去了。
在進了幾家潮濕過后,龍行云的手上已經(jīng)多了好幾個袋子。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他閃身進入一個小巷子。十分鐘后,從巷子里走出一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一副流里流氣的模樣,任誰也不會想到,這是變裝后的龍行云。
龍行云照了照鏡子,對自己的模樣比較滿意,才一步一晃的走向了天路碼頭。
天路碼頭作為息縣唯一一個對外的港口,客流量極大,其貨物往來也極多。除了正當生意,各種走私在這個碼頭上每天都在進行著。雖說每天都有警察進行檢查,可太大的工作量讓他們也難以細查。更何況,還有些人不時的送上些好處,對于這一方面,警察根本就是擺設。自然,作為這一處天然的走私寶地,王鋒可沒有放過的意思。每年從走私上獲得的利潤,足足高達幾千萬。而且,他的身份擺在那里,哪有哪個警察冒著被革職的風險去得罪他?
頭天晚上,龍行云就從老黑那里得到一個消息:王鋒剛從美國走私來一批槍械,威力不小,而且數(shù)量極大。至于交易地點,就在天路碼頭。想要打蛇打七寸,打草驚蛇自然是要不得的。龍行云手里的“忠實的奴隸”就有一份是給王鋒用的,在這場戰(zhàn)斗中,每一個勝利都是至關重要的。
本來,作為幕后老板,王鋒是不會出面參加這起交易的。可由于唐天最近更方面針對他,王浩無奈之下,才讓他盡量別出現(xiàn)在大眾視線中。夜生活還沒開始,閑得無聊的王鋒就來到了這次交易中。
“還真的是運氣啊。”龍行云狠狠的將手里的煙頭掐滅,隨手扔到地上。
像龍行云這樣打扮的人,在天路碼頭的多了,誰也沒有多去看他一眼。很是滿意自己的裝扮,龍行云走向了五號。那是王鋒今天要進行交易的地方,要不了多久,那些槍械就該到了。
來到處隱蔽的地方,龍行云順著堆積的貨物擠了進去。正在前行著,突然,他停了下來。細細的感應了一番,他的嘴角流露一絲不屑的笑容:“這樣的暗哨,在戰(zhàn)場上恐怕就是明晃晃的目標吧。”隨著話音的結束,他腳下用力一蹬,鉆進了一堆麻袋中。
放輕了腳步,龍行云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一個暗哨的后方。伸手一擰,那個暗哨便倒了下去。輕輕地將他放下,龍行云便將對方的衣服扒了下來。被放倒的暗哨和龍行云身形差不多,衣服穿起來倒也合身,更巧合的是,對方的頭發(fā)也是黃色的,這倒省了龍行云在換裝的麻煩。
隨意將對方塞到一個麻袋里,龍行云就變了個身份躲在那里。這一切都做的悄無聲息,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的暗哨已經(jīng)換了個人。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一聲輪船鳴笛聲傳了過來,目標,正是五號。正在這時,幾名穿著警服的人走了過來。其他人對這一情況并沒有在意,警察來檢查,這是每時每刻都在發(fā)生的事情。而龍行云則在那幾名警察中,發(fā)現(xiàn)了王鋒的存在。
輪船靠岸后,王鋒幾人便上船進行例行檢查。暗暗記下幾人進入的方向,龍行云緩緩從所潛伏的地方退去。幾分鐘后,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名身形佝僂的搬運工出現(xiàn)在了船舷上。對于突然出現(xiàn)的搬運工,也沒什么人在意。雖說是走私,但總有不少的正常貨物要裝卸。息縣的碼頭由于地理原因,難以使用大型機械。于是,人力就成了主要的裝卸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