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路花雨若相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老各種菜都嘗了一口,對視一眼后,眼神里都是一樣的,表情也是一樣的,這基本上就是任嬢做的!這樣的菜,任嬢做了幾十年,胡校長吃了幾十年!
“怎么樣?還能吃吧?”夏志遠微微一笑,他對于自己的廚藝,還是滿意的。
“小夏,這些菜的味道,跟我做的,完全一樣!”任嬢說到。
“應該還差點!來,胡叔,整一杯。”夏志遠端起杯。
小丫頭這頓飯吃撐了,從江里現撈的魚,比市場里買的更新鮮,而且,這個魚是草魚,跟海市那邊的不一樣,這種草魚是黔州特有的,或者說,是下面這條江里的特產。
另外,院壩外面菜地的大白菜,也是真正的無污染,各種菜,都是原生態的產品,連米,都是自家種的。
“爸爸,吃多了!”小丫頭看著桌上的菜,眼里還有想吃的欲望,可是小肚肚已經很飽了。
“那就先休息一下,一會兒想吃再吃。”任嬢慈祥的笑笑。
小丫頭吃多的原因就是,二老不停的投喂,投喂,再投喂!
小丫頭跟三人打了招呼,就跑到院壩里,繼續追著小黑滿地竄。
正吃著飯,就有人來送辣椒了。
“胡叔,任嬢,我先收辣椒!”夏志遠很清楚,這些家長,有些離這里很遠,趕緊秤好,還要回去給孩子做飯,如果不早點秤好,天黑了路不好走。
他再一次輕車熟路去廂房,把秤桿拿出來。
這個動作,又讓二老愣了半天,他居然知道自家廂房的鑰匙掛在哪里的?難不成,他前世真在家里住了幾十年?
前世今生,夏國很傳統的一種信仰,傳承了幾千年,沒有任何依據,可夏國人就是相信,人死了之后會投胎,有些人擁有大功德,能帶著記憶投胎。
二老也沒有繼續吃飯,都出來幫忙收拾辣椒。
每家送來的辣椒基本上都是50斤上下,低于50斤的,夏志遠都是按50斤算的,超過50斤,他就按往上的整數算。
直到晚上十點左右,90多家的辣椒全部收好,在院壩里堆了很大一片。
任嬢已經燒了水,給小丫頭洗過澡,玩了這么久,小丫頭好像消化了晚上吃的飯,看到自己的爸爸和校長爺爺還在吃飯喝酒,她又坐過去,還要吃。
吃了小半碗飯,她有些困了。
“無憂,跟任奶奶去睡覺,爸爸跟校長爺爺還要吃飯,喝酒。”夏志遠看到小丫頭在打瞌睡,就對她說到。
任嬢帶著小丫頭去了客房,沒過幾分鐘,小丫頭就睡著了。
“小夏,你家這女兒真乖!她媽媽呢?怎么沒一起來?”任嬢出來后,坐下問到。
“離了!無憂跟我。她已經再婚了!”對于原身的這段經歷,他好像并沒有什么感覺一樣。
“那是她沒福氣!”任嬢說了一句。
這句話,前世夏志遠也聽任嬢說過。當時他回的是,“是我沒福氣!”可這一世,他愣了一下,回答的卻是,“我也是這么想的!”
這頓飯,因為中間收辣椒,前后吃了幾個小時。過程中,大家都是閑話家常,對于胡家,夏志遠很熟,跟二老聊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包括胡家的兒孫們,他都能聊到二老的心窩子里。
“胡叔,酒還是少喝點,蹲下起來的時候慢一些,年紀大了,要注意身體。有空的話,讓老二接您二老去黔州做個全身體檢,特別是腦部。”夏志遠想起前世,胡校長最后就是蹲下起來,突發腦溢血而亡的,算算時間,也就這年的年底。
重活一次的人生,他不知道會不會改變他前世認識的人的歸屬,又不能明說。
“好,暑假我們就去!”
吃完飯,夏志遠像前世那樣,收拾了飯桌,又把廚房收拾干凈,這才洗漱完畢去了那間自己曾經住過二十幾年的客房,當然,只是前世有二十幾年,他每次來都是住在那間房里,直到后來……不說也罷。
這一夜,睡得很香!如同前世那樣,每一次來到這里,他都睡得很香。
早上起來的時候,任孃已經做好了早餐,小丫頭很快吃完就跑去跟小黑在院壩里跑來跑去,她已經知道,等爸爸吃完,他們就要回海市了,夏志遠也給她說了,小黑是不能帶走的,小黑屬于這里,她不屬于這里,但是每年至少都會帶她來一次。
“胡叔,記得,暑假一定要讓胡勝帶您二老去黔州,全身體檢,特別是腦部ct一定要做!”臨別前,夏志遠再次提醒。
胡校長夫妻倆愣了半晌,因為夏志遠已經重申了三次,昨晚吃飯的時候,夏志遠就說了兩次,每次都會說,腦部ct一定要做!而且,從一開始,他們也沒說過自家老二叫胡勝!
“好,暑假我們一定去!麻煩你了,小夏,還要幫我們給老二家送東西。”胡校長說到。
“多大點事,我們走了!明年再來!”夏志遠上了車,關上車門。
“校長爺爺,任奶奶,明年見!小黑,明年見!”小丫頭先給二老告別,又揮手給車邊的小黑告別。
看到父女倆的車走完了,胡校長說到,“這小夏,不會真的前世在咱們家住過吧?沒有道理!”
“他好像知道我們家很多事情,你看幾個小的,在哪里做什么,什么性格,都很了解的樣子,這還真說不準,緣份到了!”任孃笑道。
來到黔州,南部郊區的一個市場,夏志遠找到了一個臨街的店面,將二老讓幫帶的東西交給了胡勝,跟他聊了一會兒時間,隱約提了一些接下來的市場走向,最后才給他說到,“暑假的時候,帶胡叔和任孃來做個體檢,胡叔的腦部ct一定要做!這是大事,一定要注意。”
胡勝全過程都是懵的,這個自稱夏志遠的男人,他從來沒見過,卻好像對自己家很熟。他的印象中,海市那邊跟家里完全沒有任何的關系。
還有就是,這個男人,對市場的預測,跟他居然是差不多的,可他畢竟在這個市場上,而這男人,居然說他根本就沒做過這一塊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