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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
順著空虛道長的視線望過去,只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正拼命朝這邊趕來,除了苗宏偉那老頭,似乎沒有別人。
“明白了,我終于明白了。”
望著眼前那個人影,龍天行頓時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先前看著在場的所有賓客,唯獨不見苗宏偉的身影,龍天行還有些納悶,唯一愛徒的訂婚儀式,苗宏偉竟然沒有現身,似乎有些不符常理,原來,這老小子跑去搬救兵了,難道他知道藏邊雄浩會出現在這里?
紛亂思緒中,苗宏偉已經跑到了眾人的面前,先是看了一眼段天涯的傷勢,苗宏偉立即暗暗皺了皺眉頭,緊接著,在眾人的注視之中,苗宏偉立即將段天涯輕輕放在地上,同時掏出一顆白色的藥丸,慢慢塞入段天涯的嘴里。
“丫頭,把她抱下去。”
轉頭望著身邊的魅影,苗宏偉立即輕輕的揮了揮手。
“苗老,我兒子他……”
聽到苗宏偉這么一說,魅影立即將段天涯輕輕抱在懷里,不過,她并沒有立馬退下去,而是沖著苗宏偉遞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放心吧,有我喂下的這顆藥丸,這小子想死都難,不過,還得花些功夫,只是得等會再說。”
“哦,那就太謝謝苗老了。”
得到苗宏偉的答復,魅影頓時暗暗松了口氣,只要段天涯沒有生命危險,那她就算是阿彌陀佛了。
于是,沖著苗宏偉遞去一個感激的眼神,魅影立即將段天涯抱到旁邊,而程瑩也在此時,將暈眩中的望月若香抱了過來。
望著魅影離去的背影,苗宏偉立即深深的吸了幾口涼氣,緊接著,轉頭望著面前的空虛道長,苗宏偉立即忿忿不平的說道:“牛鼻子老道,老夫當年的一顆藥丸,可是救了你師兄一命,難道在你眼里,你師兄的命就這么不值錢?”
“呃……”
聽到苗宏偉的吼叫,空虛道長頓時無言以對,確實,從他個人情感的角度來講,苗宏偉當年的所作所為,無疑是救了他們整個道門,著實不能因為剛才那小娃娃的一命就能抵消。
于是,望著眼前的苗宏偉,空虛道長連忙略顯尷尬的說道:“好吧,那你說,想要我咋樣?”
“咋樣?”聽到空虛道長這么一說,苗宏偉立即翻了翻白眼:“事情已經明擺著,難道還要我教你?”
“這……”
順著苗宏偉的眼神,望著眼前的藏邊雄浩,空虛道長不禁露出幾分苦笑:“苗老兒,咱們能不能商量一下?”
“怎么,是不是怕了?”鄙夷的望著空虛道長,苗宏偉立即大聲說道:“先前在路上的時候,是誰大言不慚的說,只要你出手,天下沒人敢與你爭鋒的?”
“得,老道答應你就是。”
面對苗宏偉的質問,空虛道長唯有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還差不多。”
得到對方的點頭,苗宏偉頓時暗暗松了口氣,從一號首長那里得知,段天涯和李玉玲最近會有些麻煩,而且不來則已,一旦真的有人前來,很有可能都是國際上的頂級殺手。
想到梁曉倩還在醫院養傷,也是出于對段天涯的欣賞,苗宏偉經過深思熟慮,最終決定動用自己的人脈,從而幫助段天涯撐過這段非常時期。
當然,既然是要搬救兵,那就得搬動高手之中的高手,這使得他想起了曾經救助過的一位道長,于是,沒有絲毫的遲疑,苗宏偉立即按照以前留下的聯系方式發去求助信息。
可惜的是,得到的回復是,對方正在閉關之中,這讓苗宏偉不禁大為失望,好在對方的師弟,也就是眼前這個空虛道長答應前來,這才讓苗宏偉暗暗松了口氣。
在約定的地方見了面,苗宏偉便領著空虛道長直奔濱海而來,可惜,終究還是來晚一步,殘影和魅影以及龍天行等人,都已經遍體鱗傷,段天涯那小子更是身負重傷。
現在,苗宏偉也沒別的想法,就希望眼前這個空虛,身手不會太‘空虛’,否則,今天的段天涯,恐怕還真的在劫難逃。
如果知道苗宏偉對自己的看法,空虛道長估計會立馬轉身走人,可是,他終究不是苗宏偉肚子里的蛔蟲,也就無從知道苗宏偉的擔心。
他只是轉頭望著對面的藏邊雄浩,當即面帶鄙夷的說道:“藏邊,你趕緊回去吧,這里不是你能來的。”
“呵呵……”聽到空虛道長這么一說,藏邊雄浩立即淡淡一笑:“空虛,如果是你師兄玉虛子來了,或許還有資格說這句話,但是你,恐怕還差了點。”
“我師兄?”不提起自己的師兄還好,提起自己的師兄,望著眼前的藏邊雄浩,空虛道長就氣不打一處來:“藏邊,你還好意思提起我師兄?當年是誰親口答應,永遠都不踏足華夏的?想你也是一方梟雄,難道說話也當是放屁一樣?”
“你……”
面對空虛道長的質問,藏邊雄浩頓時氣得雙眼發黑,是的,華夏這塊土地,是他永遠的傷痛,二十年前的一場大戰,因為略遜一籌,他不得不答應玉虛子的條件,永遠都不踏足華夏半步。
按說,江湖中人,尤其是像他們這種有著一定身份和威望的人,向來是一諾千金,可是,因為望月若香的事情,他不得不違背自己的誓言,時隔二十年之后,又再度踏上華夏這塊土地。
原本以為,只要自己現身濱海,望月若香一定會乖乖的跟他回去,沒想到,他視為衣缽傳人的丫頭,為了一個毛頭小子,竟然敢當面違背他的意愿。
無奈之下,藏邊雄浩這才憤而出手,只是,段天涯和殘影以及魅影的身手,大大超乎他的意料,以致于簡簡單單的一件事情,竟然拖到現在都還沒有解決。
這些也就算了,最讓藏邊雄浩感到吃驚的是,這點小事竟然驚動了玉霞山清風觀的人,以致于玉虛子的師弟空虛子,此刻都趕了過來,可見,那個叫什么段天涯的年輕人,背景還真不是一般的深厚。
當然,最最最讓藏邊雄浩震驚的是,時隔二十多年,玉虛子竟然也還活著,倘若以后見了面,藏邊雄浩真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畢竟,是他違背誓言在先。
想到這,望著眼前的空虛子,藏邊雄浩強行按捺住心頭的怒火,繼而沖著空虛子沉聲說道:“空虛,我這次之所以前來華夏,并不是想刻意違背誓言,只是因為我的徒弟,她要……”
“行了,行了,我沒功夫聽你解釋,趕緊給我離開華夏,這事就算是過去了,否則,我現在就通知我師兄,讓他再度將你趕回去,你信不信?”
揮手打斷藏邊雄浩的解釋,空虛道長立即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這次離開清風觀,他也是偷偷跑出來的,所以,他得盡快趕回去,而在這之前,他又必須要將藏邊雄浩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