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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聞聲,都放下手頭工作,好奇地向著門外望去。
他們公司不需要跑什么業務,除了送水的大爺和快遞員外,鮮有人來。
透過透明玻璃可以看清,門外站著一位身材矮胖,面容沉穩的中年人,他穿著一身深藍色中山裝,夾著個公文包,手里還拎著個文件袋,一臉和煦笑容,見他們看過來,他還輕輕頷首。
于紅葉幾人立刻認出,這人正是前幾天來過一次,與老板在會議室談了好久的人,于是趕忙起身去為其開門。
來人正是特事局的陳望春。
“打擾了。”陳望春向張紅蕊微笑點了點頭。
“不客氣,你是找我們老板的嗎?”張紅蕊道。
因為她離大門最近,所以是她開的門。
“對,不知道他來了沒有?”
“在的,您先坐,我去通知她一下。”
張紅蕊趕忙招呼對方會議室入座,而這個時候于紅葉已經端著泡好的茶水進來。
陳望春并未在辦公室內等太久,宋詞人就進來。
“不好意思,她們不清楚,應該直接把你領我辦公室就行,不過我沒想到你會親自來。”
“宋先生,您實在是太客氣了。”陳望春趕忙站起身來,滿面紅光。
很顯然上次回去,宋詞送的那兩樣小東西,得到了上層無比的重視,最后那兩條護符,一條給了一位很重要的老領導使用,另外給了一位為國家作出過巨大貢獻的科研人員。
效果非常好,原本滿身病痛,基本上只能臥病在床的兩位老人,不但可以自己下床行走,更是能吃能喝,健康如常人一般。
所以他們對宋詞的態度,重視程度又上調了一檔。
“這次過來是送資料的嗎?”
“對,這是您要的。”陳望春趕忙把手上的文件袋遞給了宋詞。
宋詞伸手接過道:“其實你讓人送來就行,完全沒必要親自跑一趟。”
“那不行,宋先生所要的這些,肯定都是特別重要,不容有失,再說我的工作也比較輕松,所以就親自跑上一趟了。”
陳望春說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宋詞的神色。
因為宋詞這次拜托他幫忙調查了兩處地方,他們本沒在意,但隨著深入調查之后,他們漸漸也發現了一些特殊的地方。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宋詞所調查的兩個地方,肯定很不簡單。
否則不但拜托他們調查,而且還讓他們一定要謹慎,最好不要進行人員接觸。
所以一切調查,都是通過他們以治安、電纜安裝、網線安裝等借口安裝的監控,然后再通過監控,對這兩個地方出入的人員進行了調查,分析和匯總。
然后他們自然也發現了異常之處。
因為這兩個地方所出現的人,不少人在檔案中,不是死亡,就是失蹤,當然也有正常身份,但這些人不是身價不菲,就是在某個領域有一定突出成就,怎么看,都像是一個秘密組織。
但是既然是宋詞拜托調查,肯定不只是秘密組織這么簡單。
所以才有了陳望春此行,也是想從宋詞口中得到一些消息。
看到陳望春的眼神,宋詞想了想道:“坐吧,我們簡單聊聊。”
“唉,好。”
陳望春一臉喜色,他沒想到宋詞如此好說話,自己還未開口,對方就主動告知。
陳望春端起桌上的杯子,輕抿了一口,滿懷期待地看著宋詞。
“數月前,鴻運酒店,女子赤果跳樓案你知道嗎?”
“飛燕案?”陳望春脫口而出。
他能說出飛燕案,宋詞就知道他是知道此事的,因為那跳樓女子,肩上紋有燕子的刺青,所以警方代號為飛燕案。
而像這樣的案子,并非一起,在全國范圍內,發生過數十起,而且時間跨度有半個多世紀,在半個世紀之前有沒有,因為很多資料丟失,不得而知。
而這也成了警方最大懸案之一,至今也未能偵破此案。
“那不是飛燕,而是玄鳥。”
“玄鳥?”陳望春有些詫異。
但宋詞并未給他解釋,而是繼續道:“每一次的死亡,其實都是一場獻祭,以命換命。”
“獻祭?”陳望春臉色變得很難看,國家最忌諱這些東西。
“從古至今,無數人想要永生,其中有不少人,探索出了一些比較殘酷的手段,比如這種獻祭方式,奪取別人的壽數和命運,變相地讓自己獲得永生,就是其中之一。”
“而我要你調查的這兩個地方,就與這種獻祭之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如此邪術,萬不得流傳出去,要徹底鏟除這些毒瘤。”陳望春拍桌而起,滿臉怒容。
宋詞卻默默無言,只是靜靜看著對方。
陳望春似乎這才反應過來,訕笑道:“是我乍聞此事,太過激動了。”
“我讓你們調查這些,就是想要鏟除他們,在我未動手之前,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這些人為了永生,經歷了無數歲月,手上不知掌握了多少力量,如有漏網之魚,恐怕就會很是麻煩。”
“是,宋先生您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