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且說夫妻倆出了凈房,尚錦樓又按著水聽雨恩愛了兩回,此時,夜已深了,水聽雨正被親的七葷八素、頭昏腦脹的時候,卻聽門外有人大聲道:“……皇后娘娘的懿旨到了。”
水聽雨聽言打了個寒顫,便拼命掙扎起來,仿佛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被抓包,又仿佛遇到一個救命稻草一般,她好不容易才掙脫出尚錦樓的懷抱,赤紅著臉說:“是皇后娘娘的懿旨呢,我們趕快著點兒......”
尚錦樓一把把她撈回懷里,滿不在乎道:“宮門都下鑰了,母后怎么會有懿旨,好阿雨,再讓我愛一回...”
水聽雨看了看更漏,確實都已經子時末刻了,皇后娘娘這時候有懿旨,不會是有急事吧?她又掙扎起來,卻被尚錦樓死死吻住嘴,屋外只聽得見“唔...唔...”的嗚咽聲。
謝賢音聽的里面的聲音,簡直肺都氣炸了,心道: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竟然敢不出來跪迎皇后娘娘的懿旨,看你這個賤人能猖狂多久!
她故意拔高了聲音咳嗽了幾聲,聲音尤其高亢嘹亮的說道:“是皇后娘娘的懿旨呢!王妃水氏還不快出來跪迎!”
突然門從里面打開,尚錦樓蹬著眼睛提著劍就出來了,他怒喝一聲:“大膽謝司寢,竟然敢假傳皇后娘娘的懿旨!還不知死活的來打擾本王休息!”邊說著劍已然架到了謝賢音的脖子上,那留香和沉香看這架勢,忙避進了寢間替水聽雨穿衣收拾,也免了這霸王一樣的王爺真動起刀劍來傷了自己。
那謝賢音原本正在洋洋得意之時,且從沒有見過尚錦樓如此霸氣外露的時候,現吃了這一嚇,身子早就抖如篩糠,勉強鎮定著才能把自己的話說完:“……殿下,下官真有皇后娘娘的懿旨。”
尚錦樓一副欲求不滿的臭模樣子,質疑道:“哼,今日不是該你當值嗎?你怎么會有皇后娘娘的懿旨?說!這個懿旨怎么來的。”
謝賢音抖著聲音道:“下官剛剛入宮了一趟...”
尚錦樓一佛出世二佛生天,拿著劍正要砍下去,卻被早就躲著廊廡下看著這邊動向的江司靈飛出來阻止了,她緊緊握著尚錦樓的手柔聲勸道:“一定要冷靜啊王爺,謝大人是宮里指出來的女官,且攜有皇后娘娘的懿旨,王爺還是將她交給尚宮局處置比較妥當。不如先這樣,王爺現在先把王妃喚出來,我們且先聽她宣讀完皇后娘娘的懿旨再說。”
尚錦樓此時的臉黑得跟閻羅殿的勾魂判官似的,他想了想,晚一會兒讓她去見閻王爺也無妨,反正方法多的是,用旁的法子結果了她,還不會得罪她母家之人。尚錦樓如此這般的想定,便順手把那劍往屋里一擲,那劍卻將將的插.入掛在墻上的劍鞘。
謝賢音聽江司靈那么一說,仿佛又有了底氣,故剛剛那些懼怕全都不見了,因此像模像樣的甩了甩衣袖問:“水氏還不快來聽旨!”
話音剛落,臉上就吃了一巴掌,她疼得眼淚汪汪,卻發現打她的卻是她從沒有放在眼里的男人婆江司靈,又聽江司靈道:“你好大的膽子,這王府里哪兒來的水氏!王妃她姓孫,是先帝親封的金華長公主,謝大人這樣打底是什么意思?”
這時,水聽雨被留香和沉香扶著出來了,她走一步路便蹙一下眉,顯然極為不適,加上她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綾襖,更襯出她病若西施,美若天仙,真是一股奇異的病態美。
謝賢音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強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痛,以及泫然欲泣的淚水,對尚錦樓、水聽雨、江司靈三人道:“各位請跪下接皇后娘娘的懿旨。”金華院所有人都跪下聽她宣讀旨意。
水聽雨覺得腰酸背痛腿也痛,哪兒哪兒都是傷痛,跪下時不免發出“斯”的一聲,弄得尚錦樓多少有些自責自己的“獸.欲”,卻聽謝賢音不識時務的打斷他的自責:“宣皇后娘娘懿旨,王妃孫氏不識大體,即日起禁足半個月,抄《女誡》、《內訓》、《女論語》各十遍...”
水聽雨不敢置信的抬起頭,她有些不知所錯,謝賢音她原來不在府里好好當值,卻是進宮去告狀去了!尚錦樓卻是利落的站起身,對江司靈道:“江側妃,明日你親自把謝司寢送回宮去,好好把謝司寢不堅守崗位、對尊位者不敬之事樁樁件件都說給鐘尚宮聽聽!”
他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就把正欲行禮“謝恩”的水聽雨打橫一抱,欲跨過門檻進屋去。
這下謝賢音剛剛那些扯高氣昂、狐假虎威全都不見了,她忙抱住尚錦樓的腿,哭道:“王爺,你不能將下官送回宮去呀,就這樣回宮去下官全完了!”她直到這時候才意識到被這樣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送回宮去,她的前途全完了,所以她不管禮儀廉恥,立馬抱住了尚錦樓的大腿哭求。
對于謝賢音這樣的人,尚錦樓覺得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必要,他腿一提,輕輕松松將謝賢音撂倒在地,邁腿進屋就將那房門一關,將眾人再次隔絕在外。
江司靈的心里又豈會比謝賢音好受呢,她勉強穩住心神,對著房門柔聲道:“殿下,王妃她在禁足呢,您不如暫且回麒麟堂歇息。”剛剛看著阿雨那副被寵愛過度的樣子,有哪個女人不嫉妒呢,她也是女人,一個比阿雨更愛尚錦樓的女人,看著他們這樣,心里不免鈍鈍的痛。
她看著月光下自己孤獨的倒影,卻聽著尚錦樓不耐煩道:“莫非母后有不許我進金華院的旨意?”
江司靈心中溢滿苦澀,她笑了,聲音也更柔了幾分:“啟稟王爺,并沒有這樣的旨意......那王爺王妃早些休息,妾身就不打擾二位了。”
久久聽不到里面人的回應,她才轉身欲走,卻見謝賢音歪坐在地上,眼里的淚簌簌的往下掉。
她冷笑著暗想:哼,自己真是枉做小人。不過,能除掉謝賢音這樣的蠢貨也能稍稍令自己好受些,她嘛,死一萬次也活該!讓你張狂,我就讓你活不過今晚。
是夜,謝賢音死了,“自縊”于自己的房中。 夜了,江司靈輾轉難眠,尚錦樓這樣迷戀阿雨的身子是她始料未及的,她原先不知道尚楚雄著意讓尚錦樓和水聽雨培養過感情,想著阿雨當年入攝政王府只是一個普通長隨,與尚錦樓這樣的貴公子身份天差地別,不可能與他有所接觸。后來阿雨雖然成了尊貴的長公主,但畢竟馬上就入了宮,所以她以為她入了秦/王府,必定能一舉得到獨寵,畢竟這些年經略巴蜀時,她和尚錦樓出生入死,在行軍打仗上無話不談,她不相信尚錦樓對她毫無感情。
沒想到,阿雨偏偏和自己作對,“挑”她和尚錦樓洞房前醒來,成功截胡不說,還一點都不讓尚錦樓來她房中,她心里郁悶至極,輾轉難眠不覺已經天亮。
卯時初刻,冬菱親自端了一盆熱水進來準備喚江司靈起床,卻見江司靈穿了件藕荷色繡折枝梅花的短襖,站在妝鏡前照鏡子。
冬菱倒是沒有放在心上,上去低聲道:“側妃娘娘放心,謝賢音寅時初刻就氣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