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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寧等人商討的結(jié)果很快出來了,是讓尋找一種深林中產(chǎn)的罕見靈草,又將草的樣子和生長習性說給了眾人。這種草周圍有五階兇獸赤狼守護,要想得到靈草,肯定要殺死赤狼。
眾人紛紛騎著魔獸向深林內(nèi)跑去,廖晗也從侍從那里借了一頭普通的魔獸跟了過去。他之前唯一的那次參加聚會的題目是帶來碧風的卵和羽毛,這次想來也不是那么簡單完成的。
溫紹玄落在后面興奮地繼續(xù)跟廖晗聊天,說到明家時,溫紹玄打量了一下前后才謹慎道:“你當年離宮的時候,據(jù)說明華星君被少主打傷了,修為廢了大半……至于明翰,我聽人說他似乎是中了什么無藥可救的毒,容貌全毀,已經(jīng)變成瘋子了。”
廖晗不覺訝異了,當年明翰的確拿著什么“誅顏”要灌他喝下,難道反被他自己喝了不成?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那么,是誰替自己下的手?至于打傷明華的事情,黎音從沒對他說過。
那種草喜陰不喜陽,兩人繞到背對太陽的山脊那面,沿著河水一路尋找,漸漸深入到深山腹地,早些的人群也早就消失不見了。
廖晗很想盡快找到那草,便擴大了感知范圍,尋找危險魔獸的氣息。
一路上兩人合力射殺了一只三階的白熊,一只四階的地行獸。廖晗沒有動用能量槍,只是用了能量線、弓弩和匕首,只是這也足夠讓溫紹玄驚訝的了,因為當年廖晗的一部分拳腳功夫還是他教的。驚訝之余他也替廖晗高興,雖然他不屑理會那些坤君間的爭斗,也知道自己的朋友在這個位置很是危險。
山林中蚊蟲甚多,溫紹玄總覺得有輕微的嗡嗡聲在耳邊響著,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當經(jīng)過一處盆地時廖晗感應(yīng)到下面有危險的氣息,便警惕地停了下來,兩人收斂了氣息藏在樹木后面。下面一抹赤紅的毛皮在草叢中倏忽一閃,很快又潛伏了下去。溫紹玄眼睛一亮,朝廖晗比劃了個手勢。
廖晗點點頭表示了解,高階魔獸同樣很擅長隱匿,但在這個距離他還是可以感應(yīng)出來的,下面一共是三只赤狼。
狼是群居動物,他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外出覓食未歸的,所以最好他們兩人最好的辦法是一人把赤狼引開,另一人則趁機盜走靈草。引開的這個人么……當然是自己比較合適。
廖晗看了看溫紹玄,伸出三根手指用口型告訴溫紹玄是三只,要他暫時不要暴露身形,然后縱身跳了下去。
下落的動靜已經(jīng)驚動了耳根靈敏的野獸,廖晗拿出弓弩快速朝那邊射了幾箭,如獵豹大小的赤狼動作十分靈敏,皮毛堅硬如巖,那幾箭都被它們避開了要害。
兩只發(fā)怒的赤狼狂叫著朝廖晗撲了過來,猛地另外一只則警惕地守在靈草周圍不離開。廖晗縱身跳到遠處引逗著那兩只狼,還不時趁隙射向守著靈草的那只赤狼。
那只狼終于也震怒,不顧一切地也跟著沖向了廖晗,溫紹玄緊張地看著,趁機跳下去拔掉了那棵靈草。他把靈草收進懷里縱身跳到高處,廖晗見他安全了,一拉早已布置好的能量線,身體也騰空而起。
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打算動用那對翅膀的,因為衣服破了總是很麻煩嘛。
正在這時意外的事情卻發(fā)生了,一支箭猛地飛了過來,準確地將能量線斬做兩斷,而溫紹玄身側(cè)一個蒙面人猛地從樹木中冒了出來,劍直直對準了溫紹玄的喉嚨!溫紹玄拿劍一擋,身后卻又詭異地冒出一個人,將劍尖對準他的后背威脅道:“不許動!”
這些襲擊來的太突然了,廖晗之前是完全沒有感應(yīng)到。他身體猛然下墜時變招也很快,用力在其中一頭赤尾狼的頭部一踩,雙翅一展便高高飛起。
因為敵人出現(xiàn)的方式太過詭異,他也不敢落在樹上,在空中閃動著雙翅警惕地看著那兩人沉聲道:“你們是什么人?”
背后傳來一陣呼嘯風聲,廖晗連頭都沒回,一張能量線編織的網(wǎng)便擋在身后,牢牢將那相繼飛來的幾只箭裹在了其中。他從距離上已經(jīng)判斷出來了,射箭人應(yīng)該在身后大概七點鐘位置,五十米左右遠。
這些人竟然能一路跟蹤他們不被發(fā)現(xiàn),想來是和他們能藏匿樹木內(nèi)的能力有關(guān)。
身后傳來一個陰測測的聲音:“晗月君,拿到了靈草,很得意忘形吧?”
廖晗緩緩轉(zhuǎn)身,瞇了瞇眼睛道:“明心星君?這是何意?”
他心里十分疑惑,明心作為黎澈的星君,選擇在這種地方下手根本不是什么好選擇,因為稍不留神就會有暴露的嫌疑,而且對他這個少主的月君下手,牽連的會是整個家族!
明心的一雙眼瞳中目光惡毒到了極點,他冷笑著在手上一撕,兩段類似人皮的東西便被撕了下來,露出斑斑點點的黑色爛瘡。他又用力揭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張眼鼓鼻歪、同樣長滿了爛瘡的猙獰面容。
雖然之前從溫紹玄那里聽說了一些,現(xiàn)在廖晗還是倒抽了口氣——擦,比哥當年中毒的時候還丑啊!
他不動聲色地用氣罩包裹全身,道:“原來是你,明翰。”
明翰伸手緩慢地撫弄著自己的臉頰,手一揚,廖晗聽到一聲痛呼猛然回頭,發(fā)現(xiàn)溫紹玄臉色煞白地身體都軟了,肩膀上則多了一把貫穿的短劍。
“想要他活命,就別玩什么花樣!”明翰冷冷道,“別想著用信號器報信求助!”
溫紹玄被那兩人按得半跪在那里,他憤怒地掙扎著想抬起頭,喝道:“廖晗,快些發(fā)送信號,這就是個瘋子!啊……”
明翰揮了揮手,其中一個按住那柄劍轉(zhuǎn)了轉(zhuǎn),溫紹玄疼的額頭冷汗涔涔而下,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廖晗蹙著眉頭道:“你是沖著我來的,何必牽連他人?”
明翰露出一個猙獰的笑:“是啊,你先徒手殺了那些赤狼,我們再好好敘敘舊——記住,任何工具都不能用,包括你那對礙眼的翅膀!”
幾人談話期間,那三只失去靈草的赤尾狼已經(jīng)追了上來,它們不會上樹,但是跳躍能力很強,不住在樹干上跳來跳去,已經(jīng)接近了溫紹玄那邊。
廖晗看了一眼溫紹玄,毫不猶豫地跳了過去,雙腳快速一掃將其中一頭狼踢落在山澗中。明翰現(xiàn)在的確是個瘋子,混進這種地方下手,他必須找到機會救出溫紹玄!而且那些蒙面人能完全溶于樹木感知不出……可不是一般的殺手!周圍很可能還藏匿的有其他人!
明翰沒想到他動作這么敏捷利落,笑道:“看來對你太簡單了,還是給你出個有難度的吧。”他不停地搭弓射箭,堵住廖晗的后路。
廖晗按住赤狼高高躍起,那支箭恰好射在赤狼的背部,廖晗再用力一踹,這只赤狼也慘叫著從數(shù)丈高的樹木摔了下去。
等徹底解決了三只狼,廖晗隨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著明翰道:“現(xiàn)在,可以敘舊了吧?”
明翰握著弓箭的雙手都在顫抖,心里恨到了極點。他被廖晗毀容,像瘋子一樣被家人關(guān)在一個小院子內(nèi)渾渾噩噩地過了兩年!而眼前這個坤君,奪走了本應(yīng)屬于他的生活,和少主成為契約者后變成現(xiàn)在這么強!呆在那小院子中的每個時辰他都在想怎么殺死眼前這個仇人!
反正已經(jīng)生無可戀,就算死,也要和毀了他的人同歸于盡!
他狠狠將弓一折兩段拋到地上,拔出劍指著廖晗冷冷道:“我要你死!”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再修改吧,瞌睡的受不了了= =
謝謝白發(fā)華簪gn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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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你用毒藥毀我容貌,廢我修為,還得我像個瘋子一樣被關(guān)了兩年……”明翰狠狠道,“這筆賬,今天我就算是死,也要和你算清楚了!”
看著明翰一雙充血外爆恨到極點的眼睛,廖晗后背不覺升起些寒意。
按理說,明翰中毒后修為應(yīng)該是大減,但是從他身上的氣勢還有射箭的力度來判斷,修為反而比以前強了不少。也就是說,他很可能服用了什么刺激體能對身體傷害極大的秘藥……被一個人恨到這種程度,廖晗心里只有四個字——莫名其妙!摔,他什么時候給明翰下毒了?
明翰已經(jīng)不顧一切地撲了過來,招招俱是兩敗俱傷的打法。廖晗這段時間常常在空間內(nèi)和黎音煉體術(shù),對方動作雖快,卻是遠不及黎音了。他裝作勉力支撐的樣子不住躲閃,暗地布置下細柔無色宛若蛛絲的絲線,漸漸靠近溫紹玄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