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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被人砍了四十七刀,現在正在市第一人民醫院準備搶求,沒錢入院,你馬上下樓去叫車,我穿好衣服就來。”
李建國一楞,沖出房門下樓叫車去了。
我隨便拿出一套衣服穿好,抄好身份證,也沖下樓去,現在真覺得這四層樓的樓梯太長了。
鉆進李建國叫的出租車里,呼呼的往市第一人民醫院趕去。
終于趕到了市第一人民醫院,一問因為沒交入院費葉寒還在候診室里。
TMD,什么破醫院,沒交入院費就把人給我放這兒,要葉寒有個什么三長兩短老子不把這醫院給你拆了。
“建國,你先去把入院費交了,我去看看葉寒。”隨手遞過我的身份卡。
終于在候診室里看到了躺在擔架上全身是血的葉寒,滿臉蒼白。這時一群醫生和護士沖了進來,李建國滿面怒氣的在后面喊著:“快點,NTM的磨蹭什么,看老子不砍死你,要我六哥有什么事老子滅你滿門。”將葉寒抬了起來推了出去,李建國在后面。
看著這群醫生和護士將葉寒抬起推了出去,我和李建國跟了出去。
“喂,你們好,你們是他的朋友嗎?”后面一個聲音叫住了我們。
轉過頭去一看,是一個臉上有些靦腆的青年,看樣子才十八九歲,應該是學生,葉寒什么時候搞上這行了?
“是的,我們是他的朋友,請問您是?”
“我叫魏羽,我和他不認識,只是在放學回家時碰巧看到一群人拿著刀在那砍一個人。我有些害怕,等他們走了之后我才跑了過去,在血泊中發現了他,然后我就喊了輛車送他到醫院。起初還沒車愿意送,后來我花了2000元才找到了輛貨車。”
“謝謝你,我們會給你錢的。建國,馬上去我帳上取10萬給這位小兄弟,我先去看看老六啥樣了。”原來是我誤會了,還為為他與葉寒有什么不正常的關系。
“不,不用了,我不是為了錢才送他來的,只是如果我不趕緊送他來他會死的。我不要你們的錢,我先走了,再見。”魏羽轉身往外面走去。
“小兄弟,我們老大有的是錢,走,我陪你去取。”李建國走過去將那魏羽夾在胳膊下面拖著走出去。李建國知道我是一個得情義的人,不愿意欠別人的人情。
不知道葉寒脫離危險沒有,我趕緊往手術室走去,手術還在進行。
時間過得是那么的漫長,終于等了四個多小時之后,手術室的門打開了,我迎上去問走出來的醫生:“醫生,我朋友怎么樣了?沒有危險吧。”
“你的朋友已經脫離危險了,不過還要等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完全康復,現在病人十分虛弱,還要幾個小時才能蘇醒。”醫生瞟了瞟站在我旁邊的李建國,小心翼翼的說。
葉寒躺在病床上,全身纏滿了繃帶,只露出鼻孔和兩只眼睛。旁邊一個護士在守著他,不時用眼睛緊張的向我和李建國這邊看。不知道李建國做了什么,現在整個醫院里的醫生護士看我們眼神都有些害怕。
終于葉寒醒了,睜開了眼睛,手也抬了兩下。
“老大,是你嗎?我以為再也見不著你了。”
“老六,你沒有死,你還活著,還好好的,我們給你請了最好的護理,很快你就可以出院了。”
“林先生,病人剛剛蘇醒,需要多休息。”護士小姐小心翼翼的說。
“老六,你先休息,我就在這兒陪著你,等你好些了咱哥倆再聊。”
葉寒醒了之后,終于從他口里知道了事情的經驗,原來他最近被一名富婆包了,被他老公撞見。那老頭喊他的手下把我押了出來,其余的手下一個個的拿起西瓜刀,一看事情不對,他就想跑,結果沒跑掉,被砍了很多刀,然后就暈了過去,后來的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問他知不知道那老頭叫什么名字,結果不知道,只聽老富婆說是什么集團的老總,當時也沒在意,報仇的事只有慢慢的談了,一想起報仇,我才想起我在這個市里還有個大仇人,哼哼,你的未日就快來了,老子現在有錢了,明天就去買一千個煙灰缸。
終于,在一個月之后,葉寒出院了,雖然臉上還是有些蒼白,身體還顯得有些虛弱,但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
“老六,你長期做那一行也不是那么回事,不如來和我們一起玩游戲吧,雖然苦了點,但還是有錢賺,我和建國現在已經有了些積蓄,咱們再也不用向以前那樣受人家的氣了。”再也不能讓葉寒去做那行了,那完全是拉我們后腿的事情嗎,雖然他好像比較樂意。(汗~~~~~)
葉寒點點頭說:“我也有這想法,不過不知道我會不會拉你們后腿。”
“靠,六哥,你要再做那一行才拉我們后腿呢,我都不好意思向別人說起你的職業,別人問起我我都說你是當經紀人的。”
“老十,你說話也太直白了吧,就不會含蓄一點。”
“好啊!原來你們倆早就嫌我做那行啊?不干凈你們還向我借錢,不干凈你們還用我的錢買的頭盔?我辛辛苦苦的賺錢養你們是為個啥啊?”啊,說著說著說到哪去了啊。
我們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葉寒搬到我那去和李建國住在一起,大家也好有個照應,現在沒賺到什么錢,以后有錢了再去買套大點的房子住,就這樣,我們三個大男人擠到了我那套400元租的一室一廳的小屋里。
回到家里,打開門就傳來一股霉味。這一個月來我和李建國一直在醫院陪著葉寒,家都沒回幾次,每次回來都是拿了衣服就走,得先來個大清掃,至于誰清掃呢?最后根據民主決定原則,這事由李建國全權擔任,而我和葉寒則飛快的跑到了樓下路邊的茶館里喝起了茶,全然沒注意到茶館里全是老年人,更沒注意到老年人異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