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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等著,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之后,楊幺就知道這秦鳳龍肯定是遇到什么難事了,不然的話不會這么著急著見自己。
“我剛剛給秦鳳龍打了個電話,一會他過來,以后在他面前別叫什么大龍。還有,跟你那些小兄弟都斷了!”
馮大龍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楊幺,秦鳳龍這種級別的大神都被他一個電話叫了過來,這讓他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小慧,領他回家收拾收拾,快點出來。”楊幺淡淡地說道。
“嗯。”沒有表示感激,也沒有說什么客氣的話,蘇小慧緩然起身回家。
“你為什么要幫他?”蘇小慧剛走,丫頭就走了過來。
看著丫頭,楊幺臉上露出了燦爛地笑容“老朋友了,看著了總不能不幫。”
丫頭沒有說話,徑直坐到了蘇小慧剛剛坐的位子上,一臉平靜地說道:“車不錯,從小到大我都沒有享受過被人開車送著上學的機會,一會你能不能送我上學?”
楊幺沒有想到這丫頭竟然會提出這種要求來,不過既然她提出來了,楊幺也不能說什么,只能是笑呵呵地說道:“這有什么問題,一會我辦完事就送你上學。”
“我在家里等你。”丫頭頭也不回的離開,不知為什么,看著丫頭的背影,楊幺總是覺著有些面熟,仿佛在哪里見過一樣。
突然間,天真可愛的小唐冥就出現在了楊幺的腦海中。
想起了唐冥,楊幺不由就想到了現如今的蘇小慧。
悲劇,不光是蘇小慧,還有楊幺,還有這整整一代人。
改革春風吹過大地的時候,正是這一代人成長的時候,禁錮多年的思想一代打開,其結果可想而知,洶涌而至的新鮮事物不僅沖昏了大人的頭腦,也讓楊幺他們失去了最純真的童年。
與那些早熟的90后00后比起來,楊幺他們那會算上不是熟,只能說是作。
沒有家人管教,沒有社會約束,所有人都在忙著賺錢、掙利,給了他們大把的胡作非為的時間。
仔細想想,如果那會家里有個人管著他,他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想到自己,楊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騎虎難下,就是楊幺現在的處境。
看上去風調雨順,但實際上卻是暗流洶涌,要不然楊建家也不會去干一個什么破區長了。
“楊老弟!”
秦鳳龍這一嗓子打斷了楊幺的思緒,只見喝得面紅耳赤的秦鳳龍正搖搖晃晃下車,楊幺見狀連忙迎了過去。
“快,上車,幫我個忙!”秦鳳龍二話不說就要拉著楊幺上車。
“龍哥,你這是什么情況?”楊幺一臉疑惑地問道。
秦鳳龍恨恨地說道:“別提了,從內蒙來了個猛人。媽的,快把我喝死了,正愁找不著人干他呢,你就給我打電話了。走,咱哥倆喝死他!”
“內蒙?”楊幺登時就有些無奈了,這家伙,找什么喝酒不好非找內蒙人喝,那不是作死嗎?
能跟秦鳳龍這種過江龍扯上關系的想必肯定不是什么凡夫俗子,這年頭,但凡不是凡夫俗子的人后頭都會有一個妖孽的引領人。只是楊幺有些想不明白,這秦鳳龍好端端的跟內蒙那邊瞎搭什么關系。
“老弟,今天這個忙,你無論如何都得幫我,不然你老哥我的盤子可就得讓別人端去了。”
“哦,怎么回事?”
楊幺好奇地坐進了車里,秦鳳龍擺手讓司機開車的同時也向楊幺介紹起了情況。
晁瘋子回京,對各方面的影響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拿秦鳳龍的工地來說,地都已經買了,可就是沒有辦法動工。
而他身后那位老爺子現在也遇到了麻煩,對方這次派人來就是交涉的,而交涉的目的很簡單,要么是秦鳳龍他們把手頭的建筑生意交出來,要么就是他們把自己的生意交出來。
生意做到這個份上,單純靠打已經解決不了問題了,所以就把問題擺到了酒桌上。
仔細想想,好像這種解決問題的方式比打來打去還要幼稚,這要是拎出個特級酒陪來什么事情不就都解決了嗎?
“混蛋!”丫頭看到楊幺上車離開的時候,恨得直咬虐待。
高運見狀連忙上前安慰道:“放心好了,楊幺答應過的事,從來不會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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