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琥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人仔細分析了一下,覺得對方把劉影放回來,應該是示弱的意思了。這個島嶼是那古怪男童的地盤,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刻離開這里。
太陽逐漸升起,不知不覺已是天明了。眾人辨清了方向,騎著魔獸很快騰空而起,沿著平靜的大海繼續(xù)前行。
廖晗背對著阿定以半跪的姿勢觀測著后面,手里的槍始終沒有松開。那男孩古古怪怪的,對于對方這么容易放自己離開,他總帶了些懷疑。
其實經歷這么一番戰(zhàn)斗他心里還是很欣喜的,事實證明,那番毛毛蟲的罪的確沒有白受!他會為了熊孩子,更為了自己變得更強!
在島嶼上,一片青衫幾乎融在了樹林中,那雙無神的藍色眼睛正凝望著天空的幾個小點。
許久,男孩低聲道:“有意思……”
要不是剛在和一個叫玄子的煉器師的比試中兩敗俱傷受了重傷,他必定不會放這幾人這么輕易離開,雖然三人身手都不弱。說起來,玄子手中有個類似的手握的古怪武器,只是沒有那蝶族少年手中的威力那般大……
這幾人雖然暫時放他們離開,但是也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教訓。他們驅獸師一族,控制魔獸的方式可不是暫時的。
極其脆弱卻又堅韌強大,這么美麗而矛盾的生物……
他抬頭看看樹叢中的一個蜘蛛網,臉上露出了與童稚面容極不相稱的詭異笑容。
歇息了一晚,幾只飛獸朝著太陽都是飛的又快又穩(wěn)。廖晗他們卻是一夜未歇,便吃了干糧輪番休息了一會。
行了大概一個時辰,幾只飛獸卻發(fā)了瘋般地上躥下跳想把背上的人甩下去,阿定還不住瘋狂地扭頭想叼廖晗。
知道很可能著了那男童的陷阱,廖晗一陣氣悶,只得把阿定打暈強制塞進魔獸袋中,兩個暗衛(wèi)也廢了好大的力氣把自己的坐騎暫時封印在魔獸袋內。
前方還茫茫地沒有落腳點,廖晗抓著兩人的手臂飛行雖然不算吃力,但是時間久了,總會力竭。他用力閃動著寬大的雙翅,心里暗暗發(fā)誓,下次要見到那個男孩,必定要狠揍他一頓!
兩個暗衛(wèi)更是恐慌到了極點,他們是寧愿游回去,也不愿身為坤君的主子為自己耗費精力的。
劉影快速從空間內取出些樹木拋在海面,三人動手扎了一個簡單小木筏。
經歷一夜風暴的海面現(xiàn)在十分平靜而美麗,廖晗動手劃著漿,看著海面上倒影的藍天白云,不覺又想起了熊孩子。
他無聲地嘆口氣,有些憂心阿定被那男童控制還能不能好轉,也有些擔心熊孩子。熊孩子說的接應地點是在趕往尚陽城中途的一個城市,經歷這么一番,他們見面的日子又要推后了。
作者有話要說:又晚了捂臉~不是玄子,是玄子的基友?
謝謝香茗、九零一零、夜夜海、貓、曦曦、翠sama、can幾位gn的營養(yǎng)液(*^__^*)
第十三章
在海上漂泊了近一天,并沒有遇到過往的船只,也沒有遇到能供休息的陸地,反而遇到了巨型的危險海獸。
三人費了一番力氣才弄死那條身長足有十幾米的高階軟體海獸,一個個均是氣喘不已。海獸的血液染紅了一大片海水,引來了不少肉食的鳥類和魚類,他們拼盡全力劃動船槳,總算是安全逃離了那片危險的海域。
廖晗渾身都濕透了,氣喘吁吁地坐在木筏上,額頭上尚殘留著太陽暴曬后留下的鹽粒。如果碰不到船只也沒有坐騎,單憑這個小木筏,三人還不知道要過多久才能回到陸地上。
他把手放在阿定頭上運用精神力小心探測了一下,發(fā)現(xiàn)阿定的腦波混亂不已,估計需要精神系的修行者幫它調理才行。
海上面飛翔著不少大型鳥類,大都是中低階飛獸,智商也不高。廖晗靈機一動,飛到空中將韁繩束在一只飛獸上,然后將如法炮制又捉了兩只,費了一番力氣將它們訓的聽話了。
三人騎著那幾只魔獸,經過七八天的折騰,終于到了東海岸邊。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廖晗不覺微笑了起來,拍拍那幾只魔獸放它們飛走了。
在海上暴曬了數(shù)日,他們皮膚都脫皮了,衣服也是帶著海水的腥味。廖晗惦記熊孩子,只是在岸邊的客棧洗了個澡休息半日,就立刻隨著暗衛(wèi)們出發(fā)了。
下來的路程就舒服多了,崎風購買了幾匹經過訓練腳程極快的高階魔獸,廖晗也稍作了易容。這片區(qū)域打架斗毆之事雖然多,倒是沒起什么大的波瀾。
終于到了約定的城市,廖晗在暗衛(wèi)的帶領下去了尚陽城布置在這里的據點,越靠近目的地,他的心臟跳得就越快,心里隱隱有些期待之意。他努力按捺住躁動的心緒,不得不承認,分開了大半個月,他還真是挺想黎音的。
但是結果卻讓廖晗失望了,接應的人伺候殷勤,衣食俱精,只是熊孩子卻不在。據點的侍從將他帶到一處環(huán)境幽靜的居所,只說少主出任務還未歸來,讓他在此耐心等候。他仔細盤問,那群侍從和暗衛(wèi)卻是一個比一個口嚴,熊孩子到底去執(zhí)行什么任務、去了哪里等等都打聽不出來。
這個接應點有精神系的能力者,對方對阿定做了詳細的檢查,說無大礙,只需交給他調養(yǎng)數(shù)日就好了,廖晗這才放下心來。
廖晗耐心等待著,白天還好,他可以通過專心修行或者煉器來轉移注意力,但是一到晚上,一躺在那張舒適柔軟的大床上,他就控制不住地想起熊孩子。
對方的體溫、氣息、心跳……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想起來。
他伸手摸了摸身側那個熟悉的位置,心里隱隱有些焦躁。
熊孩子為什么沒有按時回來?任務是不是很危險?還有幾天能來這里?……
廖晗翻了個身,心里著實郁悶。相愛容易相處難,更何況是觀念差異巨大的兩人,他以后必須跟熊孩子說清楚了,以后再有類似情況,不能這樣什么都瞞著自己,他能和熊孩子并肩作戰(zhàn)。
這天廖晗照例在院落中練習體術,這段時間他在有意識地增強拳腳的力度。他的速度現(xiàn)在輕盈快捷,很少有人能比得上,但是力量方面則還需要鍛煉。
他把衣服下擺塞在腰帶里,微微叉開雙腿,雙手托著一塊幾百斤的巨石一氣做了幾十個平舉的動作,額頭很快就見了汗,累的氣喘吁吁的。
“當真是難看!你就不能選個其他的方法修行嗎?”
空中突然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廖晗一陣驚喜,匆忙放下手中的石頭看過去,當和那雙紫眸對視時,腦子里一片空白。他一時居然不知道說什么才好,等待的這幾日心里累積起來的那些不滿和惆悵卻一下子就消失無蹤了。
廖晗仔細打量黎音,發(fā)現(xiàn)對方依舊是一副囂張又飛揚的模樣,不禁微笑了起來,低聲道:“阿音。”
他慢慢走過去,清楚地看到對方臉上越來越明顯的紅暈,心中愈發(fā)喜悅。走的近了,他發(fā)現(xiàn)黎音臉上似乎隱隱透著些疲態(tài),嘴唇也不似往日紅潤,心里頓時“咯噔”一聲,帶了些緊張道:“你受傷了?”
黎音不滿道:“我怎么可能受傷?誰傷得了我?”
他一把將廖晗拉在懷里,低頭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廖晗震了震,很快被熊孩子吻得失了神。他也仰起頭用力親了回去,雙手用力拽著黎音胸前的衣服。唇舌激烈的纏繞來往之間,兩人抱得越來越緊,纏繞交錯的呼吸也變得愈發(fā)混亂急促。
該死!黎音心里暗暗罵了一聲,有些狼狽地推開廖晗,把臉扭到一邊。
修為損失了一半后,他還是留下了后遺癥。失血的時候有兩日變不回人形,后來是一失控身體就會半獸化,這種情況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消失。他其實已經到這里三日了,只是不想廖晗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的狀況才沒現(xiàn)身,但是如今,實在是等不下去了。
現(xiàn)在被廖晗這么主動地回吻著,他受的影響比想象中還要大,心跳的劇烈,背上臉上隱隱又開始發(fā)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