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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_85898夜晚繁星,星河璀璨,一切的事物如此這般美好。
王宇盤膝而坐,雙手指尖相互交叉,放于膝上,身體不動絲毫,宛如一尊神明,正冥悟道法,這樣的姿勢,他已經(jīng)打坐了四個時辰,但卻沒有要停留下來的意思。
他只是凡人的身體,卻做著神明的事,要知道,一般未修煉者,能夠堅持以這樣的姿勢打坐,而且還要冥悟,感應天地靈氣,這樣的疲憊,已然到了極限。
但王宇從小打讀圣賢書,早已練就了這種習慣,平時挑燈夜讀,一夜未睡的情況已經(jīng)習以為常,這也是他性格堅毅的原因。
他從小沒有父母,更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打小就被一個教書先生撿來養(yǎng)大,從小就教會了王宇要自力更生,自強不息。在經(jīng)過了今天的這番事后,王宇知道了自己的弱小,要想在這里生存下去,只能讓自己強大起來。
許久,王宇睜開雙眼,露出一臉疲憊,但又顯得很是堅毅,身上傳來的傷痛,讓他倒吸口氣,而且長時間的打坐,讓他全身發(fā)麻,想要扭動身體,都變得有些困難。
呼~呼,胖子依舊呼呼大睡,鼾聲此起彼伏,似乎對王宇的清醒,他根本沒有察覺到。
看到這胖子的渾樣,王宇嘴角露出微笑,今天旁晚的事,他都知曉胖子一直都在自己身邊,更能感受到胖子為自己撕心裂肺的呼喊,并用雙手緊緊護住自己的頭部,之后自己暈倒過去,一覺醒來,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躺在床上了。
“胖子,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
“更不會...讓你白挨打。”王宇雙手緊握,看到胖子身上的淤青,臉上充滿了憤怒,這種憤怒,是一種君子的憤怒,讓他不可容忍。
胖子的行為,讓王宇將他當成兄弟看待,雖然兩人才認識不到幾天的時間,但兩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超越于友誼之上,這種感覺,讓王宇的心中充滿了溫暖... ...。
“哎...打坐了幾個時辰,依舊沒有效果,”
“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王宇嘆了口氣,目中閃爍著思索,這是他的習慣,每碰到問題,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總要去思索一番,探求出這問題背后隱藏的含義,才可罷休。
“罷了...竟然不得解,那就讓它被時間解答!!”王宇深吸口氣,目中堅定,拿起凝氣卷透過月光,仔細看了一遍,忍著疲憊再次打坐起來,五年科舉的倔脾氣,在他的身上,再次表現(xiàn)。
翌日清晨,鐘聲悠悠傳來,王宇從打坐中清醒,稍微活動了一下身子,叫起胖子往雜役堂走去。
“王宇,你身體怎樣了?”胖子睡醒惺忪,關(guān)切地問道。
“沒事了...胖子,昨天謝謝你,我們趕緊走吧...。”王宇笑了笑,盡量不表現(xiàn)出痛苦的一面,只是一夜的打坐,讓他的臉色此時有些蒼白,身上的淤青清晰可見。
“噢,好。”胖子摸了摸腦袋,跟著王宇走了出去,頭上的大包,讓他疼的有些咧嘴。
黃鼠狼目光冰冷,看到王宇走來后嘴角譏諷,自然而然的又要找借口,給王宇安排了更多的重活,想要整死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小子。
這樣的情況,王宇昨晚早就想到,將黃鼠狼的陰險嘴臉,深刻銘記于心,等他日修為有成時,就是一雪前恥的時候。還有那四名弟子,他也看到了,看到了他們冷漠的神情,和冰冷的目光,這感覺,讓他深深不會遺忘。
王宇帶著胖子向后山走去,一路上一言不語,只是這一次,他在走到半路時,突然帶胖子拐了個彎,向著山下走去。
“王宇,你...這不會是...要逃跑吧,”
“逃跑的話我可不去,據(jù)說山下有很多猛獸,去了十命都死,還不如在這里懶著活。”李有財努力地搖頭,堅決不跟王宇逃跑。
“誰說我要逃跑了,跟著我就對了...!!”王宇沒有解釋,張目望了望四周,帶著胖子向山下走去。
李有財很不理解,柴還沒砍,現(xiàn)在這是要干嘛,疑惑之下,李有前跟著王宇后面屁顛屁顛的跑,氣喘吁吁。
時間不長,轉(zhuǎn)眼就已經(jīng)到了前兩天王宇被綁來的那個半山腰處,王宇此刻轉(zhuǎn)過身子,向著剛才走來的山路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小心,這讓李有錢更加疑惑了,忍不住的問道。
“王宇,這地方鳥不拉屎的,你賊兮兮的干嘛?”李有財疑惑。
“等著吧。”王宇撇了撇嘴,沖著一處山石喊去:“沈師兄,田師兄,我來看你們了...。”
咔嚓~~
一聲石頭裂碎的響聲傳出,從中走出了兩位身穿綠袍的男子,瞳孔凹陷,讓人望之生畏。
“鬼...鬼啊。”李有財嚇得跳了起來,大聲叫喊著躲到王宇身后,閉著眼睛都不敢睜開。
“你才鬼呢...。”一步踏出的田山罵道。
“小師弟,你不好好在山上待著,跑來干嘛?!!”
“咦,你怎么傷成這樣!!”沈東問道,神色凝重,眼神里微微有著怒火。
“沈師兄,別說了,這黃鼠狼真不是人...。”王宇不滿地嘟嚷著,一臉地氣憤,緊接著摸了摸肚子笑嘻嘻地說道:“兩位師兄,這里有什么吃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