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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瞇著眼睛冷笑一聲,果然不能放這個寵物在外面胡鬧,否則還不知道會招來多少人!反正夫君是天,廖晗是自己親自娶來的星君,現在自己想讓他回來暖床,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這么一想通,黎音頓時覺得胸口那股糾纏許久的憋悶感覺消失了,甚至難得地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清晨廖晗還在糾結晚上的事,畢竟魏年也是這里有頭有臉的人,自己拒絕了,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麻煩?
這天貨物到下午才送來,負責采購送貨的管事甚至其他弟子居然都換人了,廖晗松口氣的時候也不由驚訝。
莫五沒辦成事,還拿著魏年給的錢,忙不迭地上前打聽。
新管事冷笑著打量他幾眼道:“今天早上守城弟子查出魏年的采購車居然夾帶禁品,所有涉及弟子杖一百貶出宮去,魏年革職壓入牢中。怎么,你和他交好?”
莫五驚得臉都白了,忙擺擺手道:“不是,只是好奇問一聲,管事恕罪莫怪!”
廖晗聽了也是震驚,無聲地嘆口氣。他與魏年總是相識一場,也算欠對方一些人情,只能祈禱對方早點擺脫牢獄之苦了。
作者有話要說:寫了點熊孩子的生活,捂臉,大家別拍我~以后都盡量早更~
一下子變成好孩子不可能滴,慢慢轉變吧~其實已經被小廖氣到了~熊孩子情商會慢慢提高滴~現在長大了,所以怎么可能像以前那樣和平地碎覺!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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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幾天后,當一隊浩浩蕩蕩的華麗車馬出現在簡陋偏遠妙心臺時,眾人都被驚到了。廖晗看到為首的靈玉等四個完美侍從的臉,心里更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很快,這種預感就得到了驗證。
靈玉等人走到他面前,幾人一起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靈玉恭聲道:“奴婢們來接星君回宮。”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有禮,好像廖晗現在乞丐的造型和以前那個裹著華服的星君沒有半點差異。
看著莫五等人受驚嚇的目光,廖晗就覺得渾身雞皮疙瘩一陣亂抖,心里隱隱有些怒意。自己不是武則天,也不是甄嬛,現在的架勢怎么搞的跟重新受寵的小老婆似的?熊孩子到底想搞什么?
他忍著怒氣盡量放緩了聲調:“是少爺下的令嗎?為什么?”
靈玉垂著頭道:“是少爺親自下的,您是少爺的星君,住在這里終究不恰當。”
廖晗不覺在心里冷笑幾聲,哥本來在這里住的好好的,被熊孩子這么一鬧,估計以后還真住不下去了。
他走到妙心臺那群雜役面前強自一笑,道:“這些日子一來,廖晗多謝諸位的照顧了!”
眾人一時反應不過來,都忙不迭地回個大禮,莫五想起自己給他說媒的事情,更是驚得臉微微泛白。
廖晗也沒什么要帶的東西,最寶貝的阿定也天天帶在身上,當下深吸口氣,也沒坐侍從們抬過來的那頂精致華麗的軟轎,而是拉著一頭魔獸的轡繩跳了上去。
他朝眾人又拱拱手,一拉韁繩,魔獸便如風般跑了起來。
這只魔獸是三階的,速度比如風要快的多了。廖晗心里煩悶,不住喝呼魔獸放開速度跑,靈玉等人都是忙著緊緊跟著護在兩側,唯恐他出什么意外。
迎面的疾風刮得散亂臟污的頭發不住飄散,廖晗的心終于慢慢平靜了下來。等看見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宮殿,他的眼睛已經徹底恢復了清明。
到了寢宮,熊孩子并不在,靈玉道:“奴婢先伺候南星君沐浴更衣。”
廖晗不覺笑了一下,他第一次來這里時,也是一樣的臺詞,熊孩子不就是龜毛嫌他臟嗎?他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也平靜地回了一句:“我餓了,想先吃飯。”
靈玉頓了一下,立刻吩咐下去,很快一盤盤珍稀佳肴就流水般送了上來。
廖晗也不像以前那樣努力保持完美的吃相,甚至也沒洗手,直接用黑乎乎的手指握著潔白的象牙筷大口大口吃起來,見好吃的還不忘記喂給阿定。
肚子填飽了,廖晗又覺得自己表現的太過幼稚可笑了些。他是不知道為什么黎音又心血來潮把自己接回來,還裝得跟以前一樣順從討好對他來說有點難。
不過得罪熊孩子的確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對方一個命令就可以將他打到地獄里去。在這宮里雖然枷鎖多了些,樂觀點想,也許還能像以前一樣去朝鳳閣學習。關鍵是,黎音這次對自己怎么定位的?
既然想開了,廖晗就去沐浴了,他已經好久沒舒舒服服泡過澡了。那頭亂發他也沒那耐心打理,梳的煩躁索性直接用匕首削去了下面打結的地方,頓時覺得舒服了不少。
洗了一會,他把阿定也放了出來,阿定也不怕水,猛地面對這么寬闊的空間興奮得直叫喚,一人一鳥玩的不亦樂乎。
反正不知道熊孩子下次發蛇精病是什么時候,現在沒必要和他犟著干,關鍵是身份和實力都太懸殊啊摔!
和阿定鬧了好一陣,廖晗這才抱著笨鳥上岸了,換上舒適潔白的內衫。
他不想現在就回去,浴室外就布置的有舒適的軟榻,他現在洗了半天覺得身體難得地清爽舒暢,索性就抱著阿定躺在了那里,一人一鳥鬧了一會兒很快睡著了。
看著越來越接近的居所,黎音一拉轡繩,反而停了下來,難得地發了一會呆。他剛才一路不由地越走越快,現在頭發還被風吹得微微散亂。最終,他把心一橫,大踏步走了進去。
黎音從來沒這么緊張過,以至于他甚至連臥室有人沒人都沒感應出來,只是在眼睛掃了一圈沒發現屋里空蕩蕩的,立刻召來靈玉,壓抑而充滿怒氣地問:“人呢?”
靈玉忙躬身行了一禮,說是星君他沐浴后累了,在浴室的軟榻處小憩。
黎音的怒氣頓時收斂了些,哼了一聲慢慢喝了一杯茶,臉上那些奇怪的熱度也終于退了。
喝了兩杯,人還是沒回來,黎音猛地站起來,心道,自己這個夫君都回來半天了,他作為自己的星君還在那里大睡豈不是太過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